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把玩小叔送给我的人形娃娃时，我突然听到了他的心声。
我摸一下娃娃的腹肌，小叔就闷哼一声：
【别摸了放手，再摸下去我真的忍不住了。】
我亲一下娃娃的脸颊，小叔顿时烧得满脸通红：
【不就是被亲一下而已，有本事就多亲两下。】
我给娃娃换上专属的胸链套装，小叔瞬间面色潮红：
【该死，好喜欢这种感觉怎么办？】
这时我才发现，原来小叔和人形娃娃共感了。
于是下一秒，我看着还在假装淡定的高冷小叔，微微一笑。
手指向下挪动了两分。
1
傅敬轩将那娃娃扔给我时，神色还很正常。
「听一个患者说，最近的小女孩都喜欢玩这种娃娃，下班路上顺便给你买的。」
他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傅敬轩是我的小叔，平日里严肃古板不苟言笑，抱着厚厚的英文医书一啃就是一下午。
他能知道买娃娃时还要配娃衣道具和假发？
一定提前做过功课。
傅敬轩是在我十岁那年被爷爷收养的，据说是爷爷老战友的孩子。
虽然只比我大三岁，但傅敬轩从小懂事早熟，在我爸妈离婚后又当爹又当妈的将我从小照顾到大，比亲小叔更靠谱。
四年前我毕业后留在京城工作，便住在了他的别墅。
原本是想跟他同居的。
2
小叔脑子灵活，大学时起就创业投资赚了不少钱，毕业后进入医院，更是很快成了外科有名的一把刀。
我在他的别墅白吃白住，时常还能收到小叔打赏的零花钱，但他多数时间却都住在医院宿舍。
看着眼前这个已经一周没回过家的人，我的唇角极快的勾起一抹弧度。
「这样啊，谢谢小叔。」
我乖巧的拆开包装，将那娃娃抱在怀里，顺手摸了一下娃娃的腹肌。
紧跟着小叔闷哼一声：
【别摸了放手，再摸下去我真的忍不住了。】
我一惊，手上的动作停住。
这是小叔的声音，可他分明没有动嘴。
难道……我听到了他的心声？
心跳嘣嘣的加快，我几乎为这个发现而兴奋不已。要知道，我时常熬夜研究共感文学，却没想有一天也能亲自体会！
为了验证，我又亲一下娃娃的脸颊，小叔顿时烧得满脸通红：
【不就是被亲一下而已，有本事就多亲两下。】
接着我给娃娃换上专属的胸链套装，小叔瞬间面色潮红：
【该死，好喜欢这种感觉怎么办？】
这时我才发现，原来小叔和人形娃娃共感了。
于是下一秒，我看着还在假装淡定的高冷小叔，微微一笑。
手指向下挪动了两分。
这人形娃娃做的逼真，连下身都做了个可爱的小啾啾出来。
没想到等比例缩小之后，这小玩意儿看着还挺可爱。
我手指漫不经心的在那处划了个圈，眼前的小叔顿时弯腰，面色潮红。
「别……」
【靠，要忍不住了。】
耳畔传来小叔隐忍的声音，我受用的迷起眼，手下动作停住，故意问他：「别什么？小叔，你脸怎么突然红了？」
傅敬轩咬着牙，忽然在我面前单膝跪下，假装用手整理裤管。
「没事，裤子有些脏。我是说，你……轻一点玩儿，别弄坏了。」
【再这么下去我就废了，该死，有点后悔又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哦——」
4
我故意拖长尾音，憋着笑，两指捏住眼前那娃娃下身的小啾啾，用指腹慢慢摩挲着。
【喔！好棒！】
我眼睁睁看着小叔的另一个膝盖也跪在了地上，在我面前深深弯着腰，努力掩盖着下身膨胀的某处。
我笑眯眯的边玩边开口：「可是小叔，他好可爱，虽然有点小，不过仔细看跟你长得还有点像呢。」
「是……吗？」
【你才是小可爱，不过男人这东西可不兴说小啊宝贝。】
没想到，在我面前一向高冷严肃的小叔背地里居然是个小娇娇。
不过我喜欢。
接着我顺手拿起一旁的皮鞭小道具，胡乱在娃娃身上抽着。
虽没用力，但我眼睛瞄准，有好几次皮鞭的尖尖都扫过了娃娃的下身。
「云鲸！」
小叔略带喘息的惊诧声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他的心声。
【糟糕，这感觉好奇妙好爽，我就快要忍不住了……】
我手上的动作停住，故作疑惑的睁大眼睛。
「怎么了小叔，你怎么忽然叫我的名字？哎呀，你出汗了！」
他喘了口气，额头上连青筋都因为忍得太过用力而爆了出来。
「没事，我忽然有点……头疼。」
「是吗？」
我弯腰凑近，一眼扫到了小叔下身可观的小帐篷。
「那你怎么一直弯腰跪在这儿，到底是上面疼还是下面疼啊？」
【靠……】
小叔的心声直接爆了句粗，我接着问道：「这么不舒服吗？需不需要去医院？」
【简直太舒服了，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不必。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医院了。」
「好吧。谢谢小叔的礼物，我很喜欢，你觉得我晚上抱着他一起睡觉好不好？」我笑眯眯的继续问道。
小叔几乎是有些慌张的站了起来，快速转身，临走前只仓促丢下一句：「随你。」
【太好了！跟香香软软的小云鲸睡在同一个被窝一定很舒服！】
切，口嫌体直的男人。
5
晚上睡前我拨通了小叔的电话。
铃声没响多久就被接起，看来他今晚没有值班。
那太好了。
我躺在被窝里，将手机打开免提，双手摆弄着人形娃娃。
「小叔，最近的新闻你看了吗？本市有人入室抢劫还没被抓到，我一个人住在这儿还有点害怕呢。」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顺着人形娃娃的胸线中缝滑落向他的腹肌。
听筒那边男人的呼吸声瞬间加重，声音却仍旧若无其事般响起：「是吗？没关系，那我陪你说说话，快睡吧。」
【小云鲸好会，摸的好爽，再用力一点……】
我的唇角无声勾起，然后忽然翻身，直接将那人形娃娃给压住。
正值盛夏，我睡觉时内里真空，身上只穿了一条薄薄的睡裙。
电话那边的人呼吸都停了一瞬，紧接着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这感觉，是小云鲸的……好软，真想一辈子陷在里面！】
电话里的人很久没说话，于是我问：「小叔？你怎么了？」
「嗯，没事，这边有点热。」
我鼓了鼓腮帮子，忽然心生一计，于是上半身抬起，故意说道：「对啊，家里现在也很热的。」
一边说着，我一边用手将睡裙脱掉，重新趴了上去。
「哦，是、是吗？」
【该死，我怎么流鼻血了？】
我憋笑憋得身体轻颤，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接着小叔隐忍的声音响起：「你……是跟那个娃娃一起睡的？」
「是啊，怎么了？」
小叔压抑着吐出一口气。
「还是拿远一点吧，晚上睡觉别压坏了，棉花会露出来。」
我低头将娃娃重新捧在手里，指尖轻点向小啾啾。
「是吗？可是他现在漏的好像不是棉花，是某种液体……难道是胶水？」
对面的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气。
【没想到我居然被小云鲸的手指和……唔，如果让她知道，我这个小叔的脸都丢尽了。】
「别说了，云鲸，你该睡觉了。」耳边小叔的声音严肃。
我无声偷笑着，为了小叔的身体健康考虑，恋恋不舍的将娃娃放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
「好吧。不过小叔，明天录音的棚有点远，你送我去好不好？」
「好。」
6
第二天一大早，小叔准时来到别墅接我。
看到我随身带着的娃包，傅敬轩微微皱起眉，神色有些复杂。
「去工作还要带着娃娃吗？」
我点了点头。
「对啊，我喜欢他嘛。」
【小云鲸喜欢这个娃娃，她喜欢我！】
「可……你不给他穿衣服吗？」
透明包包里的娃娃浑身原厂出装，我连一块遮羞布都没有给他穿。
「对啊。」我理所当然的点头，「他就喜欢这样。」
「咳咳咳……」
小叔忽然剧烈咳嗽起来，而后难以置信般的目光盯着我问道：「你怎么知道？」
「他是我的娃娃，我猜的，就是他想的。」
【这小丫头猜的还挺准。】
「上车吧。」
【但愿小云鲸别在我开车的时候玩。】
一路上，我规规矩矩的将包包放在一旁，拿着手机温习台词。
我是一个配音演员，待会要配的是一部广播剧。
巧合的是，这部剧的女主角喜欢的人是她异父异母的哥哥。
「小叔，你来帮我对一下词。」
「什么词？」
我清了清嗓，拿着手机缓缓开口：「虽然有悖人伦，但我问心无愧。宝贝，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长大？」
「小叔？」
一声刺耳的刹车音，车子停在红灯前。
小叔转过头来看我，过了好半天才结结巴巴的开口读台词。
亲耳听到他叫「宝贝」，感觉还是不一样。
到最后，小叔的台词越念越顺口。
「我对你是蓄谋已久。」
「今夜，就让我亲自用身体向你赔罪。」
哦，这糟糕的台词。
不过我喜欢。
7
车子停在楼下，我向小叔道了别下车。
才刚上台阶，迎面就遇上了项目的甲方赵总。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还没靠近，我似乎就在空气中闻到了一股油腻的臭味，下意识皱起眉来，侧身想躲开。
可赵总偏偏停在我面前很近的地方，用那极其让人不适的目光上下扫视着我。
「不愧是配音演员啊，小姜你今天穿的就像你上部动漫配音的那个角色，不过就是裙子长了点……」
赵总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他那指节都胖成萝卜的肥猪手摸向我的裙摆。
我内心一阵恶寒，下意识就侧身躲开。
「哎，你说你躲什么？我这是看到你裙子上有点脏。」
没想到赵总不仅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再次朝我伸出了手。
「你干嘛？」
我惊呼出声，躲避的同时，赵总的手居然摸到了我的娃包。
他摸到了小叔！
我的瞳孔猛的瞪大，是可忍孰不可忍，瞬间一巴掌拍向他的手。
「啪」一声，赵总的手瞬间缩了回去，嘴里倒抽一口凉气。
「你给我道歉！」我气愤开口。
反应过来后，赵总抬手指向我。
「你胆大包天！长本事了是不是，居然敢打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话还没说完，我的右手便忽然被人从身后拉了一把。
紧接着，小叔从天而降般挡在我面前，连背影都透着一股杀气的开口：「你向她道歉。」
「嘿，怎么又来一个，你是她相好啊？我告诉你，这小丫头可不老实，成天穿成这样勾引人！」
赵总的话还没说完，小叔忽然出手，我都没看清他是什么动作，赵总就被一个过肩摔重重扔在了地上。
他顿时哀嚎起来，嚷嚷着要报警。
小叔冷哼一声。
「好啊，让警察来调出监控，看看先对别人动手动脚的人是谁。」
赵总顿时噤声。
小叔拉住我的手转身就走，一路速度飞快，铁青着脸色，连下巴都绷得死紧。
来到车边我才知道原来他一直都没走，也难怪能这么快赶过来。
「以后出门在外保护好自己，不要怕这种人渣。」
小叔开口教育我，声音里含着压抑的怒气。
「我不怕他，就是你送我的娃娃被他的咸猪手侮辱了。」
我委屈的撇撇嘴，低头有些心疼的拍了拍娃娃的头。
【还好这娃娃只有小云鲸碰的时候才能跟我共感，其他人碰时我都没有感觉。】
原来是这样。
我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娇娃娃从包里拿了出来，紧紧贴在胸前轻拍着。
「那也让他受委屈了，我心疼。」
眼前的男人呼吸一紧，小叔艰难开口：「别、别玩了。」
我动作顿住，抬头笑着看向他。
「怎么，你又要忍不住了吗？」
8
小叔先是愣了一瞬，紧接着瞳孔骤缩，连说话的声音都不复往日的冷静。
「你、你怎么……」
我直接拆穿了他。
「我能听到你的心声。」
【靠，完了。那我龌龊丢人的小心思小云鲸岂不是全都知道了？这下怎么办？】
「我也知道这个娃娃跟你能够共感。」
【这地上是不是有条缝？不对不对，别想了，小云鲸能听到，怎么办可是我忍不住……】
眼前男人的表情跟耳边慌乱的心声形成强烈的反差，我想让你想笑的冲动，上前一步问他：「可是小叔，你为什么要把这个送给我啊？」
傅敬轩直勾勾的盯着我，嗓音略微沙哑。
「那你喜欢吗？」
【如果她不喜欢，我该怎么办？】
我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在他紧张期待的目光中轻轻点头。
「喜欢啊。」
【她说喜欢，她一定是喜欢我！】
我坦然点头，手指轻轻在娃娃身上划过。
「对啊，我一直喜欢你，小叔。」
「我也是。」
这下傅敬轩不再矜持，一边承认一边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手上的动作，呼吸变得越来越重。
「小云鲸，在外面就别这样了吧……」
眼睁睁看着我的手指向下滑落，傅敬轩的脸上露出难耐而又舒爽的表情。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轻响一声，是录音棚发来的新消息。
我将手机关掉，踮脚凑近小叔的耳边问道：「小叔，着急回医院吗？」
耳边传来男人清晰咽口水的咕咚一声，他的嗓音近乎沙哑开口：「不急。」
于是我们回到车里，小叔一言不发地将车子开向偏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