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类别:玄幻奇幻 作者:天航字数:3539更新时间:26/05/27 16:58:35
「老实点,小心我废了你的丹田!」

一觉醒来,我就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还被莫名其妙的威胁一顿。

我:「?」

哥们,你绑之前不调查的么?

不知道我是五千年前因杀气太重被天君关押的武上神么?

……

天君面目狰狞:「你说你一醒来,他们就剩脑浆了?」

我满脸的天真无邪。

对的呀~

1

我被关在净樘山已经三万年了。

日子枯燥的丢一个山过来都溅不起一点水花。

附近被下了结界,但凡有修为的,都进不了,就连好友来看我也只能隔着结界眼泪汪汪两眼相望。

哎。

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儿啊。

要不,我回去跟天君老儿认个错?

闷闷不乐的我,正在琢磨着该怎么道歉礼貌又不失我的面子时……

耳朵微微一动。

哦豁!

这这这……

这是人?!

还是凡人?!

我立马跑了过去,眼睛冒着绿光,仿佛是狼看到食物一般的眼神。

来了三位,两男一女,他们看到我微微愣神,随后眸底掠过讽刺,却故作纯真的来到我的面前。

他们说,「你好,我们偶然路过此地,想讨一杯水喝,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方便!」我兴奋的说。

太方便了!

他们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这里只有你一个人?」

我眨了眨眼,考虑到凡人胆子小,万一吓破胆就没玩的了,乖巧点了点头,

「对的,我从小在这里长大,你们还是我第一次见到的凡人。」

我可没有撒谎。

确实啊!

我从小到大,这真是第一次见到的凡人。

因为,我出生便在天界,只见过神、魔,手无寸铁之力的凡人,确实第一次见。

我满脸单纯,拉着他们往里面走,还亲手猎了两只野兔,给他们烤野兔吃!

为首的男子长得不错,与天界排行榜第五十的虚空仙君有几分相似,所以当他跟我说话时,我格外的开心。

他说,「麻烦你了。」

我连忙摆手,「不麻烦不麻烦。」

这荒郊野岭的,你们能寻来才是麻烦呢。

跟着一起来的女子微微蹙眉,看着我的举动,没说话,闷不吭声的喝水。

倒是另外一个,言语间带着嘲讽,「啧,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野丫头罢了!」

我对着他吐了吐舌头,「要不是我这没见过世面的野丫头,你们恐怕今天就会渴死在这山谷里呢~」

我笑里藏刀。

吃娘的,用娘的,最后还骂娘。

哎,哪里来的不肖子孙呦~

2

比较冷静还帅的男子自我介绍,「我叫山讷,这位是我的二师弟阳思淼,那位是小师妹宓絮。」

他介绍完,我也没吝啬自己的名字,「我叫凤妙妗。」

「凤妙妗?」

三人异口同声的说出声。

我眨了眨眼,「怎么了?」

难道我的名声已经名扬四海了?

连凡人都知道我的名讳?

「没什么,就是你这名字,跟一位战神相撞了。」山讷笑了一声,并不打算多说。

反而是阳思淼吵吵着都说了,

「还战神呢,她是个杀神还差不多,杀了那么多的人,听闻她最后连自己人都杀,气的天君把他镇压在一处山下,让她永世不得回去!」

自己人都杀?

这可冤枉我了。

不过我更想知道是谁传出来的。

我微笑着问,「你见过?」

他冷睨我一眼,「你是蠢货么?我是凡人,怎么能见到神仙打架?」

我笑了,「你才是蠢货吧,没见过便在这里以讹传讹,真不怕战神怪罪下来?」

阳思淼噗嗤笑出声来,满脸讽刺,

「还怪罪?笑死,都被封了,还怪罪?」

我点了点头,「确实被封了,可是,他没有被除掉神籍诶,他若是真做出伤自己人的事儿,天界会容她?」

阳思淼气急败坏的想反驳什么,被山讷拦住,瞪了他一眼,随后温温柔柔的对我歉意一笑。

我摆了摆手,表示没关系。

倒是那小师妹宓絮,看向我的眼神带着莫名的情绪。

她说,「你不是一直在山里么?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天界的事儿?」

此话一出。

我便知道,坏了。

诶呀,这可要怎么弥补才能好呢。

这可愁死我了呢。

3

「好吧,摊牌了,我就是战神。」

我手一摊,对他们说。

山讷微微蹙眉,倒是阳思淼先噗嗤的笑出声,「就凭你?还战神?给战神扫地都不配。」

「可是我说了,你们又不信,那你让我怎么办呢?」

我眨了眨眼,略有些苦恼的问。

山讷又一次拦住了阳思淼的话,再度歉意一笑。

花开二度。

白脸可都让他唱了。

该问的都问了。

不该问的都拦着。

有意思。

宓絮适时补刀,「你在欺骗我们,你引诱我们进来究竟有何居心?!」

声声质问。

好像我做了对不起他们的事儿。

我:啧。

「居心?只不过是没见过人罢了,热情了一些,既然你们不喜欢,我离开这里便是。」

宓絮也皱起眉,正要开口,却被我打断了,

「不过我想说,我若是对你们有恶意,怎么会给你们猎兔子?还送水?恶意揣测没关系,我也是有脾气的,那就就此告辞吧。」

说完,我一副被激怒的样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一路回到了我的小屋里。

惬意的烧着水,喝着茶,桌子上的镜子正泛着波浪,显着那三人此时此刻,在说什么做什么。

「看来,她就是凤妙妗了!」宓絮兴奋的说。

「没想到还真是让我瞎猫撞上死耗子,她的仙骨,挖了卖钱一定大赚一笔!」阳思淼眸底泛着阴毒的杀意。

「稍安勿躁。」山讷还算冷静的说,「虽传闻她被天帝封了全部仙力,但毕竟是神仙,手里不可能不藏着底牌。」

他这话有理。

我手里确实有底牌。

不过……

当初天帝确实下令要封仙力再镇压。

可是哈~

实行的时候出现了点问题~

他们一群人根本压不住内卷狂魔·凤妙妗,也就是我。

封了个寂寞。

所以,封什么的,愿望很美好,但根本没实现。

这信息太不真实,简直会要了他们的狗命,哦不,人命啊~

这时,山讷再一次开口,

「长虹魄就在这里,等先寻了长虹魄,便假借受伤之名,成功的黏上凤妙妗,再寻一个机会……了结了她!」

喝着茶的我眸底泛起兴奋的杀意。

我很期待,她们的表现。

枯燥太久了,还真想逗逗蚂蚁玩玩。

4

傍晚,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我好奇的看着他,「司命,你咋进来的?」

他身上环绕着凌冽的法力,结界失效了?

那我岂不是……

嘿嘿嘿。

「结界没消失,只不过是阵法困不住我而已。」

司命打断了我美好的畅想。

脸上的表情骤然消失,隐约还有冰裂的趋势。

我看向他的眼神隐约露出三分埋怨。

他瞥了我一眼,一点也不惧我,还说,「寻魂瓶有消息了。」

我:「!!」

惊喜望外。

「有他的消息了?!」我迫不及待的问。

司命表情有一瞬间的崩裂,「就在他们三个之中。」

我沉默了。

那三个没一个好东西。

可惜了。

我叹了一口气,罢了,好不容易寻到,或许改一改他们的秉性,还是有点希望的。

我真挚的问,「是哪一个呢?」

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山讷。」

修仙界第一门派之子,虽是废柴,无法习武,但却坐稳少主的宝座。

可见,也是个狠角色。

司命终于有点人情味儿,「你为何还放不下他,他当年那么骗你,险些害你走火入魔,他……」

我打断了他的话,“痴痴”的望着镜子里的山讷,唇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你不懂,你这没谈过恋爱的老古董,不懂。」

也不知道哪个字惹怒了司命,隐约间眉间带了一丝怒气,

「你懂,你什么都懂!」

他今天有点怪。

我摸了摸鼻子,做出一捏捏的手势,真诚道,

「我好像确实比你懂的多了那么一点点。」

司命又气又笑,瞪了我一眼,「你自生自灭吧。」

说完,他拂袖离开。

却在他离开的地方,有个孤零零掉落的瓶子。

司命啊司命,演戏起来还是那么僵硬。

你说我可拿你怎么办呢。

我收起起了瓶子,看向镜子面露莫名的情愫,傍晚,他们窝在一处山洞里休息。

我悄然而至,随意的一挥手,三人瞬间昏迷。

我捏住沉睡不醒的山讷,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摸到他的脖子处,隐约有人皮面具的踪迹。

撕拉——

看着那张似曾相识的容颜,笑了。

还真是你。

仙界赤鸢上神坐下的素真童子。

更是魔帝麾下实力最强的鬼王——千落。

啧。

身份,还挺多。

玩的,可真花。

5

次日。

他们遍体鳞伤的来到了我的院子前,不断的吐血,满身的伤口,向我求助。

啧。

昨天他们不是说,要装受伤么?

装的话,多不好。

要来,就来,真的。

等他们虚的差不多了,我才怜悯的推开门,看到他们的惨状,“惊讶”出声,

「呀,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

山讷也顾不上自己高傲的姿态,吐了一口血,口齿不清的说,「救救我。」

他怀里还抱着几乎看不清脸的宓絮。

啧。

真是痴情怨女。

一侧的阳思淼已经倒地不醒了。

彻底的昏死过去。

我把他们扶了进去,慢悠悠的治着病,等他们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

受伤最轻的山讷率先醒了。

此时此刻,我正跟负责守护长虹魄的白虎聊天,

「你下手有点狠啊,这都三天了,还没醒。」

白虎愤愤的拍了一掌地,「谁让他们欺负你,真是给他们脸了!」

屋里发出轻微的响声,我跟白虎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里瞬间看明白了意思。

「诶呀,那也没办法,谁让咱爷俩惨呢,这里好歹有限制,一般人进不来,要是出去了,遇到个修为高的咱俩坟头明年的草就得七尺高了!」

白虎哼了一声,「那群老儿心太狠,好歹咱俩也是战功赫赫,不就是一点的小错误么,至于么!」

我也哼了一声,语气里的埋怨清晰可见,「可不是!」

咔嚓。

门被推开了。

我跟白虎同时转过头,对视上山讷的视线,微微露出尴尬的情绪。

白虎更是反应快,一溜烟就跑了。

我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走到他面前,「你怎么样了?」

山讷惨白着脸色,眼神却有一丝亢奋。

他咳嗽两声,「没,没事的,我就是想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我点点头,「那你饿了么?」

说完,不等他点头,自己先敲了下自己的脑袋,歉意道,

「诶呀不好意思忘了,都怪我哈,你们不信任我的,那我不做了。」

山讷微微僵住,又给自己找台阶下,「是他们两个太口无择言了,你不要生气。」

他语气里略有些无奈,似乎是觉得他们小孩子家家的,闹别扭而已。

此时此刻,我要是说一句不好,好像是我太小题大做了一般。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现在是他求我,还搞这一套?

不能真心实意道个歉?

山讷对视上我的视线,有一瞬间内心被看破了的感觉。

「想吃野鸡,还是烤鱼?」

山讷看着我,直直的说,「烤老虎呢?」

我笑意更深了,「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