第二章
类别:
古言
作者:
天航字数:6079更新时间:26/05/27 16:58:57
6
「烤刚刚那只老虎,如何?」他又问。
我:「好啊!」
山讷这回不解了,「为何,他不是你的同伴么?」
我眨巴了下眼睛,感慨道,「他的命算什么,你的胃才金贵啊,他没的是命,可你失去的可是一顿饱餐的食物啊!」
阴阳怪气。
山讷终于是明白了,我在讥讽他,脸色有一瞬的沉,随后微笑道,「我开玩笑的,吃鱼吧。」
我:「诶呀,好吧,可惜了,一顿老虎呢。」
我长吁短叹的离开去捞鱼。
独留阴沉着脸的山讷盯着我的背影。
……
打了十余条鱼。
等到家时,那两位也醒了。
他们看着我,脸色不太好。
阳思淼看到鱼后直接阴阳,「就这?我们刚醒,你就给我们吃鱼?」
我问,「不吃鱼吃什么?」
「起码吃一些好消化的食物吧!」
看得出来,他很金贵。
金贵到这戏快演不下去了。
山讷又很及时的咳嗽了一声,歉意的望着我,
「要不还是我做吧?」
我「咦惹」了一声,「呦,你还会做饭?」
他故作矜持的点了点头。
宓絮病态美的一笑,「山讷师兄做菜还很好吃呢。」
正巧,姑奶奶我还懒得弄,直接把东西丢给他,「厨房里什么都有,自己做。」
我故意假装没发现他眸底的阴鸷,瞥了阳思淼一眼,嘲讽,
「大少爷,能动就赶紧滚,当我欠了你家钱了,给你当牛做马还伺候上你了?哪里来的脸?」
阳思淼被我说的脸一阵青一阵紫。
我回到了自己的屋里,手轻轻拂过镜子,又泛起了波浪。
阳思淼气的捶床,压低声音怒吼,「该死的,等我把她仙骨剃了之后,一定要把她丢进军营,让那群兄弟们将她千人骑万人睡!」
我思索着这个词,感叹,确实不错。
张嘴就来,相必他也很期待吧。
一顿饭很快就做好。
等我到时,都已经盛好了。
我走过去,瞥了他们一眼,随手要拿起一碗时,山讷拦住了,我不解的看向他,谁知他不动声色的拿了过来,对我温柔一笑,
「那里面加了糖的。」
我:「哦~」
拉长了音调。
我又装作不解的问,「那么我想问下,哪个是我的呢?」
山讷拿过来最边上的一碗,我拿起,咕咚咕咚的喝完,正要起身离开,突然眼前天旋地转。
啪嗒。
趴在了桌子上。
阳思淼大笑,「哈哈哈!你也有今日!你不是狂么?你狂一个给我看看!!」
7
事实证明,逗这群不知好歹的小玩意玩儿,确实很快乐。
结界我虽不能出。
但,有一个漏洞。
凡人心甘情愿带我出去,我却能出!
当年那群老头儿也怕出这个事儿。
所以,特地在外面,布置了一个又一个的迷魂阵!
笑死。
他们大概不知道,我有司命这个帮手。
司命,没有他不会的阵法!
外面的迷魂阵法轻而易举的事儿,随机挑选两个大冤种,再散播一点谣言。
你看,这不就上当了么?
白虎是我的本命神兽。
我能出去,他便能。
所以,在我被扛出去的瞬间,我跟他就自由。
恨不得立刻在人世间放把火撒撒欢。
不过,我还是忍住了。
人生短短几十载。
可我的生命却有无限年。
人死记忆不会散。
我定让他有一个美~好~到~无~以~复~加~的一世!
等我恰当的醒来时,已经到了个陌生的环境里。
身上的仙骨已经被抽了。
(假的,用身下稻草变的。)
身上的伤口肉眼可见,血流了一地。
(假的,要是真的人早就没气了,这群憨批就是个蠢货,这点都分辨不出来!)
过了一天一夜,我都趴无聊了,他们可算是来接我了。
是山讷亲自来的。
昏暗的烛光,显得他的脸又涩又难懂。
他叹了一口气,让开了位置,对身后的男人说,
「我本来是想把她收入房中的,既然你这么喜欢,我也就只能忍痛割爱了。」
兄弟刚高兴了一秒,下一刻,他的头颅就飞了出去。
那血,溅了他一脸。
我慢条斯理的收回了仙气幻化的剑,微笑的看着山讷,
「你刚刚说收了我?」
半晌后,他才回过了神,看着我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立刻破防,「你怎么……怎么……」
我笑了,「傻小子,我是神,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被你算,计,呢?」
我手微微放在门上,下一刻,骤然粉碎。
「现在,是你带我出去呢,还是,我带你出去呢?」
我摸着下巴想了想,「如果是我带你的话,恐怕你的形象,就没那么完美了呢!」
他强装镇定,死死的盯着我,「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开心的笑了,「自然是,想跟着你玩儿呀!」
8
前面,他玩的多顺利。
现在, 他心态就得有多崩。
诶呀,玩的就是心跳!
阳思淼看到我时都愣了,「你……你怎么……」
我没有回答,而是悠悠的看向了山讷。
山讷僵着脸,「是我把她接出来的。」
阳思淼立马炸了,「师兄,你疯了么?她不过是个废物,怎么配被你玩弄呢?」
这话,他说的对。
我扫了一眼他,根骨不错,修炼的也不错,是个可塑之才。
下一刻。
「啊!!」
他痛苦的尖叫出声。
四肢犹如一摊烂泥一样,无力坠落。
山讷浑身一个颤栗,隐隐有了崩溃的趋势,质问,「你在做什么!」
我又悠悠的看向他,「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当然不是为阳思淼质问我。
而是他深处危险之中的颤栗罢了。
门派后面有一处悬崖。
我让山讷把阳思淼丢下悬崖。
我没有拔掉阳思淼的舌头,所以,整个院子都在回荡着阳思淼的求饶,崩溃到无以复加,
「大师兄,不要,不要把我丢下去,求你了,求你了!」
山讷闻所未闻,他这么自私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为了别人而跟我对抗?
果不其然。
山讷僵硬的扛起阳思淼,直奔后山而去。
我没跟着去,但却有个纸人跟着去了。
那纸人身上,还驮着一枚紫红色的珠子。
怪好看的还~
作用也很大呢~
用不了多久,就知道了。
9
今日,原本是山讷去商会的日子。
可昨晚他就发起了烧,根本去不了。
我不爽,那怎么行,我还没出去玩。
我直接把他治好,警告他必须去!
于是,他又强撑着身体去了商会。
整个人犹如行尸走肉一般。
到了商会,很多人都在讨论阳思淼失踪一事。
阳思淼是百宝阁少阁主,现在阁主都要杀红了眼了。
啧,怪不得他能进结界,我还寻思他身上那隐藏修为的东西挺宝贵的,一般人怎么有呢。
原来,还是个金贵的小少爷。
一来,众人看见山讷脸色惨白后,纷纷说,
「少主跟阳少主的感情实在是太好了,这都憔悴成什么样了。」
「可不!」
还有不少人劝他节哀。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精神一点一点的要垮掉。
山讷带个女人来商会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宓絮那里。
她红着眼冲进屋里质问我,「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抢师兄?」
我歪头不解,数着手指头说,
「我是神,我战力高,我有钱,我有颜,我虽然在这里没势力,但你也没有啊。
那么我也想问,你又有什么资格跟我抢呢?」
这句话,我很真诚的问。
宓絮一副要被我说哭了的样子。
之前还一副高冷美女样,原来这么容易破防啊。
果然啊,还是得触碰触碰她最在意的东西,看还装不装的下去。
她说,「我跟山讷师兄是相爱的!」
我问,「你们成亲了么?」
她:「没有。」
我又问,「定亲了么?」
她咬着嘴唇,「也,也没有……」
我:「哦~」
我又看向山讷,眸子里带着威胁,「山讷,你说,你最喜欢谁啊!」
山讷深呼吸一口气,强扯出笑意,「我,我最喜欢你。」
宓絮眼泪顿时流了下来,指着我骂,「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我环抱着胸,笑的一脸邪气,「你又是个什么清高的人,不过是看上了山讷的钱而已嘛~」
宓絮说我胡说八道。
我耸了耸肩,「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我双手背后,想出去溜达一圈,错过宓絮时,她眼神一冷,抽出匕首就要向我行刺。
我眸子一冷,上神自带的盔甲拦住了这匕首。
我微微勾起唇角,下一刻,宓絮整个人疯了一样,直接刺进山讷的腹部。
一下不解气,还扎了好几下。
山讷错愕的看着我,「你……你……」
我惊慌失措的闯了出去,「来人呐!杀人啦!」
很快,一群人闯了进来。
正是宓絮抽出山讷腹部的匕首,随后自刎的场景。
血,溅了满地。
山讷怔怔的望着这一幕,内心的城墙,一点一点的崩解了。
10
山讷昏迷了足足半个月。
这半个月我也没停着。
天天在他的梦里作威作福。
从一开始,他的亲人在他面前被五马分尸。
到后来,他亲手捅死了一个又一个的亲人。
他的状态逐渐疯魔。
我看着这完美的作品,笑了。
是时候该醒来了。
有动静时,弟子直接把门派掌门夫人一众担忧的弟子们都叫了进来。
在醒来的瞬间,他大开杀戒。
弟子惨叫声此起彼伏。
犹如人间烈狱一般。
还有一部分有修为的逃了出去,很快事情便传播了出去。
我微微动手,把山讷亲手杀了阳思淼的事告诉了阁主。
还顺便在民众间散播开。
山讷那么清醒的一个人,怎么突然疯了?
阳思淼跟他多大的仇,多大的怨,怎么到杀人的地步了?
还有宓絮,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直到,有人说……
「我记得阳思淼跟我们吹嘘说,他们绑了一位神,还挖了她的仙骨,会不会是……神的震怒?!」
紧接着,就传出买仙骨的那位修仙者,一家人无缘无故暴毙而亡一事。
那家人也不是普通人家,这件事引起了一阵腥风血雨。
我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淡淡的看着山讷,笑了。
只折磨了这几日,亏了。
可根据神界的情报速度,很快就下来了。
轰隆隆。
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
一大群天兵天将显形。
我看着不断挥剑的山讷,一步一步走了过去,铠甲完美的拦住了他的每一刀。
我扼住他的喉咙,这张脸,曾经那么的让我魂牵梦绕。
时过境迁。
如今只想捏碎他的每一块骨头,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千落,等你归位,我会去找你的。」
看着他一点点失去呼吸,笑了,
「我跟你,不死,不休!」
天君从空而降,我抹去了自己身上的血。
天君面目狰狞:「你说你一醒来,他们就剩脑浆了?」
我满脸的天真无邪。
对的呀~
11
我被关了起来。
天君他不信。
还说要教训我。
我只能努努嘴表示自己很愿意。
得到的却是那扬起满是威胁的手掌。
好吧好吧,咱能屈能伸!
外面那群老头儿在讨论该怎么处置我。
一个说,「要不是那混小子欺骗我家妙妗,也不会现在这样!我家妙妗没错!」
一个附和说,「就是就是,妙妗多好的一个孩子,看看现在被欺负的什么样了!」
「魔界才是真正的罪该万死!凭什么处置妙妗,我不同意!」
基本上都是向着我的,也有一些小部分看不下去了,说怎么也得做做样子才行。
但实际上还是偏向我的。
是啊。
他们都是偏向我的。
曾经的我,因为单纯,备受诸神的喜欢宠爱。
可我如今想想,却觉得自己,单纯的可怜。
12
赤鸢上神,是我的父亲,是赫赫有名的战神。
千落伪装的素真童子,正是我父亲座下的弟子。
是我在两千岁时,才收的。
两千岁,相当于凡人的及笄春心萌动的年纪。
他对我百依百顺,我信了。
他对我甜言蜜语,我信了。
我跟他互相喜欢了四千年。
那时,我已经成长为战神了。
接了我父亲的班。
在那一次,仙魔大战时,我首当其冲。
也是那一次,被千落害得我仙界十万大军只剩三万。
满地的尸体。
他飘在空中,说着我的可笑。
将他千刀万剐,不及我心中愤怒的万分之一。
曾经的甜言蜜语,成了最可笑的事情。
从那以后,我跟他,不死不休!
……
「凤妙妗。」
一道声音凭空出现,落在我的面前。
我从思绪里回过神,看着司命,淡然一笑,「怎么处置我?」
「罚你去边境,镇守神魔边界三千年。」
就这?
这是奖励,还是罚啊……
不过有些事,还是看破不说破。
当天晚上,我就去了边境。
跟着一起前来的,还有司命。
他说,「因为我帮了你,所以我也被罚了。」
这么说,我那颗冰冷的心终于有了一丝愧疚。
「对不起哈。」
司命的活,大概是天界最轻松的。
好好的,却被我给连累了。
「没事。」他拍了拍我的头,进了边境我的营帐。
恍惚间,我听到他喃喃自语,
「反正是我自愿的。」
13
魔界那边不知道抽了什么风。
消停了几千年,突然间又开始折腾了。
这不,早饭还没吃呢,就被迫杀了两波。
整个人阴气森森的,浑身上下充斥着别惹我的情绪。
司命丢给我两个包子,警告我,「吓谁呢一大早。」
我收敛了一些,哦了一声。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我就听司命的话。
小时候,我爹都管不了我,但司命一个眼神我就老实了。
不是怕。
但就是,会听话。
很奇怪。
娘亲笑我这是一物降一物。
当然,我也有不听话的时候。
就是千落那件事。
他当时跟我说,他不是什么好人。
我却气冲冲的说,「你这是在挑事!」
那天,他没多说什么,只是晦涩的看着我许久,离开了。
想到这里,我没头没脑的对司命说,「对不起。」
司命:「嗯?」
我笑笑说,「秘密。」
他略有些无奈,但也没说什么。
吃饱喝足后,我跟司命商议能不能直接单挑他老巢去。
司命:「你天赋高武功强!他们那边就没有?」
我不服:「可是我很厉害!」
司命:「千落就很菜?」
他不菜。
他要是菜就不可能藏了那么久。
我小声嘟囔,「人家这么多年,也有好好修炼的。」
司命冷笑:「呵!」
我:「?」
咋个意思?
司命盯着我:「呵呵!」
我:「……」
他有点吓人。
司命:「呵呵呵!」
我立马求饶状。
「我错了祖宗,你正常点,我害怕!」
他这才心满意足的收回了视线。
「凤妙妗。」
他每一次叫我的名字,我都会害怕。
我弱弱的说,「我在,咋啦?」
「你要记得,还有很多人爱着你,你不要因为一个他,在伤了那么多人的心了。」
突然间,我冷静了下来。
但还是下意思嘴欠的来了句,「你也是么?」
他一愣。
抿了抿嘴。
我也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笑,正要找个台阶下时,他说,
「我也是。」
我:?
「我也在爱着你。」
我:!!!
14
我感觉我要死了。
不然怎么心跳加速,面红耳赤,整个人都要呼吸困难至死了?
于是,我跑到了赫赫有名的鬼涯前,那阴冷至极的风,吹过我的脑子,微微回了一些理智。
司命:「你跑什么?」
刹那间。
该死的心跳加速又回来了,还伴随着呼吸困难!
司命是不是给我下蛊了?
我正要撒腿就跑时,他眼疾手快拦住了我,把我压在身下,强制的覆在唇上。
我:「……??!!」
根本推不开!
我终于明白了,这个世界真的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万万没想到,司命战斗力竟然比我还强!
那我还是乖乖的听话,不去魔界挑事了。
正当我已经思绪在畅游时,突然一巴掌,拍在了我那完美的蜜桃臀上。
我:「?」
强制性回神。
直接对视上那双暗藏深意的眸子。
司命哑着声音,似乎是刚干完不得了的事,隐隐约约蕴藏着情欲。
他说,「这个时候,你还想着其他的事儿?」
说完,他又报复性的咬了一口我的唇。
我:「!!」
救命!
他好像真的干了不得了的事儿!
淦!
老娘的初吻!
千落我都没让他亲!
啊!
脑海还没咆哮完,新的咆哮接踵而至。
「凤妙妗!我就知道!你跟他果然有一腿!!」
这声音……
咋好像是千落那小婊子呢……
15
哦。
还真是。
听闻他归位后,跟魔帝吵架了,这不,率领了一众魔将要找回面子。
笑死。
我鄙夷的看着他,就凭他?
千落还在持续着迷惑语言,「凤妙妗,你这贱人,亏我还以为你当初多好,原来你……」
吼——
白虎听不下去了,直接杀了出去。
边打边骂骂咧咧,
「玛德老子要吃了你这贱男人!」
「你真是又贱又渣,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种骗子男,怎么还有脸问别人?谁给你的勇气?你那魔帝姘头么?」
卧槽?
这是什么劲爆消息?
接下来,我竟然在白虎嘴里听到了数不清的大八卦。
天呐。
天呐天呐。
那魔帝是个男人啊,千落也是个男人啊!
脑海里思绪飞快运转,突然想到了个人名,我问白虎,
「那宓絮是谁?」
白虎一爪子把他拍进地里,才回头跟我说,「是魔帝的女儿。」
我:「……」
我:「嘶!」
这复杂的三角恋呦~
变态的伦理关系呦~
莫名的有点刺激……
嘿嘿嘿。
千落忍无可忍,「你在胡说……唔!」
白虎嫌他烦,又拍了一巴掌,还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上,充当个肉垫。
很好,他又深陷了两分。
白虎问我,「主子,答应我,今天过去,咱们就不能有心魔了哦。」
我神色有些动容。
一步一步走到他的面前,看着被坐的口吐白沫的千落,那张脸,是时候该从我的记忆里挖出去了。
他,脏。
也不配。
千落恢复了些理智,惨淡的看着我,嘴一张一合,听见他说,
「凤妙妗。」
我静静等待着他的下一句。
他:「我骗了你。」
他:「对,不,起。」
嗡——
心魔瞬间破碎。
直接突破半步天道。
长剑手起刀落,刺进他的丹田,斩断他的头颅,悬挂在大军营帐外。
魂魄捏碎,从此再也没有千落这个人了。
人死债消。
16
一万年过去。
我在仙界到处晃悠,偶尔逗一逗月神家的小丫头,又或者去东海调戏那害羞三公主,顺便撸一下她的尾巴。
为啥只挑女的?
因为……
我刚撞见魔帝,调笑道,「呦~好大的一个美人呦~」
一转头,就撞见眼神阴鸷的司命。
我:「……」
中午,吃饭时。
我让他帮我盛碗饭。
他接过碗,嘴里却说,「呦~好大的一个美人儿呦~」
我:「……」
晚上,我买着烧鸡问他吃不吃。
他一边接过,一边说,
「呦~好大的一个美人儿呦~」
「……」
你就说。
我敢吗?
昂?
我敢吗,我敢吗?
成亲当日。
他挑开我的红盖头。
他张嘴就来,「呦~唔!」
玛德。
挺好的一个人!
可惜怎么就长了一张嘴!
我就不信了!
你还能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