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
古言
作者:
天航字数:6188更新时间:26/05/27 12:55:41
6
「你这死小子,什么都敢乱说?」
我掐着怀廷的耳朵,直接拧了一圈!
怀廷连忙求饶,「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
我觉得不解气,还狠狠地掐了他腰间的软肉。
松汾也哼了一声,「怀廷!我讨厌你!」
怀廷泪流满面,「我怎么里外不是人。」
我、松汾:盯~
怀廷做了个闭嘴拉链的手势,闷闷吃饭了。
「老板!上点好肉好菜!」
一大群人涌了进来。
看服装,应该是某个门派的弟子。
许是我探究的视线过于强烈,他们似乎察觉到了,一回头,便见到了我这张多加修饰的漂亮脸蛋。
顿时,几个胆子大的勾起了唇角,起身,来到我这里。
找死一号:「呦,哪里来的小姑娘?这么漂亮,跟爷玩玩呀?」
找死二号:「这位可是沧水阁的首席大弟子,能被我大师兄睡,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这话说的,我很难赞同。
怀廷脸色铁青,正要抽出佩剑,我又默默的把剑给他按了下来。
我睁着水汪汪的眼睛说,「此言差矣。」
「我觉得是八辈子的厄运都叠加在一块才能遇见你。」
「还福气?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呀!」
「就这张脸,不是我说话难听,看见一眼都得做噩梦!」
找死一号讥笑:「那你刚刚还看我看的那么入迷?口是心非什么?你确实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噎了噎,「那个,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觉得难得见到这么又丑又恶心的人,好奇的多看了几眼?」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你大胆!」
抽出剑的瞬间,一只手硬生生的给他按了下去。
「碌未,四大门派有令,私下斗殴,会被关禁闭室的!」
点才回来的松汾硬生生按回了他的剑。
不知为何,在我印象里一直爱撒娇哭唧唧的松汾,形象突然高大了。
他也不是一直都怂唧唧的啊。
「你是谁!」找死二号拦住了一号,并且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他。
「他是我七星派的少主,我的小师弟。」
一听声音,就是个英姿飒爽的女子。
人未到,声先至。
没多一会儿,又来了一批人。
为首女子看起来很漂亮,一身红衣,高傲,且有实力。
她大步走了过来,先是捏了一把松汾略有些婴儿肥的脸,又冷冷的看向两位炮灰,
「怎么?欺负我七星派没人了?还是你胆肥了,想挨打了?」
碌未冷哼,随后看向我,「跟松汾有什么意思,跟我,我带你出去玩,带你见世面,跟他,八百年也不出一次门,不死也得闷死!」
女子气笑了。
松汾捏紧了拳头。
我慢条斯理的吃着花生,
「不行。」
「碌未,碌为,碌碌无为。」
「你这名,晦气。」
「我娘亲说了,让我离晦气的人远一些,不让我跟这种人玩~」
7
轰——
碌未被怀廷一脚踹了出去。
我颇为欣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干得不错!」
怀廷很开心。
「反正怀家现在就咱俩,还瞻前顾后干什么?有我在,尽管锤!」
反正,锤了之后,又不赔钱,又不关大牢。
顾虑那么多干啥?
他们四大门派有明文条例。
我又没有。
松汾和他大师姐都惊呆了。
「松汾,既然你大师姐来了,那我们就别……」
话还没说完,拒绝的意思刚表露一半,松汾立马扑过来抱住我的手臂,
「我那么辛辛苦苦的挖你!」
「我那么辛辛苦苦的找你的后代!」
「你……唔!」
额头上掉下来三根黑线,「别说了,我带你!」
松汾立马破涕为笑。
第二日。
松汾怀里抱着一堆吃的推开房门。
咻~
一阵风刮过,还卷了片树叶,在他面前,转悠了两圈。
特别形象的映衬出他此时内心的苍凉。
啪嗒。
东西掉到了地上。
满眼的不可置信。
「我那么大的尸王呢?」
8
「我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好?」
怀廷忐忑不安的问。
看得出来,这几日他跟松汾小同志建立了深刻的友谊。
我半靠在马车上,啃着苹果看着话本,听到这句话我问,
「这件事不要把他牵扯进来,会给他添麻烦。」
怀廷一想也是。
「不这么走,松汾眼泪一掉,我舍不得,你也舍不得,那不还是坑了他么?」
「放心了,没事的,等你洗白了,又等时间过去的差不多了,到时候再回来找他也不迟啊!」
「他活个几百年不是问题,等解决了你体内的诅咒,你活个几百年也不是问题,怎么,几年你都等不了?」
怀廷:「嘶,这有什么等不了的,不过,我怎么觉得这话好像不太对劲呢。」
我啃了一口苹果,没搭理他,继续看书。
书名叫做《语言的艺术》。
……
黑风崖。
我躲在崖边,摸着下巴思索。
怀廷同款姿势蹲在我身边。
没多一会儿,他憋不住了,问,「怎么了?」
「我一会儿怎么打他好呢?你有丹药么?起死回生丹应该有吧,我想先揍一顿,又怕下手没个轻重把他捶死了,我可不想手上沾血,他不配,最好是能救回来。」
我侃侃而谈,说完却发现怀廷表情有些沉默。
我不解,「咋了?」
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一句。
在我逐渐阴沉的视线下,他坦白了。
「别说丹药,钱我就剩一千灵石了。」怀廷叹气。
我:「?」
我:「啥玩楞?」
我:「咱怀家一个杯子都不止一千灵石!」
我:「你去赌了?兔崽子,怎么回事!」
怀廷一五一十的跟我讲了出来。
他属于我哥哥的孙子。
从哥哥儿子的那一代起,根骨一个个差的厉害,没有人修炼的起来。
修炼差,就代表着寿命短。
还好哥哥还行,忍着丧子之痛,拼命培养找办法。
怀廷生下来的那年,嫂嫂去世,哥哥也在去找药材的路上去世。
一大家子只剩下怀廷的母亲。
叔叔伯伯那边也莫名其妙的断了子孙,各个小时候莫名其妙的丢了,或者得了病死了。
怀廷的母亲在生他的时候,留下了很重的伤,怀家那时财产还够,但耐不住病重,好药材吊着,也没活多久。
怀廷十岁的那年,他母亲托人让他拜了七星派三长老为师,以为他从此有了依靠,却不曾想,那是个蛇蝎心肠的。
慢慢的偷走了怀廷的财产,待差不多了,给怀廷泼了脏水,斩草除根,直接斩死。
怀廷轻笑一声,「姑奶奶,你知道那天为何我见到您,一点也不惊讶么?」
我不解,「为何?」
「因为,爷爷给我托了梦,他说,您会来救我。」
「还说,怀家,从此有救了。」
啧。
不愧是我哥。
一上来就给了我一个重担。
行吧。
谁让他是我最爱的哥哥呢?
我起身,疏松疏松筋骨,画了个圈,把他困在里面,并且放了个保护罩。
「等着,看姑奶奶怎么给你报仇的!」
下一刻,我跳了黑风崖。
狗崽子们,等姑奶奶我来收了你们!
9
山崖下。
「你……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重伤男子,口吐鲜血,频频后退。
走火入魔中……
但还没成功。
因为我一把我给抽断了。
没别的意思,就是让他半人半魔的活着。
这多有趣,两界都容不下他呢~
我微微抬起手,他便不受控制的被吸到我的面前。
「空经纬是吧?」我问。
他震惊,「你……你……」
「放心,我不会怎么样,就是想通过你,给你那歪门邪道的爷爷下点东西,仅此而已。」
他瞳孔震惊,又喷了一口血。
……
拎着他出了黑风崖,路上见到有点药材都摘了,虽然还有点陪葬品,但,能捡就捡!
积少成多懂不懂!
到了悬崖边,怀廷已经在打坐了。
听到动静,睁开了眼睛,欣喜的看着我。
我把药材给他,又打劫了空经纬的空间戒指。
等差不多了,把他丢在一侧,手指微动,变出一支笔,对着他在空中写写画画。
半晌后,一道金色的阵法凭空出现,手掌一震,打进空经纬身体里。
空经纬顿时口吐鲜血,昏迷不醒。
怀廷欲言又止,「他……」
「没死。」我让他安心,「也就是,伤上加伤而已嘛。」
怀廷松了一口气。
我跟怀廷索性在悬崖边等着。
没想到没等到他爷爷,反而等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人。
那人见到我后,隔了大概十步远,收起自己的罗盘,眼眶湿润红彤彤的,像只被抛弃的大兔子,
「怀寻菱!你无情无义!你竟然抛弃我,不要我了!」
我:「……」
诶不是。
松汾他怎么能找过来?!
我盯着怀廷。
他对了对手指,望天,望地,望空气。
就是不望我。
过了半晌,他实在是扛不住我炙热要烤化他的视线,老老实实说了,
「姑奶奶,没办法,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我更气了。
兔崽子!
没心没肺!
区区钱财,身外之物,怎么能轻易动摇呢!
他:「十万灵石。」
我:「分我一半!」
10
「你们竟然还分赃!有没有把我当一回事!」
松汾快要委屈死了。
我把自己的那一份拿到后,又趁机在怀廷那里抓了一把。
怀廷很幽怨。
但他又打不过我!
我走到他的面前,叹气,
「松汾,你可知我为何不带你来?」
松汾委屈的掉金豆子:「因为你讨厌我!」
我大惊失色,「这谁说的,这可不是我说的,这可是污蔑!」
松汾立马展颜一笑,「那你喜欢我么?」
这……
喜欢……
我怎么总觉得,此喜欢非彼喜欢呢?
到底是活了几百年的尸王,脑瓜子还是很灵活的,「我把你当朋友,当然喜欢你啦。」
松汾笑的有些牵强。
「我不把你带着,是因为你的实力不够。」
「松汾,这次非同小可,对面起码炼虚,是比元婴还要高一阶的炼虚。」
「倘若你是元婴后期,或许我会把你带着,有一战之力。」
「但,现在……」
剩下的话我不说他也明白。
松汾耷拉着脑袋,重现被抛弃的样子。
我叹了一口气,
「你看看怀廷,他知道自己很菜,天天不睡觉也要修炼,他也知道,这世道,拥有绝对的实力,才可以维护自己的尊严。」
松汾握紧拳头,立马盘腿坐下,调息打坐,「我也修炼!」
「这次,我可以远程协助,下次,我一定可以跟你一起并肩作战!」
我心满意足的点点头。
半个月过去。
松汾突破了元婴。
怀廷酸极了。
我啃了一口苹果,「急什么,等诅咒解除了,你比他升的还快!」
俩人瞪圆了眼睛。
一个是惊喜。
一个是震惊。
于是,震惊的那位又开始打坐修炼了,大有一种疯狂晋升绝对不让怀廷追上的架势。
又过了半个月,我都搭建个小木屋了,还没到。
一轮圆月。
我开启了保护罩。
走出了屋门。
一人在空中悬浮着,一身红衣,比我这尸王看起来都渗人。
他怒吼:「就是你,害我至此?!」
「对啊。」
我翘着二郎腿,「就是你姑奶奶,我!」
11
他气急攻心,本就就不稳,跟我这稳如老狗的尸王打,没多久就落入下风。
嗤——
找到了个机会,一剑扎进他的腹部,钉在了地上。
他大口大口喘气,借着月光,终于看清了我的脸,瞬间面目狰狞,
「怀寻菱!又是你!你怎么不去死!」
「瞧你这话说的,我已经死了,你看不出来么?这么多年修炼都喂进狗肚子里了?」
他更发疯了。
等他血随着他的疯狂扭曲,摇摆,抓狂流的更多后,他蔫吧了。
就是,失血过多,虚了。
我喂了他丹药,这两天刚炼的,能吊着他一口气。
他说,「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把诅咒解了。」我说。
「不可能!除非我死!」
他狰狞。
「笑死,你死了又怎样?你没魂?我把你拘起来天天折磨你你当我没法子?」
「到时候,你想解诅咒也来得及,你吓唬谁呢?」
他自闭了。
他双眸紧闭,很是安详。
「哦对了,给你一夜的思考时间,若是结果我不满意,诺,那个男的,你孙子,就会被我丢进修仙界四大门派门口。」
「你孙子干过啥就不用我说了吧?这可是你们的独苗苗呦~」
原本的安详消失不见,重新回归狰狞。
我也懒得看他,又不是帅哥,看了也碍眼。
第二天,日上三竿。
我出去时,怀廷和松汾守在那老贼身边,手里拿着东西怼着老贼。
等我想看清时,这俩人藏起来了。
摆明了不想让我知道,我也懒得去看了。
「我,我同意!」
老贼脸上起了大大小小无数个包,红色的,一看就很难受。
「行吧。」
我收回了剑,画了个禁制在他身上,「解吧。」
老贼很是憋屈的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解了怀家的诅咒。
解完了,他整个人都虚脱了。
我把他孙子还给了他。
「哦对了,以后要是有诅咒,我就算在你们头上。」
我淡淡的提醒,随后带着怀廷和松汾离开。
离开这晦气地方。
松汾邀请我跟怀廷前去他家做客。
我拒绝了,「我还有事。」
松汾瞬间瘪嘴。
我连忙补充,「带你带你。」
一言不合就哭。
真拿他没办法。
瞬间松汾展露笑颜。
我还没忘记还怀廷清白!
前段时间之所以会遇到那两个门派,是因为最近举行了门派大比。
七日后,便是结束期。
松汾问我,「怎么查?」
我说,「待会儿再说。」
我带着他们来了一家酒楼,点了一桌子好酒好菜,这个位置很好,下面一览无遗。
尤其是……
正中央,说书先生的位置。
「哎!你们不知道吧,我最近听说了个消息。」说书先生故作神秘。
众人好奇,「什么消息?」
「怀廷,他没死,还杀回来了!」
「什么?!」众人惊。
「而且,我还听说呀,他……」
三日。
怀廷师父一开始便意图谋夺怀家家产一事传遍了整个修仙界。
当然,里面有我花钱的手笔。
这件事也不难证明。
怀家的家产多的离谱。
但随便调查曾经任意一个属于怀家的铺子,便会发现都在他师父名下。
傍晚。
他师父紧急变更。
我悄然而至在他的院子里。
他一惊,「你,你是谁?!」
「我?」我无辜的笑了笑,「我是你姑奶奶呀!」
……
「啊!我错了!我错了!我这就还回去,我还回去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收回了长剑,「早说不就好了,真烦人,为什么非得弄脏我的手呢。」
12
在大比结束当日。
怀廷被澄清了谣言。
他师父被天禄阁带走审查。
众人:「他是不是疯了啊,哪有人被调查还笑的啊!」
怀廷看向我,松汾也看向我。
我无辜的眨了眨眼,「诶呀,这么看我做什么,我也就是小惩大诫一下而已啦,谁知道他那么矫情呢。」
也就是,无数的针扎进他的各个穴位里,虽不致命,但生不如死。
就来回折腾了几日而已。
仅此而已啦。
……
一道人影挡住了光。
我微微抬头,这张脸,很熟悉。
是松汾他爷爷。
曾经追在夜星澜屁股后面叫嫂子的小师弟。
他说,「去我那里坐坐?」
我点头,「好。」
他随后,又看了眼松汾,眼神里带着怒其不哀,「你也走!」
松汾摸了摸鼻子,「哦。」
怀廷茫然:「???」
松汾拽着他跟上。
……
七星派。
「你怎么出来了?」他给我倒了一杯茶,又自己倒了一杯,抿了一口,很是满意。
我也喝了一口,提及这个,我就一把辛酸泪,
「是松汾把我挖出来了。」
松爷爷:「啥?啥玩楞?」
「他把我挖出来了!说让我赶尸,说我这个尸王要发挥余热!」
提起这个,我就气的咬牙切齿。
即便他好看,在此时此刻,也挡不住我的满腔怒火。
松爷爷:「行……行趴。」
「你有没有发现,松汾哪里不对劲?」
我翻了个白眼,「看出来了。」
「他是夜星澜吧。」
松爷爷倒吸一口气,「原来你都知道啊。」
「他重塑了。」
「三十年前,他找到我,他说让我为他护发,他要重塑。」
「我当时不理解,按照他的法力,他完全可以飞升,即便飞升失败,重新投胎修炼会比今世快太多。」
「他说,他还没等到你。」
「他说,你没有投胎。」
「他说,怕再次相遇,你会嫌弃他老了丑了。」
「怀寻菱,夜星澜他真的很喜欢你,要不你……」
我阻止他继续往下说。
一杯茶见了底,我才说,
「我若不愿意,他会一直留在我的身边?」
松爷爷笑了,「哈哈哈好!」
13
我在七星派住了半个月。
怀廷还背着我拜了个师,根本不理我了。
我无奈之下,给他几门怀家秘法让他修炼。
半个月后的清晨。
我敲了敲松汾的门。
打开门时,他衣服整齐,嘴撅着,似乎很是不满。
「这是怎么了,一大早的!心情不好?」
我觉得他好可爱,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
松汾任由我捏着,还不忘记控诉我,「你是不是要离开七星派了?」
我坦然点头,「对!」
果然,他的嘴又开始嘟了。
松汾控诉,「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你忘了我辛辛苦苦把你挖出来,你忘记我……」
我果断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
谁知道他的眼泪说来就来。
「行了,别哭了,你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一天天的。」
该死的。
这张脸一哭,整个人都心软了。
「我这次出门,是想带着你一起出去。」
松开了手。
松汾也止住了哭声。
还没忍住打了个哭嗝儿。
「行了行了,别矫情了。」
我满脸无奈,「不是说让我赶尸发挥余热么?」
「还不走,等什么呢?」
松汾眼睛里逐渐涌起光亮,「真的吗?」
「我可不说第二次哦~」
松汾立马扑向我,拉着我往外面走,
「我查阅了古籍,尸王真的可以飞升!」
「而且,飞升之后,会重塑肉身,那样,你也是个正常人啦!」
「怀寻菱,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
「听没听见嘛!」
我:「听见了听见了,你好烦哦。」
松汾嘟囔着嘴,「嫌我烦我也要粘着你!!」
……
一百年后。
连续两天的天雷过后,便是祥云普照,彩虹洒满人间。
天庭新晋升两位上仙。
我因这一百年咔咔做好事,在尸体这一族里,广受好评,还积累了不少声望,直接被封了职位,负责尸这一部分的。
松汾战斗力咔咔的,被一位武神挑做了亲传弟子。
住的地方是隔壁。
当天晚上,就被某个采花贼进了房。
采花贼捏了捏我的脸,又摸了摸我的手,一直嘿嘿的傻笑,
「有温度诶!」
我无奈,「当然有了。」
谁知,他又板起脸,「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我不也是?
可算是飞升了。
谁知,他又补充了句,「终于能把你吃干抹净了!」
???
这话怎么不太对!
没来得及抵抗,就被他反手压住举过头顶。
「怀寻菱,今晚,我不可能放过你!」
这一夜,过得很好,下次不要过了。
……
又过了一千年。
我俩纷纷飞升上神,成为一段天上地下广为流传的佳话。
夜里。
他匆匆回来,钻进了我的被窝里。
因为怀孕,乏的厉害,也开始睡觉了。
我小声嘀咕,钻进他的怀里。
他附耳一听,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我问他,「你会不会不要我?」
他说,「永远不会。」
他说,「傻子,我早就已经立了誓,如有背叛,魂飞魄散。」
他说,「乖,好好睡吧。」
我安了心,睡得更踏实了。
十月后,是小公主。
怀廷也飞升了。
干脆孩子丢给他带了。
我跟松汾请了年假,玩去了,独留怀廷照顾孩子。
当事人怀某表示:后悔,非常的后悔!
可惜,没心没肺二人组,压根听不见~
怀某: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