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类别:女生频道 作者:天航字数:4085更新时间:26/01/21 14:47:35
作为专破豪门悬案的刑警,我突然被豪门爸妈认回家。
回家那天,养妹在家族群发照片污蔑我私生活混乱,我直接甩出完整的PS鉴定报告。
当养妹在宴会上突然中毒,指认我下药时。
我现场完成了毒理分析,时间线推演和动机分析报告。
“这是你购买同款药物的记录。”
“这是你提前服用解毒剂的医疗证明。”
“这是你手机里和同谋讨论栽赃的聊天截图。”
与此同时,我还给大家拿出一份有意思的档案。
“她用同样手法,栽赃领养家庭的妹妹,导致那孩子被父母打成终身残疾。不到一年她就被弃养了,才到了这个家。”
满座哗然,爸妈让我不要用工作的方式对待家人,别上纲上线。
于是,我展示了最后一份文件。
她生母的遗书,上面写满了对恶魔女儿的恐惧。
“我不是上纲上线,我是在保护你们。”
1
沈国栋看着那些报告,眼神第一次动摇了。
沈清月注意到他们眼神的变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她捂着胸口,毫无预兆地晕倒在地毯上。
整个大厅瞬间乱了。
“月月!”
我妈尖叫着扑过去,满脸着急。
“快叫医生!她的药呢!”
我哥沈川刚从外面冲进来,看到这场面,立刻愣住了。
他猛地瞪向我,眼神像刀子。
“又是你!沈惟一,你一回来就非要闹得鸡犬不宁是不是?拿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吓唬她!她心脏不好你不知道吗?这个家有你没你有什么区别?还不如不回来!”
我没有理他,笔在本子上沙沙作响,一直在记细节,还拿出微型摄像仪,拍下这些场面。
我爸已经彻底慌了神,手指都在抖。
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文件,看也不看,统统撕得粉碎。
“你妹妹心脏病都犯了!你还在这里搞这些有的没的!”
他额头青筋暴跳,吼声震得我耳膜嗡嗡响。
“沈惟一,你到底有没有人性!你是不是非要看她死在你面前才甘心!”
碎片擦过我的手背,有点疼。
但我没动,只是看着他因为另一个女儿而扭曲的脸,感受着我妈投来恐惧和埋怨的目光,还有我哥那恨不得我立刻消失的憎恶。
他们着急的围着沈清月,声声呼唤着“月月”。
沈清月被扶起,喂下药片。
她靠在我妈怀里,虚弱的睁开眼睛。
“你们别怪姐姐,都是我不好。”
“姐姐也是关心我,只是她刚回家,不太有安全感,你们千万别为了我和姐姐生气。”
她这一番话说完,所有人看我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憎恶。
“我们马上送月月去医院,沈惟一,你现在给妹妹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沈川拿出一副主事的样子,带着怨气瞪了我一眼。
我没有理他们,只是默默捡起地上被撕碎的复印件文档。
又将那个被摔裂了外壳、但仍在微弱闪烁的微型摄像机,仔细收进口袋。
“根据法规,故意损毁依法执行职务的专用器材,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情节严重,处罚款并拘留。”
我目光平静地扫过围在沈清月身边的每一个人。
“这台设备编号已登记备案,损坏情况我会如实上报。相关损失和处罚通知,后续会正式送达。”
沈川最先反应过来,脸上全是轻蔑。
“沈惟一,你装什么大尾巴狼?还国家工作人员?你出去读了几年书,回来就学会诈骗自己家人了?”
我妈搂着沈清月,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痛心。
“月月都这样了,你还拿什么法律条文来吓唬爸爸妈妈?我们是一家人啊!”
沈国栋的脸色则彻底沉了下去。
“上报?送达?沈惟一,你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回自己家还带着这种偷拍设备,满嘴官腔!你是不是非要毁了这个家才甘心?”
沈清月看向我,眼神里露出得逞和嘲讽。
像是在对我说,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看着曾经无数次等待,无比渴望团聚的家人,心底最后那点温度也散尽了。
其实我这次回家,上边还交代我一个任务,就是查清楚沈清月生母的死因。
报告照片上,她手腕上有数道陈旧性约束伤,是生前曾被反复捆绑。
肋骨有三处非自然骨折,愈合错位,明显是暴力殴打造成的。
而最关键的,是她胃中微量但致命的毒素残留。
一个长期病弱的女人身上,却布满与慢性病完全不符的暴力伤痕。
这哪里是什么病逝。
这是一场被精心伪装成病亡的谋杀。
我意味深长的看了沈清月一眼。
她只是装作柔弱。
其实,是个很危险的人。
2
接下来的三天,沈清月心安理得地住进了市中心医院的VIP套房。
一天两万,沈家的钱流水一样花出去,只为安抚她那颗轻微受惊的心。
爸爸、妈妈、哥哥,轮流在医院陪护,无微不至。
我不断收到他们发来的信息,内容大同小异。
妈妈第一个发来消息。
“惟一,月月刚才又哭了,说怕你讨厌她。你就不能来一趟,哪怕只是露个面?”
沈川则是直接开喷,“沈惟一,你心是石头做的?她因为你都进医院了!”
父亲只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句话,“家和万事兴,别让外人看笑话。”
我一次都没去。
不只因为寡淡,还因为有重要的东西需要查证。
我发现,沈清月的鞋带,都系的非常有意思。
和她生母手腕缠进去的铜丝,打结方式一模一样。
这种打结法,被绑的人会越挣扎越紧,会在皮肤上留下深至骨骼的交错纹路。
我连忙拍下照片,传回局里。
第四天,沈清欢终于回家了,晚餐前,母亲敲响了我的房门。
“惟一,今晚全家一起吃饭,月月还给你做了你爱吃的巧克力慕斯蛋糕。”
她观察着我的脸色,声音更低了些。
“你看,月月对你都这么用心了,晚上吃饭,你能不能给她道个歉?让爸爸妈妈安心。”
我跟她下楼。
餐厅里灯光温馨,沈清月手心里端着一个漂亮的巧克力慕斯蛋糕。
她看见我,立刻露出完美的笑容,“姐姐,快来吃饭。”
沈川坐在主位旁边,一看见我就心烦。
“月月忙了一下午,某些人倒好,架子真大,还得三请四催。”
沈国栋擦了擦手,语气带着习惯性的说教。
“惟一,你妹妹身体刚好,就惦记着给你做蛋糕。今天趁这个机会,你给月月赔个不是,这件事就算这么过去了。”
我目光扫过蛋糕,停在沈清月虚伪的脸上。
“不好意思,没有这个义务。”
沈国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我没等他发作,接着开口,语气公事公办。
“另外,通知你们一声。三天前被你们撕毁的初步证据复印件,以及被他摔坏的微型摄像机,都属于办案损耗。根据相关规定,需要你们这边承担赔偿,共计三万。罚款通知单和账户信息,晚点我会发到家族群里,你们记得交。”
这句话像一颗冷水砸进了油锅。
沈川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沈惟一!你还有完没完?张口闭口就是钱,就是办案!我们是你家人!不是你的犯人!”
母亲脸色发白,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
“惟一,你怎么能跟家里人算得这么清楚?那是不小心的!”
我神色平静。
“在我的工作领域,不小心损毁关键证据,通常意味着,要么你们是同谋,要么你们想灭口。”
沈国栋彻底被我这句话激怒,扬手要打我。
沈清月轻轻拉父亲的袖子,声音软软地劝。
“爸爸,别生气,姐姐只是太认真了。我还有点零花钱,我给姐姐好不好?”
他胸膛起伏,死死盯着我,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我这个女儿。
“沈惟一,你现在翅膀硬了,学会用这种手段对付家里人了。三万块?我告诉你,一分都没有!你想要,就让你们上级来找我要!你看看传出去,是你这个六亲不认的女儿丢人,还是我沈国栋丢人!”
你把杀人犯当亲女儿养了这么多年。
当然是你丢人了。
3
沈清月端起蛋糕走过来,气色红润,完全看不出是病人。
“姐姐,我亲手为你做了巧克力慕斯,吃了这个蛋糕,咱们之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好不好?”
沈川不耐烦地催促。
“沈惟一,月月身体还没好全就钻进厨房给你做这个,你别给脸不要脸。在家里摆什么架子?”
我看着那碟蛋糕,一动不动。
回家第一天,我就把过敏原打了好几份。把里里外外都粘满了。
我对坚果过敏,微量就能导致喉头水肿,窒息死亡。
所以吃任何东西都会小心一点。
“我不吃。”我冷冷的拒绝她。
沈清月的笑容僵在脸上,眼圈说红就红。
沈川猛地一拍桌子。
“你他妈有完没完!沈惟一,你别给脸不要脸!在自己家装什么被害妄想症!”
他伸手就要抓蛋糕往我嘴里塞。
“等等。”
我格开他的手,拿过餐刀。
他吓了一跳,缩回手。
而我只是用刀把蛋糕从中间直直切开。
蛋糕内部暴露出来,每一层都裹满了坚果碎,多得反常。
我看向沈清月,眼中露出寒意。
“我对坚果严重过敏,回家第一天就告诉你们了。这么着急下手,是想赶我走,还是怕我查出点什么?”
她眼泪掉下来,声音发抖。
“我只是觉得蛋糕这样好吃,想给姐姐赔礼道歉,没有想过害人,我不知道姐姐在说什么。”
“姐姐是不是嫌弃我?那我扔掉好了!”
父亲觉得我欺负她,沉声喝道。
“吃口坚果能怎么样?从来没听说过有人坚果过敏,能吃死的!你就是矫情,故意挑刺!”
“沈惟一,今天这蛋糕你必须吃!”
我立马把一个外卖标签拍在桌子上。
上面是沈清月今天下午的蛋糕外卖,特意备注。
【请多放坚果碎,越多越好。】
“如果不是故意的,或许还能解释。”
我看着他们,“但第一,这不是她做的,是外卖。第二,她特意要求多放坚果。第三,过敏警示就贴在家里,连保姆都知道天天规避风险。”
没等他们反应,我端起蛋糕走到垃圾桶,连碟子一起扔了进去。
母亲声音发颤,“惟一,月月只是想送你礼物……”
“在明知他人特定过敏源的情况下,故意使用该过敏源提供食物,主观上存在伤害故意,属于故意伤害未遂。”
我语气平静,看向沈清月。
“你害人的手段,真是一次比一次狠。”
“对不起!姐姐对不起!”
沈清月突然跪倒在我脚边,哭着磕头。
“我错了!姐姐别赶我走!我不是故意!”
沈川冲过来拉她,对我怒目而视。
“沈惟一!你看你把月月逼成什么样子了!”
父亲指着我,气的颤抖。
“得理不饶人!她是你的妹妹!”
母亲跟着抹眼泪,“月月都磕头认错了,你还要怎样?”
我低头看着沈清月。
她跪在那里,却丝毫不像认错的样子。
“沈清月,你听好。法网恢恢,你做过的任何事情,总有一天会加倍报应到你自己的身上。”
4
爷爷八十大寿,沈家别墅灯火通明,京圈有头有脸的人都到了。
我恭恭敬敬的送上一份礼,老爷子当场打开。
是一套绝版多年的孤本兵书。
他眼睛一亮,连说三个好字,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真切笑意。
宴至半酣,气氛正好。
就在这时,宴会厅大门被猛地推开。
三个面色不善的男人径直闯了进来,为首的秃顶男人嗓门很大。
“哪位是沈惟一?”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我们是当年刑警学院资格考试的监考组成员。”
秃顶男人扬了扬手里一个牛皮纸密封档案袋,声音洪亮。
“我们发现,沈惟一当年的入职资格考试,存在重大作弊嫌疑!这是当年考场异常情况记录!和部分证人证言!”
厅内一片哗然。
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先前那些或客气的眼神,立刻变成了鄙夷。
“我就说嘛,一个女人,年纪轻轻爬那么高,没点手段谁信?”
“沈家这回脸可丢大了,认回个什么玩意儿!”
“何止丢脸,这是犯罪前科吧?沈老以后还怎么在圈里抬头?”
“看她平时那副冷冰冰谁都看不起的样子,原来是心虚!”
我家里人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沈清月快步走上前,假惺惺的为我说话。
“各位老师,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姐姐学习一直很好!她不可能作弊的!这中间一定有误会!”
瘦高男人冷笑,抖了抖档案袋。
“证据确凿!当年的监控虽然不清,但有同考场考生亲眼看见她携带违规通讯设备!”
沈国栋终于忍无可忍,几步走到我面前,声音里全是怒意。
“你给我滚出去!现在就滚!沈家没有你这种丢人现眼的女儿!滚!”
沈川也冲了过来,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沈惟一!你还不跪下给爷爷道歉!爷爷的大寿都被你毁了!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你不配姓沈!”
宾客们窃窃私语,摇头的,冷笑的,看热闹的。
我没有管他们。
在一片嘈杂中,我走到客厅巨大的智能屏幕前,拿出手机,熟练地操作了几下。
屏幕亮起。
我转过身,面对那三个自称“监考组老师”的男人,面对满厅宾客,面对我脸色铁青的家人,不紧不慢地放出一段视频。
“你们口口声声证据确凿。”
“那不知道,我这个算不算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