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爽文 作者:天航字数:3943更新时间:26/01/21 10:0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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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这下,就连婆婆和弟弟都坐不住了。
“不!这是假的!P的!”
蒋年彻底慌了,指着我的律师大吼。
“所有证据均经公证,可当庭验证。”
我的律师稳如泰山。
话音落下,整个法庭陷入一片死寂。
随后轰然炸开!
婆婆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猛地从轮椅上弹起来。
她指着屏幕,手指哆嗦,半天才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刘元英!你个杀千刀的贱蹄子!竟敢勾引我大儿子!”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喊懵了。
小叔子脸色惨白,他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自己老婆和亲哥哥搂抱的照片。
整个人像被雷劈中,摇摇欲坠。
他猛地转向蒋年,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蒋年!你他妈简直是个畜生!她是你弟妹啊!”
“难怪你那么热情张罗,让嫂子出首付给我们买婚房!原来是因为你和刘元英有一腿!”
旁听席更是像烧开的滚水。
互相讨论这些劲爆的剧情。
那些直播镜头慌乱地转向,捕捉着蒋家人精彩纷呈的脸色。
“我的天……这是乱伦吧?”
“弟媳妇和大哥?这一家子什么玩意儿!”
“我们刚才是不是骂错人了?”
“快拍快拍!大新闻啊!”
……
媒体记者区更是彻底乱了套。
刚才还殷勤给蒋家人送早餐的几个记者,脸一阵红一阵白。
法官重重地敲了几下法槌。
“肃静!法庭保持肃静!”
蒋年百口莫辩。
巴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他真是没有想到,这段地下恋情被自己藏得这么好,竟然还是被我发现了!
原本他是想当一个好哥哥的!
但是谁能想到,亲弟弟带回家女朋友的那天。
他天都塌了!
刘元英是他的大学白月光!
当时赵芳琴攥着她的手,欣慰感叹。
“大点好,女大三,抱金砖,以后还可以照顾我的小儿子。”
蒋年就已经后悔自己早结婚一年了。
就一年。
如果他再等一年,是不是把刘元英追到手的就是他了?
于是,为了弥补内心的遗憾。
他频繁用我的钱给刘元英买珠宝,买名牌衣服。
久而久之,他和刘元英都尝到了脚踏两条船的甜头。
越来越肆无忌惮。
蒋年就是因为笃定,正常人不会多想哥哥和弟妹的关系,才胆大妄为,在我眼皮底下偷腥。
殊不知,年夜饭那天。
我看到隔壁包间单独给刘元英开的一桌饭菜,就已经知道了端倪。
蒋年怕她受委屈,怕她吃不饱。
他甚至没有如此细腻的照顾过我。
6
面对全法庭的指指点点。
蒋年刚才那股装出来的委屈,还有理直气壮荡然无存。
他慌乱地想辩解,嘴唇哆嗦着。
“不是……妈,弟弟,你们听我解释……那是,那是误会!是她勾引我!是沈禾P图害我!”
“误会?!”
弟弟蒋昊赤红着眼睛,抄起桌上的矿泉水瓶就想砸过去。
被旁边的法警死死按住。
他嘶吼道。
“时间,地点,甚至衣服都对得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蒋年,我他妈跟你没完!”
婆婆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再也顾不上装病,扑过去就要撕打蒋年。
“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东西!我们老蒋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你怎么对得起你弟弟!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啊!”
被告席瞬间鸡飞狗跳。
我的律师平静地等待这场闹剧稍歇,才面向法官,清晰地说。
“法官大人,鉴于被告蒋年存在重大婚姻过错,对我当事人造成严重精神伤害,并存在长期欺诈,诽谤等行为。我方坚持诉讼请求,并要求在财产分割上,依法判处男方净身出户。”
法官看着眼前这出远超寻常离婚案的荒唐剧。
他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的地点了点头。
这场官司的胜负,已经毫无悬念。
我弯起嘴角,抬头看向窗外。
天气正好,吉日高照。
7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随着推搡哭嚎的蒋家人,涌出了法庭。
镜头和话筒,瞬间调转了方向。
刚才还对着我喊“毒妇”的记者。
此刻将蒋年一家堵在法院台阶上。
“蒋先生,请问你和弟媳刘元英的不伦关系持续多久了?”
“赵女士,您之前指控儿媳气病您是撒谎吗?您装病是为了讹诈医药费吗?”
“蒋昊先生,对于妻子和哥哥的双重背叛,您有什么想说的?”
“你们一家之前在网上卖惨直播,是不是有预谋的诽谤和网络暴力?”
……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刻薄。
镜头几乎怼到他们脸上。
蒋年试图用手挡脸,声音嘶哑地重复。
“假的……都是假的……是沈禾陷害……”
但这苍白的辩解在铁证面前。
淹没在更大的嘘声和嘲笑里。
弟弟蒋昊猛地甩开母亲试图拉住他的手,血红的眼睛瞪着蒋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畜生!”
然后头也不回地冲破记者包围,消失在人流中。
原本亲嫂子出钱给他付首付,他对哥哥一直是崇拜的。
事到如今,头上的绿帽子实在太重了,旁人的嘲笑实在是太刺耳了。
他早已恨透了哥哥。
婆婆赵芳琴还想维持最后的体面,对着镜头哭喊。
“是我们家错了,我们老糊涂了……可沈禾她也有错啊!她太狠了!竟然真的把我们逼到绝路!”
可这一次,再无人投以同情。
只有冷冰冰的镜头记录着她的狼狈,和旁人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
“真能演,到现在还想拖别人下水。”
公公一直捂着脸,身体摇晃,嘴里喃喃。
“丢人……丢死先人了……”
在又一波记者推挤和闪光灯猛拍下。
他突然眼睛一翻,捂着心口直挺挺向后倒去!
“老头子!”
“爸!”
现场一片混乱。
救护车的尖啸声取代了嘈杂的质问。
这一次,不是装的。
公公是真的心脏病发,被紧急送医。
婆婆也跟着瘫软在地。
她嚎啕大哭,边哭边骂。
骂刘元英是祸水,骂蒋年不争气,骂沈禾心狠手辣,骂老天不开眼……
语无伦次。
蒋年想去扶母亲,却被她一把推开。
“滚!我没你这个儿子!你把我们家都毁了!”
曾经一致对外,一起抹黑我的蒋家。
在真相曝光的瞬间,终于分崩离析。
网络上,舆论已彻底引爆。
直播弹幕和社交媒体评论区全都在骂他们一家。
“活该!”
“惊天反转!”。
“年度恶臭家庭!@”
“求沈禾小姐姐心理阴影面积!”
……
那些用红漆泼我家门的“正义人士”
此刻也全都发声明道歉。
我坐在车里,平静地看着窗外这出闹剧的结束。
蒋年,你们一家欠我的,永远都还不清。
8
弟弟蒋昊根本没回家。
他在暴怒和极度的羞辱中,直接冲到了刘元英的娘家。
他砸门,怒吼,逼她出来给个说法。
“刘元英!你给我滚出来!你要不要脸!那是我哥!”
蒋昊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和滔天的恨意。
门开了,刘元英脸色惨白,试图辩解。
“阿昊,你听我说,是蒋年他强迫我的,我没办法……”
“放屁!”
蒋昊根本不信,照片上她那半推半就,甚至带着笑意的样子历历在目。
“视频里你怎么不喊?你怎么不跑?你就是贪图他许给你的那点好处!嫌我穷,没本事是不是?!”
就在这时,蒋年赶到了。
他刚把父母送进医院,焦头烂额,听到消息又急忙跑来。
他看到弟弟揪着刘元英的头发,血气嗡地冲上头。
“蒋昊!你放开她!有什么冲我来!”
蒋年冲上去拉扯。
“冲你来?好啊!”
蒋昊松开刘元英,转身一拳狠狠砸在蒋年脸上。
“我他妈今天就打死你个畜生!”
刘元英惊恐的大声尖叫起来。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纷纷都拿出手机拍,发到网上。
“这不是前段时间被骂惨的那两兄弟吗?”
“为了一个女人,两个兄弟反目成仇,真是可悲可叹!”
“那女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吃着锅里看着碗里!”
……
蒋年吃痛,也红了眼,反手还击。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元英跟着你吃了多少苦!你给过她什么!”
“我给不了她偷人的快活是吧!”
蒋昊专往蒋年下三路和脸上招呼。
两人就在刘元英娘家门口,像两只争夺猎物的野兽,毫无形象地扭打在一起。
“你护着她?你到现在还护着这个破鞋!”
“她是我女人!轮不到你打!”
“你女人?她是我老婆!法律上是我老婆!”
“现在知道是你老婆了?你赚钱养家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她是你老婆!”
“总比你个吃软饭,花老婆钱养姘头的强!”
“你再说一遍!”
“吃软饭!戴绿帽!活王八!”
……
字字句句,恶毒至极。
将兄弟间最后一点情分和脸面撕得粉碎。
也将刘元英最后一点遮羞布扯得干干净净。
她瘫坐在门口,看着这两个曾是她丈夫和情人的男人像野狗一样互殴。
感觉整个世界都在眼前崩塌。
邻居们指指点点,但没人上前拉架。
直到警察赶来,将满脸是血的两人强行分开,一起押上警车。
兄弟互殴,双双拘留。
9
刘元英作为当事人之一,也被带回派出所问话。
在警局昏暗的灯光下,面对警察的询问,和周围人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
她精神彻底垮了。
蒋昊要离婚,态度坚决,并要她净身出户,赔偿精神损失。
蒋年自身难保,承诺早已成了空头支票。
娘家嫌她丢人,暗示她别再回来。
一夜之间,她失去了家庭,失去了情人,失去了名誉,也失去了所有退路。
而医院里,公公刚从抢救室出来,需要高昂的后续治疗费。
婆婆守在床边哭天抢地。
骂完儿子骂儿媳,骂完儿媳骂老天,却连缴费单都凑不齐。
他们颤抖着手给从前巴结他们,一起说我坏话的亲戚打电话求助。
电话那头,要么支支吾吾说手头紧,要么直接挂断,更有甚者,接起来就阴阳怪气。
“哎哟,可不敢借,你们家门槛高,规矩大,我们小门小户的,儿媳妇还得上桌吃饭呢,别污了您家的规矩。”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曾经看起来人多势众,团结一心的蒋家。
如今只剩下医院里一对真正病倒的老夫妻。
派出所里两个反目成仇的儿子,以及一个身败名裂的刘元英。
故事最后。
没有赢家。
10
离婚后的日子,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我搬到新买的临江公寓。
重新开始打理因为婚姻而有些疏远的家族业务。
空气是自由的,时间完全属于自己。
不必再应付那些令人窒息的家规和算计。
我想过很多个人来找她算账,唯独没有想过是许元英。
她像幽灵一样出现在我公司楼下。
头发枯黄凌乱,眼窝深陷。
曾经那点柔媚的风情被怨恨取代。
“沈禾!”
她嘶哑地喊住我,眼神像淬了毒。
但我对她笑了笑。
是啊,那老两口还在医院为医药费发愁。
蒋年和蒋昊互殴伤人,情节恶劣,还在拘留所等判决。
蒋家那片烂泥潭里,还能爬起来,有力气恨我的。
也就只剩她了。
“是你!都是你害的!”
她扑过来,被我的保镖一步挡开。
她踉跄着,挥舞着手臂,声音尖利。
“要不是你在法庭上拿出那些东西!我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所有人都骂我!我工作丢了,家没了,出门都被人指指点点!我的人生全毁了!”
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神色平静。
“如果你不干那些事,我根本拿不出证据。”
许元英最后自欺欺人的假象也被我拆穿了。
她呆了一瞬,眼底的疯狂更汹涌。
“是你逼我的!是蒋年骗我的!是你们有钱人仗势欺人!”
她语无伦次地吼着。
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水果刀。
“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我们一起死!”
保镖训练有素,瞬间便将她制服,刀掉在地上。
我甚至没挪动一步。
只是平静地报了警。
警察来得很快。
她被反扭着手臂带上警车时,还在拼命挣扎瞪着我,用尽全身力气吼。
“沈禾!你不得好死!你以为你赢了?你这种冷酷无情的女人,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真心爱你!你永远都只配活在钱堆里,孤独终老!我诅咒你!诅咒你将来众叛亲离,下场比我还惨!你等着!你等着——!”
声音渐行渐远。
我站在原地,眼里甚至没有一丝悲悯。
江风拂面,带着初春微凉的气息。
我平淡地看着警车消失的方向。
“我最该恨的是你自己。”
“你太贪了。”
贪图不属于你的温情。
贪图捷径带来的虚荣。
最终被自己的欲望反噬,却想把所有过错推给别人。
我不再去看那个方向,转身走向灯火通明的办公楼。
我的新生活刚刚开始,有太多值得投入精力的事情,有广阔的世界等着我去看。
那些不堪过往,就像那辆远去的警车,彻底消失在我的世界。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江面上,碎金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