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
爽文
作者:
天航字数:4460更新时间:25/10/24 07:17:33
6
我啷个晓得?指定是哪个杀千刀的做了手脚!
不出意外就是那个林依依。
我眼泪不要钱的往外冒:
“砚深,我怀的当然是你的孩子,至于鉴定,一定是有人从中作梗,你别让人糊弄了啊!”
周砚深一把将鉴定报告摔在我面前,纸张散落一地。
“乔暄,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
他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下颌线绷得死紧。
奶团子在我肚子里急的直蹦:
【妈!肯定是林依依买通了实验室的人!坏爸爸笨死了!快让他去查!】
我轻笑一声,脸上带着一种被侮辱的绝望和悲愤。
仰头看着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周砚深,我乔暄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一个为了钱,可以不知廉耻到这种地步的女人?”
我指着散落的报告,眼泪大颗滚落:
“好,你说不是你的,那就不是你的。我现在就去医院,把她拿掉!用最疼的方式,证明我的清白!”
我说完,决绝地转身就往门外冲。
周砚深瞳孔骤缩,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把将我拽回。
他扣住我的腕子,声音低沉沙哑:“你敢!”
我挣扎着,哭喊着:
“我为什么不敢?!一个不被父亲承认的孩子,生下来让她受苦吗?周砚深,你可以不爱我,可以把我当替身,但你不能这样践踏我的尊严!这孩子是不是你的,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我哭得脱力,软倒在他怀中,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
“从跟你那天起......我心里、眼里就只有你一个......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我......我从没想过背叛你......”
或许是看我情绪崩溃不似作假,周砚深沉默地抱起我,将我放回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他站在床边,阴影笼罩着我,良久,才哑声开口:
“这件事,我会亲自去查。”
他俯身,拇指擦过我的泪痕,眼神复杂难辨:
“在你生下孩子之前,哪里都不准去,听到没有?”
我偏过头,闭上眼,不再看他。
周砚深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最终转身离开,关门声比来时轻了许多。
听到脚步声远去,我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冷冽。
奶团子欢呼:【妈!演技炸裂!坏爸爸心虚了!他肯定要自己去查了!】
我轻抚着小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一切总得有人付出代价。
不出三天,周砚深带着一份新的鉴定报告回来了。
上面赫然写着支持生物学父亲关系。
7
“实验室那边的人招了,林依依买通了其中一个操作员,篡改了样本数据。”周砚深语气平静,眼底却蕴含着风暴。
我接过报告,看都没看,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周砚深叹了口气,在我身边坐下,伸手想揽住我,却被我轻轻躲开。
我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疏离:
“真相大白了?周少爷可以放心了?我不会用野种玷污你们周家高贵的血统了。”
周砚深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乔暄,你......”
“我累了,想休息。”我打断他,重新躺下。
周砚深在原地僵坐了片刻,最终什么也没说,起身离开。
很快,林依依收买实验室人员,伪造亲子鉴定,恶意诽谤我的证据直接被匿名甩到了网上。
舆论再次哗然,
#林依依 恶毒#
#向乔暄道歉#
#豪门千金手段下作#
林依依的形象一落千丈,连带着林氏集团的股价都受到了影响。
而周砚深,或许是出于愧疚,他开始用物质疯狂弥补。
顶级珠宝、限量款包包、甚至是周氏的部分股份转让协议,都被他送到我面前。
我照单全收,却依旧对他不冷不热。
奶团子美滋滋地数着【妈,咱们的小金库越来越膨胀啦!对,就这样晾着他,让他知道妈妈的真心不是用钱能买回来的!】
时机成熟,在又一次他试图缓和关系时,我眼眶微红地看着他:
“砚深,我心里还是难受,睡不着,听说城西那套临湖的庄园风景很好,能让我去散散心吗?”
那套庄园,是周老爷子生前最爱,价值数亿,周砚深一直自己留着。
他看着我难得露出的脆弱和依赖,只沉默了几秒,便点头:
“好,明天就过户到你名下。”
我这才破涕为笑,轻轻靠进他怀里,眼底一片冷静。
看,愧疚中的男人,最好拿捏。
搞事业,搞钱,才是硬道理。
爱情?那是什么廉价的东西。
综艺圆满收官,我凭借美强惨和人间清醒的反差形象彻底翻身,片约和代言接到手软,工作排到了两年后。
我没有被眼前的繁华迷眼,谨慎地挑选着剧本和合作对象,同时利用周砚深的人脉和资源,悄无声息地拓展着自己的投资版图。
我的身家,早已远超周砚深的想象。
随着预产期临近,我推掉了大部分工作,安心待在周砚深送我的临湖庄园里养胎。
庄园环境清幽,安保严密,隔绝了外界的所有纷扰。
周砚深来得比以往更频繁些,有时会带着未处理的文件,坐在我身边办公。
偶尔会伸手摸摸我高高隆起的肚子,神色间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和。
我们之间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奶团子时不时在我肚子里发表评论:
【啧,坏爸爸又开始装模作样了!妈,你可不能心软!】
【不过这套庄园是真不错,等我们踹了他,这里就是我们的快乐大本营!】
我抚摸着肚子,感受着里面有力的胎动,心中一片宁静。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林依依的丑闻,在沉寂了一段时间后,竟奇迹般地开始好转。
8
一些营销号开始带节奏,说她年少无知,被人误导,甚至出现了豪门千金也是受害者的论调。
林氏集团也趁机发布了几项慈善项目,试图挽回形象。
我知道,这背后少不了周砚深的运作。
毕竟,这是他放在心尖上多年的白月光,他怎么可能真的眼睁睁看着她身败名裂?
某天下午,周砚深的特助送来一批顶级燕窝,语气恭敬:
“乔小姐,这是周总特意为您寻来的。”
我正躺在摇椅上看剧本,眼皮都没抬一下:
“放那儿吧。”
特助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周总今晚有个应酬,可能不过来陪您用晚餐了。”
我淡淡嗯了一声。
特助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是和林氏集团的合作晚宴。”
我翻动剧本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自然:“知道了。”
特助离开后,我放下剧本,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湖面。
夕阳西下,染红了半边天。
奶团子气呼呼地踢了我一脚:
“妈!你看!狗男人就是狗男人!他居然去帮那个坏女人!他是不是忘了她当初怎么害我们的!”
我轻轻拍了拍肚子,安抚着里面躁动的小家伙。
“宝贝,妈妈早就知道了。”我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指望男人为你对抗他的整个世界,本就是痴心妄想。”
“他帮林依依,在我意料之中。”
正因为意料之中,所以连失望的情绪都懒得生出。
晚上,周砚深还是来了庄园,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他走到我身边,俯身想吻我的额头,被我偏头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眸色微沉:“还在生气?”
我抬眼看他,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周总说笑了,我有什么资格生气?您帮您的白月光,天经地义。”
周砚深眉头紧锁,语气带着一丝不耐:
“乔暄,适可而止。依依她,已经受到教训了。林家和周家是世交,很多合作盘根错节,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看,这就是男人。
当他需要安抚你时,什么都能说,当他想维护别人时,理由总是冠冕堂皇。
我懒得与他争辩,只是站起身,“我累了,先去休息,周总请自便。”
预产前一周,我提前住进了周氏旗下最顶尖的私立医院。
安保级别提到最高,除了周砚深和指定的医护人员,任何人不得探视。
我不动声色地检查了所有流程,确保万无一失。
我绝不会让我的孩子,面临任何潜在的风险。
生产那天,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
几个小时后,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了产房的紧张气氛。
“是个小公主,很健康!”护士将清理干净的宝宝抱到我面前。
看着那个皱巴巴、红彤彤的小家伙,我脸上终于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我的奶团子,我终于,平安地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了。
9
周砚深是在孩子出生一小时后才赶到医院的。
他看起来像是刚从某个重要会议上下来,西装革履,一丝不苟。
他走到婴儿床前,低头看着里面酣睡的奶团子,眼神有些复杂,伸出手指,极轻地碰了碰她的脸颊。
“像你。”他低声说,语气听不出喜怒。
按照他之前的说法,女孩,奖励我一千万。
我靠在床头,面色还有些苍白,闻言只是淡淡一笑:
“周总承诺的奖励,应该不会赖账吧?”
周砚深抬眼看我,眸色深沉:
“乔暄,我们之间,就只剩下钱了吗?”
我故作惊讶地挑眉:“不然呢?难道周总突然发现,爱上我这个替身了?”
他被我噎住,脸色不太好看。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走到窗边接起。
虽然压低了声音,但我还是隐约听到了依依和情绪不好等字眼。
挂了电话,他走回来,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匆忙:
“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需要什么跟管家说。”
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我轻轻搂紧了怀里的奶团子。
我的宝贝,你看,这就是你的父亲。
不过,没关系。
妈妈有你就够了。
我们会拥有属于自己的,无人能及的财富和王国。
出院后,我带着宝宝回到了临湖庄园。
周砚深给的那一千万很快到账,像是履行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合同。
我将其连同之前他给的所有东西,一起并入了我的投资版图。
坐月子的期间,我并没有完全闲着,远程处理着一些重要的投资决策。
我投资的一家生物科技公司成功上市,股价一路飙升,我投入的资金翻了几十倍。
另一家我早期看好的短视频平台,也开始展现出惊人的潜力,
我的商业版图,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扩张。
而周砚深,似乎忙于安抚受挫的白月光,以及处理因帮助林依依而带来的一些家族内部微词,来看孩子的次数屈指可数。
这样很好。
互不打扰,各自安好。
时光荏苒,三年弹指而过。
我的奶团子,取名乔安,已经长成了一个古灵精怪的小人儿。
而这三年,我创立的暄安资本在科技、生物医药、新能源等风口领域精准布局,资金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悄无声息地构建起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我的身家,在一次福布斯富豪榜的匿名估算中,已被推测可能超越了盘踞多年的周家。
只是我行事低调,外界仍以为我是周砚深豢养的那只金丝雀,而事实上我羽翼早已丰满得能遮蔽一方天空。
10
平衡的打破,源于一次商业论坛。
我作为暄安资本的神秘创始人,受邀出席并做了一个关于未来科技投资的简短演讲。
当我身着干练的定制西装,从容不迫地在台上阐述观点时,台下的周砚深目光从最初的惊愕转为一种复杂。
论坛结束后,他在停车场拦住了我。
“乔暄。”他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情绪,“你瞒得我好苦。”
我微微一笑,云淡风轻:“周总从未真正问过,不是吗?在你眼里,我大概永远是那个需要你施舍爱意的替身。”
“替身......”他重复着这个词,眼神复杂,“是,我承认,最初是因为你像依依,但这几年......乔暄,留在我身边。”
我几乎要笑出声,看向他的目光只有嘲讽。
他上前一步,试图抓住我的手:
“依依她身体不好,情绪也不稳定,她需要我。但你也看到了,周家需要更稳固的盟友,你要是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给安安,我们可以......”
“可以什么?”我冷冷地打断他,抽回手,“周砚深,你想说,你可以坐享齐人之福?让我和林依依,一个满足你的情感寄托,一个为你带来商业利益?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接受这种侮辱?”
“这不是侮辱!”周砚深急了。
“我对你,并非毫无感情,这三年,我来看安安,我容忍你的若即若离,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容忍?”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周总,你需要容忍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摇摆不定的心和日渐下滑的家族事业吧?你的情,廉价得让我恶心。”
我转身欲走,他却猛地从背后抱住我:
“乔暄,别走!你想要什么?名分?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我都可以补偿给你!”
我一寸寸掰开他的手指,语气冰冷彻骨:
“可惜,我唯一不想要的,就是你周砚深,和你周家的一切。”
我的拒绝,彻底激怒了周砚深。
他开始利用周家的传统势力,打压我投资的企业,截胡我的项目,散布对暄安资本不利的谣言。
若是三年前,我或许会焦头烂额,但如今,我的资本网络盘根错节,韧性远超他的想象。
他每一次的打压,都被我巧妙地化解,甚至借力打力,让他周家自身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而周家内部元老们也开始对他为一己私情损害家族利益极为不满。
在家族压力和利益权衡下,周砚深最终被迫做出了选择。
他试图来找我,做最后的挽回。
但我只让助理送给他一句话:
“周总,迟来的深情比草贱,更何况,你并无深情,只有不甘。请自重,勿扰。”
据说,他听到这句话后,砸了整整一办公室的东西。
林依依也被周砚深迁怒,被抛弃,本人精神崩溃,最终被家人送出了国,销声匿迹。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安安扑进我怀里撒娇要吃糖。
我笑着捏捏她的鼻子,喂给她一颗。
这一生,我终于改写了我和安安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