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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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侈品虽然多，但好在我一直有收集购物凭证的习惯。
我将自己这些年所有的购物凭证都找了出来，按照凭证和目前剩余的奢侈品一一对应，整理出来失物清单。
还有一些朋友赠送的礼物也不见了踪影。
我按照之前拍的照片，将所有的防尘袋又原样摆回去，在柜子顶部安装上了针孔摄像头。
助理不解：「为什么还要装回去啊，难道她还会再偷不成？」
我轻笑：「你觉着人一旦尝到了甜头，还能轻易收手吗？」
「再说了，准备婚礼可是个大花销，好不容易攒的钱一下子被掏空了，她肯定还会再想办法。」
「就算她不想偷，我也会让她忍不住再次下手。」
「只有人赃并获，她才没有翻案的可能性。」
私家侦探那边也有了大概的线索，保姆并不是第一次这样作案，她甚至和奢侈品回收有长期合作的关系。
我丢失的大部分东西一是被奢侈品回收店低价收走了，二就是被保姆自己用和送给家里人了。
她的研究生在读的女儿最近更是用着我的东西疯狂发朋友圈炫耀，还引来了富二代的追求，以为两个人门当户对，疯狂给她花钱。
至于程伟，就是废物一个。
不过他现在所在的部门负责项目审核，吃拿卡要，样样俱全，但都是些小恩小惠。
那我可要给他上点强度了。
为了筹备婚事，我专门在私家餐厅订了包间，喊他们一起来讨论婚礼细节。
我拿出名媛的备婚清单和婚纱首饰品牌，递到他们的手里。
「王姨，你说得对，我现在年纪大了，能遇到程伟这样的男人确实是我的福气。」
「但是我不想让大家认为我和程伟的结合是因为将就，也不想让大家以为程伟傍上了富婆。」
「所以，你们一定要按照这份清单准备婚事。」
如果说之前给他们的婚礼预算是几十万，那现在算上婚纱定制、礼服定制，超大豪华钻戒的话，现在已经上百万了。
我看着他们裂掉的表情，同时送上了一份合同。
「程伟，这是一份我自愿赠予所有资产给你的合同，只要咱们结婚，第二天我就去公证。」
那可是上千万的真金白银加公司90%的股份啊，程伟激动得手都在颤抖。
他赶紧忙不迭地点头：「没问题，我一定给你一个隆重又难忘的婚礼。」
姑妈更是看着上面的数字忍不住吞了口水，拉了拉保姆的袖子：「你可别忘了咱们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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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保姆和姑妈僵持不下，我笑着开口：「下个月的18号是好日子，旺夫，你们快点准备吧。」
同时我也不忘装作不经意间留下自己的购物小票，那是我刚刚买完的纯金摆件和价值高昂的奢侈品包包。
保姆看到小票愣了一下，略显故意地开口：「你最喜欢喝我做的鸡汤了，你不光要准备婚礼，还要备孕啊，我今天去给你送一碗吧？」
我装作着急的样子看了看手表，遗憾道：「恐怕得下次了，我这就要赶飞机去出差了。」
保姆继续追问：「出差？去哪里，去几天？」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没有露出破绽：「出国，得一个星期呢。」
我前脚出了餐厅，后脚我姑妈就和保姆因为分赃不均吵了起来。
姑妈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王美芳，当时咱们可是说好了的，我侄女家的东西咱们一人一半，你现在想反悔不成？」
保姆一点都不怂，白了姑妈一眼，冷哼道：「我没分给你吗？我卖掉一个包就得给你分一笔钱，你什么力气都没出！」
「要不是我想出来介绍我儿子给媛媛的主意，咱们就等着坐吃山空吧。」
眼看姑妈就要着急了，保姆又放软了语气：「这样吧，看在你帮我到媛媛家当保姆的份上，分给你10%怎么样？」
姑妈不愿意，抱着胳膊不说话。
保姆也不再让步，撂下狠话：「最多15%，不愿意的话那就一分钱都别想要。」
直到包间里空无一人，私家侦探才开口：「姜总，我们这边调查清楚了，你姑妈的儿子大勇因为赌博欠了一屁股债，你姑妈问你要钱要不到，所以才花钱将王美芳送到你们家当保姆了。」
「王美芳偶尔才给你姑妈一笔钱，大部分卖二手包的钱都让她自己留了下来。」
我冷笑，没有想到姑妈还是不死心啊。
只是她没有想到，王美芳根本不受她控制。
那就让她们狗咬狗吧。
都说夺人钱财犹如杀人父母，更不用说王美芳和我姑妈这样，眼里只有钱的人了。
程伟和王美芳手里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钱，王美芳索性让姑妈把自己的房子抵押，再换取我15%的资产。
姑妈有些犹豫，王美芳却威逼利诱：「你想想，30%的财产啊，够买多少套你家的房子了？」
「你不能光动嘴不奉献啊，我儿子现在也是在走钢丝绳，问人家被审核的企业要钱，危险得很！」
「要是这件事黄了，我就去报警，说你怂恿我偷媛媛的东西，到时候你就是主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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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妈有贼心没贼胆，被这么忽悠了一番之后，竟然真的将房子抵押出去了。
王美芳美滋滋拿着钱去筹备婚礼了。
程伟不时给我发信息，告诉我婚礼的准备情况。
更是时不时给我发擦边美女的照片：「媛媛，我觉着你有点太瘦了，尤其是胸的部位，不如你去隆胸吧。」
「媛媛，等你结了婚以后主要的工作就是照顾我，我喜欢丰乳肥臀，你也可以去丰个臀。」
「我虽然风华正茂，但是因为工作精力有限，以后夫妻生活恐怕得你多出点力了。」
看到这些消息我真的笑了，原来真的有人会为自己的不行找借口。
我发了个笑脸的表情，顺便扔了一个钻石王冠的图片过去：「上次忘了说了，这个也需要。」
「她们都有，我也得有，你应该不希望听到别人说你不行吧？」
果然，「不行」两个字就像是兴奋剂一样，让程伟加大了问企业要钱的力度。
眼下正是创造健康营商环境的关键时刻，总有企业觉着程伟的吃相难看，一下子举报到了纪委那里。
更何况这家企业，还是我公司客户，愿意为了5%的优惠，帮我做这件事。
程伟还美滋滋给我介绍婚礼的布置：「媛媛，这里以后会放上空运来的玫瑰，我会在这里蹲下来给你戴上戒指。」
我看着他身后赶来的纪委人员，笑了：「恐怕，这个场景你只能在梦里实现了。」
程伟摸不着头脑，纪委人员却已经赶到他的面前，出示自己的证件。
「您好，程伟是吧？我们接到企业实名举报，你涉嫌故意向企业索要钱财，妨碍健康的营商环境，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程伟吓得手都哆嗦了起来：「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纪委人员看着程伟的奢侈品腰带：「按照你们家的收入情况，应该买不起这么贵的腰带吧？」
程伟开口解释：「这是我未婚妻给我买的，不信你问问她！」
我赶紧摆手：「我可不是他未婚妻，这家酒店有我的股份，我只是配合他来查看婚礼布置现场而已。」
「腰带算什么啊，这个婚礼现场预约一天就得上百万的花费呢。」
我看着程伟被带走的身影，笑出了声。
保姆知道自己儿子被带走的消息，疯了似的去他们单位闹事，结果根本没有人理会她。
保姆浑浑噩噩来公司这里找我，却被助理拦住了。
「您好这位女士，请问您有预约吗？」
保姆大声嚷嚷：「我是你们老板的婆婆，快放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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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轻声细语，回答的话却铿锵有力：「我们老板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哪来的婆婆啊，你是不是诈骗犯啊？」
保姆坐在公司门口又哭又喊，私家侦探趁机联系上了我姑妈。
私家侦探自称是程伟的同事，说程伟因为涉嫌谋取利益被纪委部门逮捕了。
「阿姨，我看你也是普通人，又是出现在他的笔记里的名字，我才打电话联系你。」
「你一定也被他骗钱了吧，赶紧想办法要回来吧，我也借了他不少钱呢，说自己很快就要成为乘龙快婿了。」
「现在人都被逮进去了，什么时候放出来都不知道，还乘龙快婿呢，谁会跟他呀。」
姑妈僵硬地说了几声好，然后反应过来就开始找保姆。
可是保姆的下落还没有找到，姑妈就接到了她儿子要钱的电话。
姑妈的儿子带着哭腔：「妈，我打牌输钱了，你不是说咱们这就有钱了吗，你快拿钱救救我啊！」
债主接过电话，声音冷酷无情：「三天内拿不出两百万，那你就等着你儿子缺胳膊少腿吧。」
姑妈再也站不住，倒在了地上呜呜大哭。
「我就这一个儿子，这是要我的命啊！」
我就是要她的命。
还在姑妈家住的时候，姑妈的儿子就会撕碎我的作业，抢我的零花钱，将他偷钱的事情栽赃在我的身上。
更是和姑妈商量要将我高彩礼嫁出去，我拼了命地才跑出来。
所以现在姑妈主动送上门来，我一定要让姑妈痛彻心扉。
而她的心，永远都在她那不争气的儿子身上。
最终姑妈在我们公司门口和保姆打成了一团，惹得一堆围观群众拍照拍视频发到网上。
可是保姆哪还有钱给姑妈啊，她所有的身家都已经给了程伟用去办婚礼了。
现在人被纪委抓走了，钱也都已经花光了，保姆现在身无分文，除了从我那里刚刚偷走的金摆件和奢侈品。
姑妈抓住保姆的头发：「没钱？你以为我不知道是吧？你当保姆的时候在媛媛那里偷了多少东西，才给了我多少钱！」
「你不给我钱，我儿子就没命了！」
「你不让我儿子活命，那你也别想活！」
围观群众没有想到还有瓜可以吃，纷纷在网上发布自己的讨论。
「保姆偷雇主家的东西拿去自己卖？这要是真的，那雇主可是损失够大的。」
「你们没听到另一个女人说吗，媛媛是她的亲侄女，保姆是她介绍去的，所以她找保姆去偷自己侄女的东西然后分钱？」
「我就说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你们不知道吧，这个女人以前还占用了自己弟弟的死亡赔偿金，让无父无母的侄女自生自灭，网上可以查到文书，你们快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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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网友自动当起了私家侦探，纷纷根据她们的名字开始自己搜索。
我雇佣的私家侦探也趁着这个热度，及时引导网络上的舆论走向，时不时放出一些线索引导大家继续探索。
而我也装作才知道自己奢侈品失窃的样子，将清理完的失窃明细，购买凭证和监控视频去派出所报案。
助理更是在我的吩咐下开启直播，直播我去报案。
「大家好，我是汇瑞公司的总经理姜媛，也许有的人听过我的名字，也许这是咱们的第一次见面。」
「从大家的嘴里得知我的保姆偷了我的奢侈品拿去倒卖这件事的时候，我是不相信的，因为那是我姑妈介绍的人啊。」
「即使姑妈曾经占用我爸妈的死亡赔偿金，即使姑妈对我不管不问，可是当她找到我关怀我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靠近亲情。」
「可是没有想到，我换来的是几百万的损失。」
「血缘真的很浓厚，站出来说这些话也很需要勇气，可我还是选择开着直播告诉大家真相，因为我想告诉和我有相似经历的人，只有你才可以解救你自己。」
证据都整理得很清楚，警察立马将保姆和姑妈带到派出所进行问话。
公司的名气也因为这次直播得到了提升，获得了很多新订单，助理看着合同高兴得合不拢嘴。
「姜总，咱们这下可算是发达了。」
我点了点她的额头：「真是没出息，放心吧，咱们肯定可以越做越强。」
本身舆论发酵得就厉害，警察也及时公布了案件的调查情况，将所有的明细清单和追赃情况进行公示。
大部分的奢侈品都已经被她们卖给了奢侈品回收店，少部分让他们自己使用了，其中就包括保姆的儿子和女儿。
通过保姆手机中的聊天记录，才发现她的儿子和女儿都知道这些奢侈品都是偷来的。
保姆的研究生女儿更是指导保姆哪些东西更值钱，哪些东西偷出来寄给她使用，远程实现了「零元购」。
本来快要毕业的研究生女儿，眼下也因为偷盗事件被学校开除，还要配合警方进行下一步地调查。
研究生女儿的富二代男友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她骗了，想到自己付出的钱财，想到自己错付的一片真心，竟然找人往研究生女儿的脸上泼硫酸。
警察没有想到逮捕当天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顿时手忙脚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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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女儿虽然及时被送医，可是她的脸上已经看不见原来的五官了，彻底失去了她引以为傲的美貌。
听说保姆得到了这个消息以后，竟然在看守所里晕了过去。
本以为保姆和姑妈因为偷盗事件，可以被关一阵子了。
结果还没过两天，警察就给我打电话：「姜女士，请问你有王美芳的消息吗？」
我愣住：「王美芳？她不是在看守所吗？我怎么会有她的消息。」
警察叹了声气：「自从她女儿被我们逮捕她晕倒以后，她就每天说自己头疼，我们带她去看医生，结果她却跳窗逃跑了。」
「她也是够狠的，那可是二楼啊。」
「我们怀疑她可能逃出去以后会对你下手，毕竟她在看守所里一直念叨都是因为你报警才导致的这一切。」
「姜女士，希望你能注意安全。」
我身上冒出一层冷汗，没有想到保姆像是一条毒蛇一样围着我打转。
房子的密码我早已换过了，眼下我又将密码换成了之前的数字。
衣帽间里被她偷走的纯金摆件是我买的假货，等保姆准备将纯金摆件拿去卖掉换钱，结果发现是假的时候，她肯定会来找我。
短短几分钟，我的脑海里已经出现了好几套方案。
我肯定不会坐以待毙，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更何况程伟现在还在接受纪委的询问。
光目前他问企业索要的钱财，就够他喝一壶的了，更何况所有的钱都已经被他花掉了。
无法上缴赃款，判罚的只会更严重。
况且目前是抓典型期间，他作为一个临时工都这么敢伸手要钱，恐怕得判无期徒刑了。
就算他好好表现，能够减刑，等他出来的时候也已经快60岁了。
生孩子是不可能了，又有前科，连他的晚年生活都要忍饥挨饿了。
私家侦探也在努力打探保姆的消息，可是王美芳就像是消失了一般，什么痕迹都没有露出来。
助理担忧道：「姜总，你的人身安全最重要，不然咱们雇个保镖吧？」
我摇摇头，轻笑道：「保镖就不需要了，真的用上了保镖，王美芳反而会谨慎起来。」
「放心吧，她肯定会来找我的，毕竟在她心里，她儿子之所以会贪污也是因为要跟我办婚礼导致的。」
一周后，关于程伟的判罚终于下来了。
司法机构更是公开了程伟的贪污明细和赃款的使用途径，除了一部分用于婚礼筹办以外，大部分的钱都被他买了奢侈品。
可是这些奢侈品却阴差阳错，被不懂行情地保姆当作A货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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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伟被判了无期，且被作为典范在各大媒体上进行宣贯。
程伟的邻居们坐在小区门口吐槽：「王美芳还整天说自己儿子是公务员，什么公务员不就是个临时工嘛。」
「也不能小瞧她儿子，人家不也贪污了很多钱吗，真是老鼠的孩子会打洞啊，这就是遗传。」
「王美芳不是说逃狱了吗，也没见她回家。」
一个邻居小声说：「怎么没见，前两天我看他们家还有点微弱的灯光，我没敢给你们说。」
在垃圾桶旁边全副武装的清洁工听她们这么说吐了一口痰，往一边走去了。
这一切都被私家侦探尽收眼底。
等我晚上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了。
我装作惊讶的样子看着凌乱的客厅，直奔打开的衣帽间，看到的就是被拽下来的针孔摄像头，和坐在地上的保姆。
保姆面容憔悴，身上更是散发着不可言说的酸臭味道。
她看到我惊恐的面容的时候，笑得犹如撒旦一般：「媛媛，我都告诉你了，让你嫁给我儿子，以后相夫教子，家庭和睦，你为什么非不听呢？」
「你让我们东拼西凑给你办豪华婚礼，又是报警说我盗窃你的首饰，什么你的我的，等你和程伟结婚了不就都是我们一家的了吗？」
「我那不是盗窃，我那是提前享用，跟刷信用卡一个道理。」
我冷笑一声，看着她胡说八道的样子由衷地佩服。
「提前享用？可以啊，那我也直说了，代价就是需要你们用自己的生命去偿还。」
「你不是一直担心你儿子不能结婚生子传宗接代吗？现在不用担心了，我在监狱里给你儿子安排了一个好狱友，他最喜欢的就是像你儿子这样的男人。」
「我也是合格的未婚妻吧，连未婚夫入狱了都找人陪伴他。」
这样的话自然激怒了保姆，她疯了似的将地上空无一物的袋子用力砸向我，可被我轻松躲过。
她拿起自己裤子里的刀子向我刺了过来，我心中一凛。
还好私家侦探及时出现，帮我制服了保姆。
看着被捆在椅子上的保姆，我开口问道：「怎么样，在我这里偷走的纯金摆件卖出去了吗？」
保姆脸色大变：「你早就设好了圈套给我钻？」
我抚摸着她脸边泛白的头发，装作无奈道：「没有办法啊，你都想给我灌药让我和你儿子修成正果了，我也要做点必要的自保措施啊。」
「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太贪心，抵挡不住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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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这才想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我设计好的。
她疯狂大笑：「那我也得谢谢你，等我进了监狱，以后就是吃喝不愁了。」
「反正我闺女和儿子都被你送进去了，我进了监狱也是有人给我养老了。」
「但我会日日夜夜诅咒你，咒你不得好死！」
这样恶毒的话我早就听过了无数遍。
姑妈花着我爸妈的死亡赔偿金，还口口声声说我不祥，克死了自己的父母。
如果她是我，一定早就跳井谢罪了。
可我从不在意，她骂得越狠，我越要证明给她看，我不是一个不祥的人。
眼下，看着保姆恶毒的眼神，我冷笑道：「进监狱？你觉着我会让你过得这么舒坦吗？」
「我会送你去山里，让他们把你捆在山洞里，让你日日夜夜都能做新娘。」
「而且你这么关心你的孩子，我也会让他们定时告诉你孩子的最新消息，让你知道你们娘三个都生不如死。」
偏远山区里多的是老光棍，只要性别是女，他们就会像饿狼扑食一般扑上去。
常年的单身生活，这些老光棍早就用各种方式取悦自己，同时身上也得了各种各样的疾病。
真不知道，保姆能在那里撑几年呢。
一年后，姑妈出狱了。
她虽然是主谋，但是保姆后期根本不听她控制，得到的钱财也少得可怜，竟然阴差阳错只判了一年就出狱了。
姑妈疯了似的找自己儿子的消息，可是却毫无音讯。
他们家的房子因为抵押早已经被卖掉了别人，姑妈出狱后只能在桥底下讨生活。
所以当我在公司门口遇到求救的姑妈的时候，我并不惊讶。
姑妈跪在我面前：「媛媛，我求求你了，你帮帮我吧，你哥我联系不上了，他不会被人害死了吧？」
害死？
我这个姑妈真是小瞧自己的儿子了。
他是个嗜赌成性的人，早就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卖了个精光，直到再也没有钱可以赌博了，竟然走上了贩毒的道路。
贩毒，就避免不了吸毒。
更何况还是注射吸毒。
我带着姑妈到了她儿子吸毒的地下室，她儿子没有见到母亲的喜悦，只是疯了似的问：「妈，你有没有钱啊，我好难受啊，你给我钱让我去买毒品好不好？」
姑妈吓得往后缩，我却控制住她：「姑妈，这可是你的心肝宝贝，你没有钱帮他吗？」
姑妈摇摇头：「我刚出狱没几天，连饭都吃不上，上哪里有钱啊。」
此话一出，姑妈的儿子大伟立马暴走，疯狂地挠着自己的头皮：「没钱？没钱找我干什么？」
我将大伟叫过来：「虽然姑妈没钱，可是姑妈的身体就是钱啊，听说缅北那边可以卖器官。」
大伟听了以后，脸上又笑起来：「妈，你有两个肾，你就卖一个，只要卖一个咱们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看着姑妈和大伟奔赴缅北的身影，我只能感叹这是一趟有去无回的旅程啊。
姑妈会被大伟卖掉身上全部的器官，缅北也不会让大伟带着钱回来。
那可是个吃人的地方，怎么会让你安然无恙地离开呢？
也不知道姑妈死在自己儿子的手里，有多痛苦。
所有的人，都得到了自己的结局。
一年以后，我的公司成功上市，我也成为了最年轻的企业家，获得了各级表彰。
当我站在舞台上分享自己的心路历程的时候，我只说了八个字。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