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类别:女生频道 作者:天航字数:4432更新时间:26/02/06 11:04:49
直到私家侦探发给我108个g的视频,我才知道老公和闺蜜两个人有多瘾大。
我和闺蜜交好十年,和老公郑怀远结婚五年,一直以为自己的生活圆满无缺。
直到在闺蜜家喝酒,看到老公的贴身衣服塞在沙发缝里。
我脸上一阵煞白,悄悄用手机拍下证据。
刚进家门,就听见怀远在浴室里问。
“老婆,我新买的内裤找不到了,你看见了吗?”
我点亮手机屏幕递过去,“是这件吗?”
他脸上的肌肉瞬间僵硬,抢着开口,语气刻意轻松。
“这种大众款到处都是,这个不是我的。”
这句话像利刃,刺穿我对他们的最后一丝信任。
我知道,这段婚姻已经彻底碎了。
1
“这不是苏曼家沙发吗?那可能是她新男友的,或者帮家人买的。你该不会是在怀疑我吧?”
他凑近看了看照片,轻笑一声,无奈地摇头。
“我是你老公,苏曼是你最好的朋友,我们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别瞎想。”
要是从前,我一定会被他这番说辞说服,甚至还会自责多心。
可此刻,他每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谎言,连嘴角的弧度都计算得恰到好处。
他把话说得滴水不漏,反而显得我像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就在他完全占据上风的时候,茶几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苏曼的名字清晰刺眼。
“今晚还过来吗?我新买了你喜欢的香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短短一行字,猛地唤醒我的记忆。
苏曼上个月晒过一双限量版跑鞋,说是犒劳自己的礼物。
我当时还夸好看。
那牌子,那款式,和郑怀远宝贝得不得了的那双,一模一样。
我当时怎么就没多想?
现在想来,那根本就是情侣鞋。
还有去年她发的那组三亚度假朋友圈。
照片里她穿着性感泳装,笑得明媚,身后有一只看似无意揽着她腰的手,腕上戴着一块金表。我当时还评论问她是不是有新恋情了,她只回了个神秘的表情。
那块表,郑怀远也有一块同款,那是他最宝贝的收藏。
而那段时间,他也“正好”在外地出差。
……
一桩桩,一件件,曾经被我忽略的巧合,此刻都浮现出来。
原来那些我觉得是巧合的细节,都是他们在我眼皮底下肆无忌惮的炫耀和挑衅!
我的心像是被瞬间掏空,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郑怀远的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一瞬,若无其事地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
“有个紧急项目要处理,今晚得通宵,不用等我。”
从前他说加班,我从不怀疑,还会心疼地给他热好夜宵。
可现在,那张藏在闺蜜家沙发缝里的照片在我眼前挥之不去。
看着他此刻故作镇定的模样,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是啊,一张照片,定不了罪。
捉奸捉双,这点证据在他们精心构成的友情和爱情面前,太苍白了。
闹开了,打草惊蛇,他们只会把痕迹抹得更干净。
我会陪着他们,把这场戏好好演下去。
让他们也尝尝,这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弃的滋味。
郑怀远突然又想起什么,语气温和下来。
“至于照片的事,别胡思乱想,别让这些巧合影响我们的感情。”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疲惫。
“可能是我看错了,今天酒喝多了,头有点晕。”
郑怀远明显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语气也放软了。
“以后少喝点,净瞎想。”
他像往常一样,想伸手揉我的头发。
我下意识地偏头躲开了。
他那只悬在半空的手顿了顿,最终化作一个无奈的微笑。
“那我先去公司了。”
门关上的瞬间,我背靠着门板,浑身发冷。
我最信任的两个人,一个是我携手五年的丈夫,一个是我十年来视为亲姐妹的闺蜜。
他们竟然早就在我眼皮底下,将我的真心践踏得粉碎。
我冲到洗手间,对着马桶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冰冷的绝望顺着喉咙往上爬。
望着玄关处他忘拿的公文包,我想起婚前他公司融资时,曾在我父亲面前再三强调。
“创始人家庭稳定,是企业信誉的基石。”
一个连家庭都经营不好的人,很难让人相信他能管理好一家企业。
父亲听得欣慰,“你要是后院起火,公司明天就得跟着倒霉。”
那时郑怀远紧握我的手,说公司都是次要,我才是他最贵重的资产。
可如今,是他亲自背弃了那些誓言。
失望像是冰水,把人从头淋到脚。
我拨通父亲电话,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爸,我要和郑怀远离婚。”
“他出轨了。”
下一秒,一个熟悉的电话打了进来:
“听说,你要离婚,那我是不是有机会了?”
2
程景珩追了我十年,只是我当初一心爱着郑怀远。
可现在,我垂下眼,轻声回了句是。
郑怀远果然一夜未归。
凌晨一点,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
苏曼更新了朋友圈。没有配文,只有一张照片。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方向盘上,腕间金表格外刺眼。
照片角落,一只踩着细高跟的脚踝不经意入镜,那条精致的脚链我见过。
是郑怀远花了一月时间让人排队从国外买的,当时我以为这是给我的生日惊喜,暗自高兴了好久。
没想到,会出现在另一个女人的脚踝上。
我认识那只脚,是苏曼的。
心脏像是被钝器反复捶打,闷痛得无法呼吸。
他们甚至连掩饰都懒得再做,这条动态,或许仅我一人可见。
这是战书,是炫耀,是彻头彻尾的侮辱。
手机再次震动,是父亲集团里的首席律师。
“周小姐,离婚协议已准备就绪。但资产收回通知书比较麻烦,最快也要三天后才能完成。”
我给他发了条语音。
“没关系。办稳妥点,要他净身出户,分文不剩。”
与此同时,程景珩发来几家婚纱店供我挑选。
第二天一早,郑怀远才风尘仆仆赶回。
他手里拎着专柜包包的纸袋,是我最讨厌的一个牌子。
我和他说过不止一次,这个牌子的设计浮夸又刻薄。
他从前明明记得,现在却为了给我糊弄一个生日礼物,把这些都忘了。
“宝贝生日快乐。”
他伸手要拥抱,我侧身避开。
与此同时,苏曼提着蛋糕站在他身后,笑靥如花。
“颖宝生日快乐!怀远哥特意叫我一起来庆祝。”
她弯腰换鞋时,我看见她脚踝上那条熟悉的脚链。
“真是好精美的礼物。”我冷笑一声。
苏曼没听出话外之意,语气殷勤。
“知道你最爱这个牌子的画具,我托人从巴黎带的限量款!”
她是我认识十年的朋友,知道我一切喜好。
要是从前,我定会为这份懂我的礼物欣喜若狂。
此刻我却只觉恶心。
这些昂贵的画具,像他们一样恶心。
郑怀远凑近打量,指尖划过包装,像是在开玩笑。
“曼曼真贴心,知道你现在画技退步,特意选了这个牌子的基础款。”
话音未落,他和苏曼默契地对视一眼,脸上同时浮现出心照不宣的笑。
要是从前,我会当成他们是在开玩笑,然后笑着不了了之。
但如今,那笑容像淬了毒的针,刺破了我最后的容忍底线。
“确实。”
我没有收他们的礼物,转身回客厅。
“这些年光顾着学做贤妻良母,倒是把看人的眼光都荒废了。”
空气骤然凝固。
三小时后,这场生日宴,到底还是在米其林餐厅包间里开始了。
餐桌上精致的生日蛋糕只切了一角,甜腻的奶油香气与暗涌的紧张气氛格格不入。
郑怀远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摆出谈正事的姿态。
“小颖,有件事需要你帮忙。公司正在争取一个政府工程。但关键人物程景珩,始终不松口。”
他提到这个名字时,语气不自觉带上敬畏。
“程家那位少爷,从不出席任何商业宴会。我托了多少关系都请不动。“
“但他爱艺术,尤其欣赏你的画风。三天后,我在洲际酒店宴会厅办了个艺术晚宴。你能不能帮我和他搭句话?”
我垂眸看着盘中冷掉的牛排。
想起今早律师发来的资料。
郑怀远的公司因为盲目扩张已岌岌可危,这个项目是他最后的赌注。
“好。”我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
他明显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
苏曼紧挨着郑怀远坐下,裙摆有意无意蹭过他西装裤。
“颖宝,快尝尝这个。”
她舀起一勺鱼子酱,勺子却稳稳递到郑怀远唇边,“怀远哥一直说想吃这个。”
郑怀远就着她的手吃下,指尖自然地拂过她手背。
“曼曼喂的总是特别香。”
他转脸看我,语气像在哄不懂事的孩子。
“小颖你别介意,她就是孩子气。”
3
银勺反射的冷光刺进我眼里。
我看着他们紧贴的身影,忽然想起私人侦探发给我的那个加密文件。
短短两天,他拍了整整10GB的图片和视频证据。
我点开时指尖都在发抖。
不是怕,是恶心。
酒店走廊的搂抱,车库黑暗里的拥吻,甚至在我们婚床上的视频……
角度刁钻,画面晃动。
当时我还暗骂侦探怎么拍这么多,是不是在凑数,专拍些没用的。
现在看来,10GB是内存卡的极限,但绝对不是他们出轨证据的极限。
苏曼突然举杯站起,眼底闪过得意的光。
“颖宝,生日快乐。谢谢你,从小到大,一直把最珍贵的都分享给我。”
分享二字,被她咬得又慢又重,像是故意向我挑衅。
我端起酒杯,杯沿与她轻碰。
“说起来真巧,我们做了十年姐妹,审美总是惊人地一致,从衣服到包包,连喜欢的餐厅都一模一样。”
目光缓缓转向郑怀远,我的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就是不知道,挑男人的眼光,会不会也这么像?”
苏曼的笑容顿时僵在嘴角,捏着酒杯的指节收紧到泛白。。
郑怀远手中的叉子哐当一声砸在盘子上,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缓缓放下餐巾,嘴角牵起一个无奈的弧度。
“小颖,你总是这么爱开玩笑。”
他目光转向苏曼时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
“曼曼别往心里去,她最近工作压力大,容易多想。”
苏曼的眼泪说来就来,像断了线的珠子,她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指尖冰凉。
“怪我,总是不懂保持距离。颖宝,我以后一定和你老公保持距离,绝对不让你乱想。”
“我们认识十年了,大学时你发烧,我翘课照顾你三天。你失恋,我陪你骂遍所有负心汉。”
她声音哽咽,每个字都浸着委屈。
“这瓶酒我干了,但你要答应我,喝完这酒,我们就翻篇。从今往后,你再也不能这样怀疑我,好吗?”
话音刚落,不等我回应,她抓起那瓶红酒就仰头猛灌。
暗红的酒液像鲜血般从她嘴角不断溢出,顺着脖颈流下,在她雪白的连衣裙上晕染开痕迹。
在场的人全都拦她,于心不忍的对我劝。
“周颖你快说句话啊!你还真这么狠心让她喝完?”
“曼曼对你多好啊...你真不能再污蔑她了!”
“要有人说她对你老公有什么心思,我第一个不信!”
我看着苏曼被酒液染红的衣领,真该给她颁个奖。
这十年来,她如此精湛的演技,我竟然第一次领教。
“现在放心了?”
郑怀远叹气,站起身想抱我。
“以后别这么疑神疑鬼,伤感情。”
我的目光落在脚上。
“怀远,我的鞋带松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自然地弯腰系鞋带。
就是这个角度,我曾无数次拍下他为我系鞋带时专注的侧脸。
而此刻,我清晰地看到他后颈衣领下,一抹新鲜又暧昧的红色吻痕,嚣张地烙印在他的皮肤上。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死死掐住掌心,指甲陷进肉里,才没让自己当场失态。
他系好鞋带起身,浑然不觉自己刚刚暴露了什么。
转身时,领口那抹玫红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生日宴散场,苏曼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郑怀远臂弯里。
“我送曼曼回去,她醉成这样不安全。”
他搂着她的腰,动作熟练得刺眼。
周围朋友纷纷附和。
“怀远真是体贴。”
“曼曼就拜托你了。”
……
我自然也站在门前微笑,“路上小心。”
郑怀远脚步顿了顿,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往常这时候,我早该缠着要他先送我回家。
但苏曼的红唇贴在他耳边厮磨,双手像藤蔓缠上他脖颈。
“远哥……我好晕……”
那点疑虑瞬间被冲散。
他将她往背上托了托,头也不回地走进电梯。
真好。
猎物已经踏进陷阱了。
4
三天后,洲际酒店宴会厅。
水晶灯流光溢彩。郑怀远为这场宴会押上了全部身家。
他不断看表。
宾客已至,全是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每一个他都得罪不起。
可我迟迟未到。
“周颖呢?”
他第二十三次拨我电话,全是忙音。
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着急的问助理。
苏曼贴过来,香水味甜得发腻。
“怀远哥别急,颖宝可能是挑礼服耽搁了,你也知道,她向来把打扮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上次你开董事会,她不是也因为做美容迟到了一小时吗?”
简直胡说。
那天董事会迟到,是因为有人举报了郑怀远偷税漏税,证据确凿,我在税务局帮他补税。
苏曼又靠近半步,继续给郑怀远吹耳边风。
“对她来说,漂亮可比你的生意要紧多了。”
郑怀远烦躁地松了松领带,眉头骤然锁紧。
他的目光阴沉地扫过空荡的入口。
“真是越来越不懂事,永远分不清轻重缓急。”
就在他万念俱灰时,入口处一阵骚动。
程景珩到了。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
几位有名的企业家下意识地挺直了背。
郑怀远如同濒死之人抓到浮木,几乎是扑过去。
“程总!您能来真是太好了。”
程景珩似乎正要找他,漫不经心地打断他。
“郑先生,我这趟是替周小姐来的。”
郑怀远没懂他的弦外之音,堆起更热切的笑。
“是,程总,我知道您欣赏我妻子的画作,我特意让她准备了最新创作的画,就等您来品鉴……”
他边说边侧身引路,姿态谦卑。
“郑先生,我想你弄错了。”
程景珩声音很轻,却说出一句重若千钧的话。
“周小姐半小时前刚签完婚书,答应和程氏联姻,现在她是我程景珩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