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6
我爸抬手指着我，惊到声音都变调，「晓然，这究竟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被穷人收养长大……」
我坦白，「考验你们的，好玩吗？其实当初是陆爷爷收养我，让我当他的小孙女。」
爸脸色一白，弱弱道：「都是一家人，何必考验……」
爷爷打断他，「这时候说一家人，太晚了。晓然回去认亲，是我让她装穷，看你们会不会嫌弃她。」
「很遗憾，你们没通过考验。」
老爷子拍拍手，让人拿上十几份协议让我爸一一过目。
「本来如果你们关心她，我还特意准备好多合作项目，专门扶持你夏阳集团。」
「现在，统统没了！」
大手一挥，协议当着我爸面被撕得粉碎。
杀人诛心。
我爸顿时捂住心口，痛心疾首。
妈连忙给他喂下速效救心丸，讪讪道：「晓然，如果你早说……」
我笑着摇头，「早说，你们就有机会虚情假意？就不会把我这亲生女儿赶出门，给养女让位？」
周围人反应过来，纷纷声讨。
「亏我当初觉得夏家女儿走失，他们找个养女安慰也蛮可怜，现在看是拎不清！这脑袋能做生意？」
瞬间，老爸被嘲得又吞两枚救心丸。
捶着胸，老脸一阵红一阵白。
夏薇薇也没逃过群嘲。
「当初听说这假千金还跳楼争宠，要夏家全部的钱和房，鸠占鹊巢真不要脸！」
一声声「假千金」，注定她今天起，要被死死钉在豪门圈的耻辱柱上。
霍霆还护着她，恶狠狠道：「你们都给我闭嘴！薇薇是这世上最纯洁美好……」
下一秒，火烧到他身上。
人指着他七嘴八舌，「看，霍家的傻子！把一个赝品捧在手心，舔得像条狗。」
霍霆怒火中烧要冲上去，霍父霍母已经赶来叫保镖按住他，顺便堵上他乱喷的嘴。
两人深深鞠躬道歉，「陆小姐，犬子对您多有不敬，也是一时被迷惑，霍家是无辜的！」
我眯起眼，怎么无辜？
霍霆仗势欺人，仗的是霍家的势。他能一直胡来，也是有人睁一只眼闭只眼。
只是这回踢到铁板，不得已折腰罢了。
我没理他们，由着他们卑躬屈膝，我高兴。
霍父霍母顿感压力，又向我示好：「陆小姐，我们知道夏薇薇惹您不开心。」
「原本，该是您和我家霍霆订婚，如今霍家配不上您，但也绝不会和赝品联姻，我宣布和夏家退婚！」
霍霆目眦欲裂，拼命挣扎着。
无能狂怒。
现如今爸妈摇摇欲坠，只剩夏薇薇不甘道，「姐姐，你就为一时不高兴，要毁了爸妈辛苦打拼的事业吗？」
她好像很孝顺。
还不是怕没了霍霆联姻，夏家再没产业她算什么豪门？
我索性一摊手，「对呀，毁了！不给你。谁叫我有本事这么做，你没本事阻挠。」
夏薇薇气得直喘粗气。
我踩着高跟走来，无视她，把两份协议又往前推了推。
「来，爸快签字吧，也算送我生日礼物，这下你宝贵的公司给不了薇薇，都是我的喽。」
7
老爸的脸憋得像猪肝。
他拿着笔的手颤抖在半空，悬而未决。
一旁霍父这难兄难弟也在犹豫，我也不催，就欣赏他们的煎熬也蛮有趣。
陆家势力庞大，他们如何能反抗？
最终，是霍父先叹息着搁下笔，「陆小姐，能否给一个月时间，霍家也许让您回心转意。」
「留我们办事，或许不错呢？这一个月也用来安置霍家上下，不行的话，我们愿赌服输。」
闻言，我爸福至心灵。
连声道：「我也是！晓然，咱们毕竟是父女，你再给爸一个机会弥补，一个月！你会改变主意的。」
我笑笑没有立刻拒绝。
老实说 ，这次回来可不是单纯为了认亲，也不止为一场打脸的生日宴。
燕市生意市场是要抢的。
霍家和夏家是吃定的。谁叫他们出头鸟刚好撞上？又合适。
拿来震慑燕市豪门，让他们懂得谁不能惹，接下来又要和缓些，免得一下剧烈反弹。
顿了顿，我和颜悦色：「好呀，一个月也成。」
做生意也讲个好名声，亲父女明面上可不好赶尽杀绝。
一步步来……
爷爷这时也慈眉善目，「行，都听我好孙女的！唉，人老了不中用，往后什么事，你们找清然商量。」
我们对视一眼，不急。
猫戏老鼠，哪有一下玩完的？
慢慢玩，爷爷教我的。
气氛缓和，在场的人精立刻没事人似地，乐呵呵向我献上礼物祝福。
我的生日宴完美收官。
几天后，爸妈就腆着脸找上庄园，「晓然，什么时候回去跟爸妈住？别墅都收拾好了。」
我故作惊讶，「我回去了，那薇薇怎么办？毕竟爸妈你们的钱和房都是她的呀！」
二老差点被我问得心梗，又一枚速效救心丸下肚。
「我们让薇薇走了，出去住，别留下碍你的眼。」我妈说得泪流满面。
我哼地把包一摔。
「哭哭哭，家里都福气都被你哭没了！你这么舍不得，你陪她去住二十平啊！她十九平，你一平！」
我霸道千金的气势上来，妈也不敢哭了。
爸吓得赶紧打圆场，「晓然你别气，我还真让薇薇去住二十平了，你看看，解气吗？」
生怕我不信，我爸还录像供我观赏。
一看夏薇薇在「老破小」里呆滞了的样子，还是很爽的。
夫妻俩一边说心疼，还能这么对她，说到底最爱的还是自己，利益至上。
但我有个疑问，「夏薇薇这么惨，霍霆他不管么？」
「这、暂时还没……」怕我迁怒，我爸甩锅，「霍霆万一来了，也怪霍家不拦着，我不好拿他怎样。」
我爸不懂，我巴不得霍霆和夏薇薇搅合在一起。
一锅端，我的计划才好实施……
可一连几天没动静，我正郁闷，霍家就上门给我答案。
直接押着人给我赔罪。
「霍霆！还不赶紧和陆小姐道歉？幸好被我们逮住，否则你还去找夏薇薇！」
8
霍霆绝不道歉，还凶狠瞪我。
「几次我出去找薇薇都被抓回来，你满意了？都是你，我爸妈变成这样！」
「你对付我就算了，可薇薇那么好的女孩，你要怎样才肯放过她！」
我笑了，机会来了。
一下刺激霍霆，「可我做得有什么不对？我说过，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我意味深长地凝视他。
他果然又误会，痛苦地闭上眼，「陆清然，原来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得到我！」
霍父大惊，「臭小子，你说什么傻话！」一巴掌就劈在霍霆脸上。
可他偏要说。
「好吧你赢了！陆清然只要你放过薇薇，我可以考虑和你在一起，但你逼我屈服，得到我的人也……」
我皱眉，好想甩他一巴掌怎么办？
可霍父动作更快，又啪地一掌把霍霆头都打偏，再抽出纸巾塞进他嘴里用手堵上。
完事擦擦冷汗向我道歉。
「陆小姐对不起，本想这小子去找夏薇薇瞒不住您，让他亲自道歉更有诚意……」
我拉下脸，「他这么羞辱我，对不起就结了？你是瞧不起我，还是瞧不起整个陆家！」
霍父浑身一颤。
片刻，咬牙心一狠，「这样，我把霍霆逐出家门！」
「夏总那边我也会说服，别接济他养女，我儿子爱找夏薇薇就一起过苦日子，自生自灭！您满意吗？」
我点头，看向霍霆，「行了，赶紧把垃圾丢出去。」
反正我今天目的已经达到。
刺激霍霆，让他说羞辱人的傻话，为了赔罪霍家不得不放弃他。
他就能自由地去找夏薇薇。
两个人一起……闯祸。
此刻霍霆又呸地吐出纸团，朝我叫嚣：「陆清然，有机会我绝不放过你！」
「好啊，我等着。」我笑着朝他勾勾手。
霍霆说不放过我，我信。毕竟根据私底下调查，他可没少用恶劣手段对付人。
我就等着，等他送上门。
「霍霆说好了，你要是放过我，你就是龟孙子哦！」最后一下刺激，几乎把霍霆气炸。
「陆清然你这……」不等他骂完，保镖直接把他拖走。
一路憋屈让他仰天长啸。
赶出门当晚，就去找夏薇薇求安慰。
「薇薇，幸好还有你！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定不让你受一点苦！」
侦探给我播放霍霆的深情语音，我直起鸡皮疙瘩。
夏薇薇语气愁苦，「别光说了行吗？」
「我生活费刚用光，爸又收走我的卡，你还被霍家放弃……你倒先想想今晚晚饭吃什么！」
9
面对此前从未考虑的问题，霍家大少也有些傻眼。
他摸摸口袋，空的。
前一刻被逐出家门，为了表现硬气他还特意把银行卡、现金都甩了回去。
高喊着，凭自己一双手也能打下天地。
如今，他握着手机。
「薇薇，幸好我怕联系不上你，没把手机丢掉。我这就给你订餐，订大餐！」
然而过几分钟，支付失败。
一看，银行卡被停。
「混蛋，老爸他这么绝！」他霍霆气得把手机一摔，呆了呆，又赶紧把手机捡起来擦擦灰。
完蛋，他现在好像浑身上下就这最值钱。
夏薇薇一看这架势就哭丧脸，「霍霆，你说现在怎么办？你说要养我的！」
「薇薇你相信我，我一定会照顾你！」说罢霍霆就冲出门，当晚把手机和外套都卖了。
换些钱，想先撑一个月。
然而就算霍霆硬着头皮去求职，他眼高手低又傲慢，根本没人愿意聘他。
夏薇薇更是坐等他养。
两个坐吃山空，更兼平日大手大脚惯了，最后点钱不到一周也霍霍完。
两人一合计，又打算暂时放下高贵的面子。
霍霆打来，屏幕里用鼻孔看我。
「陆清然，你欲擒故纵玩够了吗？现在你叫我爸接我回去，再给五千万，这些天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
霍霆还真以为我看得上他。
我好笑道：「几天不见，你倒是成了小丑，蛮有趣的。」
霍霆咬牙切齿，「我的耐心是有极限的！不要等我无法挽回，你再求我……」
「正好，我耐心也有限。」我直接打断他，把镜头一转，「没空和废物纠缠，爷爷还介绍了一堆才俊等我认识呢！」
好几个世家精英被我拍进去，颇有风度地朝镜头颔首，暗戳戳示威。
霍霆一脸错愕，「陆清然，你为了刺激我竟然做到这地步！」
「蠢货。」我翻了个白眼，直接挂断电话。
夏薇薇又打给我爸。
她手机那头哭得稀里哗啦，「爸，你当初不是说最疼我？就算亲女儿回来也不算什么，她要欺负我，也会帮我对付她！」
现场，老爸尴尬地和我对视。
我笑眯眯道，「爸，您还说过这话？」
老头子咳嗽两声，立刻对着手机怒吼：「住口薇薇！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一定是你有妄想症！」
「我跟我亲女儿可好了，恨不得天天陪在她身边，你看，我们现在一家三口多欢乐。」
说着他走到正和才俊相谈甚欢的我身边，同框微笑。
夏薇薇哭声一哑。
再看已经努力躲到角落的我妈，她凄厉道：「妈，你也不要我了？当初说我是你的小棉袄……」
我妈赶紧挥手。
「没有没有！薇薇你最近妄想症越来越严重了，记得按时吃药，我先去洗手间了。」
老妈也一阵风似地溜走怕我迁怒。
夏薇薇这下像被逗得急红眼的斗牛，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释放攻击信号。
「陆清然，你又能得意多久？总有一朝不慎，有的人站得越高摔得越惨！」
10
我冲她笑道：「哦，说的是你吗？摔这么惨。」
夏薇薇啪地挂断通话。
侦探发来视频，二十平房里噼里啪啦打砸不断。
某人本就少得可怜的财富又缩水了。
这就导致，我第二天开着豪车经过商业街，恰好撞见两人被典当行轰出去。
「走！这表都摔成这样，还好意思拿出来当！」员工挡在门口，说什么都不准他们再进。
见状，霍霆忍不住埋怨，「薇薇都是你！叫你别砸了偏砸，这下晚饭都没着落！」
往日家里一顿饭十几万的大少爷，这时饿得肚子拼命叫。
夏薇薇也一肚子火，一点就炸。
「霍霆，你没本事还敢怪我！是谁说养我？这么大个男人出去打工都没人要，真废！」
伤疤当场被揭，被周围人窃笑，霍霆气得青筋暴跳。
「薇薇你怎么变了？不再像当初那么单纯美好，你也为了钱变得这么丑陋！」
夏薇薇冷哼，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她从来就贪钱，是霍霆眼瞎看不清。
我停下来看他们互撕正起劲，霍霆忽然一眼瞥见我。
「陆清然，你又是特意来看我笑话？你就这么关注我！」
自恋狂又来恶心我。
「霍霆是你呀！」我故意语气夸张，「我还以为哪对阿猫阿狗打架，叫这么惨烈，想看看呢。」
「不说了，还有上亿的单子等着我去签，至于霍少爷你，还是想想今晚上哪要饭吧！」
霍霆大怒要捶我车窗。
我直接发动车子，给他喂了一嘴巴汽车尾气。
后视镜里，他挥拳砸墙无能狂怒。
身影越来越远。要拐弯前一刻，我看见一只手搭在了顾霆肩上。
那人影我还认得，是半年前被我开除的老张。
我暂时把这一切抛在身后。
毕竟陆爷爷有心培养我，陆氏集团分公司开在燕市，还有一大堆事要我处理。
然而我不理他们，霍霆却先找上门。
这天周末我留下独自加班到深夜，他竟找我道歉。
「陆小姐，之前是我冒犯，对不起！你要还有什么不满，可以骂我打我……」
可他言不由衷，不情不愿的样子。
还不时看手机……
我哼笑，「打骂你就不必了，来，先看着这个。」
我调出监控画面，把笔记本对准霍霆。
屏幕上，夏薇薇正在隔壁我爷爷办公室里，翻箱倒柜。
「霍少你先解释一下，你来道歉，怎么还多带一个人来我公司鬼鬼祟祟！」
11
「怎么，她偷东西，你就负责转移视线？」
眼见被我戳穿，霍霆也不装了。
「够了，陆清然你还嚣张什么？等我和薇薇拿到你公司机密，转手一卖，我们远走高飞！」
「你就等着公司破产吧！劝你现在最好别叫，否则……」霍霆目光阴狠。
我丝毫不怀疑他会下毒手。
毕竟当初资料里，夏薇薇有同学跟她不对付，霍霆为了给她出气把人打断腿丢到深山。
最后人被野兽咬死，尸骨残破。
再后来为了好地段的店面，对方老板不肯让步，他就绑了人家幼儿园的女儿……
恶行累累。
如今暴露，霍霆索性直接开门找夏薇薇。
对方兴奋道：「霍霆，我拿到东西了！我们快走……」
最后一个走字，在她看到我时声音弱了下去。
她又扫了眼屏幕监控画面，「她都发现啦，那我们还急着走干什么？是不是太便宜陆大小姐？」
霍霆沉沉点头。
「也是，想想我这些日子吃的苦，怎么能轻易走了就算了！」
夏薇薇继续，「对呀她知道是我们干的，之后肯定让人抓我们，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她看向削苹果的水果刀。
霍霆抓向我桌上沉重的铜雕。
他们围堵上来，千钧一发之际我拿起对讲机：「王队长到时候了，快动手！」
瞬间，一群保镖保安冲进来将两人死死按住！
霍霆倒在地上扑腾，一下不知所措，「怎么回事？公司里不是就剩你一个？」
我悠然道：「骗你的。」
我早就让人埋伏着，就等霍霆送上门抓个现行！
这下是人赃俱获无法抵赖。
他爸妈这保护伞还怎么保他？他们都要玩完。
霍霆这时回过味，「这么说，难道我最近几天所有行踪，都在你把握中？」
「是哟，要不我重金聘请私家侦探干什么？吃白饭？」我在霍霆绝望的目光中，一边拨打报警电话。
其实我也暗中盯着老张。
这人利用职权之便，暗地拉帮结派谋私利，被我发现开了之后心怀怨恨。
可他不晓得，他这颗埋下的暗雷，我也时刻惦记要铲除。
这回正好，他找上霍霆以道歉的借口潜入公司，再给夏薇薇他私配的钥匙开锁。
这下全都落网！一切尽在把握。
要被警察押走时，霍霆最后还自恋：「陆清然，你想清楚了，真把我送进牢里，我们就永远没有可能……」
我止不住大笑。
「霍霆，到这时你还看不清，说什么夺回属于我的一切，是我故意刺激你说胡话，让你被逐出家门。」
这才好抓住霍霆，抓住他们霍家的把柄。
「现在你没用了，还不滚。」
霍霆终于明了，丧气地垂下头。
最后的期望熄灭。
一旁夏薇薇哭哭啼啼，「我不要被抓，我不要坐牢！陆清然凭什么啊，你走丢死了就好，凭什么还被豪门收养！」
我冲她笑道：「这问题，你还是去牢里慢慢思考吧。」
夏薇薇立时大受刺激，
她拼尽全力挣开女警的手，冲出去。
12
夏薇薇冲向面前的墙。
漫长的牢狱生涯她无法想象，被我气得想死。
可警察眼疾手快把她拉了回来。
她顿时呼天抢地，生不如死。
身边霍霆掀了下眼皮，「吵死了，你能不能闭嘴。」
夏薇薇尖叫，「都是你害的！都是你拉上我！」
她扑上去对霍霆拳打脚踢，后者动怒还手，场面很快演变为互殴。
而我没空理他们。
我还有最终的目标要达成。
过几天，我带着警察整理好的资料一起，找上霍父霍母。
「看看，霍霆干的好事。」
「这要爆出来，再加上他之前一些罪行，霍氏集团的股票怕要跌到没边。」
霍父哆嗦着唇说道，「这是我儿子不对，但家族里企业里很多人不知情，与他们无关。」
我眉眼冷酷，「霍总，在商言商！像你们这样随时要爆雷的产业，就算收购，价值也大打折扣。」
「不如我陆氏不收了，随你们起舆论破产去，最后一分都不剩。」我转身就走。
「不要！」霍父连忙拦住我，「陆小姐，收购价还可以再商量，我优惠些，舆论请您帮忙压下。」
我嘴角微弯，「行啊，您这么识时务，我帮您。」
「但您和太太之前帮霍霆处理太多麻烦，只怕最后查到你们身上，只要你们还在公司，到时还会牵连。」
听明白我意思，霍父蓦然垂头叹气道：「我和我太太今天就辞去公司职位！」
我笑着把收购协议推到他面前。
「合作愉快！」
这下，只用原价六成就收购霍氏产业。
而霍总已经被他儿子弄得筋疲力竭，也不用担心他最后关头反扑给我添麻烦。
完美！
至于我爸妈更不用担心。
这回一箭双雕，没了夏薇薇没别的继承人考虑，他们彻底熄了最后点小心思。
只当公司提早给我继承，老两口旅游去眼不见心不烦。
正式把两家产业纳入囊中当天，我举起红酒和爷爷碰杯庆祝。
「爷爷，如何？您让我把夏家霍家吃干抹净，不用一个月，我算通过考验了吗？」
爷爷点头，「我宝贝晓然干得不错，再奖励一座海岛！」
而我许下豪言壮语，「不急，爷爷，等我把燕市七成生意份额都吃下，我给您买海岛买庄园！」
我在手机上打开燕市地图，将来这儿最好最繁华的地段都将属于我。
我征程刚迈出第一步。
却可以预见，前路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