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5
我坐在地上，感觉有亿点点绝望。
如果是现代，我还可以去做亲子鉴定，可这是古代。
等会我只能哭着说。
「臣妾百口莫辩。」
时间好像是静止了，小奶团在肚子里很生气。
「坏女人，我明明就是爹爹的孩子，爹爹可千万别相信啊。」
我泪眼朦胧地看向皇上，可他却没分给我一个眼神，反而扶起了地上的周婉莹。
「那依表妹所见，此事该如何处理？」
周婉莹喜不自胜，连表情管理都忘了。
「应该把这贱婢打入天牢，好好审问。」
闺蜜暗中狞笑着看了我一眼，用口型一字一句说道。
「你完了。」
冷汗从我背后落下，但我知道此刻绝对不能乱。
皇上是天子，自会查明真相，还我一个清白。
我挺直脊背，缓缓跪了下去。
「奴婢问心无愧，还请皇上明鉴。」
皇上没说话，周婉莹却快步走过来重重给了我一个巴掌。
「事到如今还在狡辩，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大理寺已经将奸夫查明，供词清清楚楚。」
「来人，将这个贱婢打入天牢。」
「呵……」
一声轻笑想起，皇上手中折扇轻摇。
「朕竟不知，朕的表妹如此能干，竟然连大理寺都能差遣的动。」
周婉莹脸色瞬间惨白，冷汗顺着额角流下，弄花了精心打扮的妆容。
遭了，她一时得意忘形，竟然冒犯了天子威严。
「臣女不敢。」
「不敢？」
皇上收起笑容，冷冷看着她。
「朕刚才一时有些疑惑，这到底是朕的天下，还是周家的天下！」
「当然是皇上您的天下。」
局势瞬间转变，周婉莹重重磕头，很快额头就高高肿起。
她求救地看向一旁的太后，可太后却转过头，将一旁的我扶起。
「好孩子，受罪了。」
随后她轻叹一声。
「皇帝，哀家老了，朝中大事你来处理，不用顾及哀家。」
「姑母，周家是您的母家，我是您的亲侄女啊。」
「够了！周家如果还认我这个女儿，怎会如此。」
太后眼中满是失望，说到最后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
末了，她重重叹了口气，疲惫地坐在一旁。
皇上开口下令。
「将周婉莹和这贱婢打入天牢，切记不要走漏消息。」
变故发生的太快，闺蜜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侍卫拖着离开。
她再蠢也知道天牢是有命进没命出。
她瞬间慌乱起来，再也不见之前的半分嚣张。
「悦悦，救我，你说过我们要当一辈子的好姐妹。」
我眼神里满是冷漠。
她如果真的把我当姐妹，怎么会三番两次地害我。
小奶团急的快跳起来。
「笨蛋娘亲，你可千万别听她的啊。」
我安抚地拍了拍肚子，示意他放心。
闺蜜和周婉莹被带走，皇上将我扶起来。
「刚才委屈你了。」
「不委屈，只要能为皇上分忧，让奴婢干什么都愿意。」
他心疼地抚摸着我脸上的红痕。
「悦悦，不要再称自己奴婢了，你是我的爱人。」
看着皇上饱含爱意的眼神，我一时忍不住红了脸。
「皇上……」
6
这一巴掌挨的不亏，我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水涨船高。
他对外放出消息，称已经将我打入天牢，实际上偷偷把我藏在了他的寝宫里。
果然弹劾我的折子如雨后春笋一样飞了过来，顺带的还要求皇上立后。
其中话里话外都在说，周婉莹温婉大方，素有才女的美称，是当皇后的不二之选。
「朕竟不知周家竟然如此狼子野心！」
折子被重重摔在地上，皇上疲惫地靠在椅子上。
我把折子从地上捡起，坐在了他身旁。
「皇上别生气，免得气坏了身子。」
他长叹一口气，带着几分疲惫。
「你看这些折子，每天上朝时说着吾皇万岁，实际上却在觊觎朕的江山社稷。」
我温柔地给他按摩，又将精心准备的莲子羹放在他面前。
皇上感动地抓住我的手。
「悦悦，还是你最得朕心。」
他把折子递到我手里。
「你觉得，朕该如何处理这些人。」
我毫不犹豫地将折子放下，笑着搂住皇上脖子。
「皇上又取笑人家，奴婢一介妇人，哪里懂得这些朝中大事。」
「但是奴婢相信，皇上一定会处理好这些事情。」
「悦悦……」
天旋地转间，我被放在了贵妃塌上。
四目相对，皇上的吻落在了我的脖间。
「悦悦，可以吗……」
我红着脸，小声回答他的问题。
「太医说已经过了三个月，可以了。」
肚中的小奶团惊叫一声。
「我就睡了个觉，事情就发展这么快了？」
……
我和皇上的感情突飞猛进起来，太后时常过来陪着我。
「等忙完这段时间，皇上和哀家一定好好补偿你。」
「娘说的哪里话，能陪在皇上身边就已经是奴婢的福分了。」
太后越看我越喜欢。
「好，好，好。」
她抚摸着我的头发，轻声开口。
「我嫁给先皇时，只是一个七品小官的女儿，可先皇不嫌弃我出身卑微，反而让后宫空置，独宠我一人。」
提起过去的甜蜜时光，太后也忍不住漏出一丝少女的娇羞。
「皇帝和先皇一脉相传，都很深情，只要你真心对他，他不会亏待你的。」
小奶团立刻来了精神。
「娘，你听懂没有，太后说让你当皇后呢。」
我当然听懂了，但是不能表现出来。
我红着脸，假装不好意思地问道。
「娘的意思，是皇上也有一点喜欢我。」
太后笑了起来，拍了拍我。
「傻孩子，哀家看呐，他是喜欢的不得了。」
我捏着帕子，满脸娇羞。
「奴婢也喜欢皇上，喜欢的不得了。」
旁边忽然伸出一只大手，将我搂进怀里。
我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呼，就看到了皇上带笑的俊脸。
「悦悦如此喜欢，怎么不亲口对我说。」
「皇上！不许取笑人家。」
我轻轻拍了他一下，立刻就从他怀中钻了出来。
太后却打了个哈欠。
「哀家倦了，就先回去了。」
皇上搂着我，低声开口。
「再说一次，我爱听。」
「不说。」
我扭过头，不去看他。
一只手钻进我的衣衫，我被折腾的满头大汗。
正玩闹着，门外忽然响起王公公的声音。
「皇上，林将军已经回京，正在御书房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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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被打断，皇上脸黑如锅底。
「好了皇上，奴婢会一直在这等您的。」
我主动亲了一下他，他才面色稍缓，去了御书房。
小奶团已经给我科普过，林将军世代忠良，一直在镇守边关。
现在被皇上秘密召回，估计京中会有大动作。
小奶团又提醒我。
「娘，这种情况说不定会有宫变，你要保护好我们。」
我想了想，主动去了太后寝宫。
现在是多事之秋，我一定要抱好大腿，而且还可以趁机刷刷好感度。
皇上知道后，一反常态地没让我回去陪他，反而让我好好陪在太后身边。
他递给我一个玉佩。
「我把身边的死侍给了你，只要你有危险，他们就会保护你。」
「如果我有意外，你就拿着这块玉佩出宫，你和孩子会有人接应，这辈子都会衣食无忧……」
「不要！」
我急忙将玉佩塞了回去。
「你把死侍收回去，你要和我在一起，不管你是皇上或者别的什么，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皇上眼中隐约有泪光闪烁，他紧紧将我抱进怀里。
「悦悦，听话，如果我能好好的，我就娶你，然后再也不分开。」
「让我陪着你，皇上……」
话没说完，我就眼前一黑。
等再醒来，我和太后已经出了宫。
「悦悦，你多少吃点，就当是为了孩子。」
京城里变了天，每天都有官兵在外跑来跑去，我和太后呆在一处小院子里。
小奶团也有些着急，但是我们毫无办法。
时间过的很快，一眨眼孩子就快生了。
御医早已准备好，偏偏这个节骨眼上，京城乱了。
「娘娘，您再坚持一下。」
撕心裂肺的疼痛传遍我的全身，血水一盆盆被端出。
小奶团也在喊我。
「娘，我快出来了。」
忽然，城中大钟被敲响，不多不少，正好九下。
太后手中的盆掉在地上。
九下，是国丧。
我重重摔在床上，太医也惊慌起来。
「不好，娘娘有血崩的迹象。」
太后紧紧抓住我的手。
「悦悦别怕，皇儿不会有事，这肯定是他为了迷惑敌人。」
眼泪不停流淌，小奶团也急的要命。
「娘，爹不会有事的，你相信我。」
血腥气萦绕在鼻尖，情况越来越糟。
太医跪在了我面前。
「娘娘，还请您拼尽全力，如果皇上确实……」
「这是皇上唯一的孩子了。」
对，我至少要给他留下一个孩子。
汤药被灌进嘴中，我咬紧牙关。
终于，一声响亮的哭声刺破夜空。
「是个小皇子！」
太后喜极而泣，她紧紧抓住我的手。
「悦悦别睡，你快看看孩子。」
「好可爱……」
皱皱巴巴的小脸，我却越看越喜欢。
「娘，照顾好他，还有……」
「悦悦，你要自己照顾他，不许睡，别闭眼。」
太后的眼泪落在我手上，我感觉眼皮越来越沉。
门被一脚踢开，官兵涌入房中，周婉莹带着闺蜜走了进来。
看到床上的我，闺蜜眼里全是得意。
「我早就说过，你这种贱命接不住这种好运。」
「现在，你果然要死了。」
周婉莹大手一挥。
「行了，先别管她，把这个小贱人给弄死在说。」
说着，她们就把我的手伸向了孩子。
「不许碰我的孩子……」
我拼命挣扎，却感觉身下的血越来越多。
「哼，何悦，你现在要是给我磕头谢罪，我就给你儿子留一个全尸。」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冷箭破空而来，订进闺蜜的后背。
周婉莹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人控制住。
「皇上，你来了……」
我一颗心终于放下，安稳地闭上了双眼。
「悦悦，我来了，别睡，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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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眼下布满青黑的皇上。
「悦悦，你醒了。」
「太医，太医……」
一番折腾，我们终于可以好好独处。
那时我才知道，我已经昏迷半个月了。
「你吓死我了。」
皇上紧紧抱着我，给我说了事情经过。
他装作顺从，暗中摸清了所有逆党，然后联合林将军一网打尽。
没想到出了一些差错，竟然让周婉莹带着闺蜜逃走。
差一点，他就永远失去我了。
皇上除了上朝，就一直黏在我身边。
一个月后，我终于痊愈。
小奶团委屈地用心声和我交流。
「娘，你怎么睡这么久。」
我亲了亲他的小脸蛋。
「让你担心了。」
闺蜜问斩那天，我去见了她一眼。
她跪在地上，不停求我。
「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求求你。」
可是从她对我孩子下手开始，我对她最后一丝感情也消失了。
「你放心去吧，我会给你留一个全尸。」
她瞬间暴怒。
「何悦，你这个贱人，明明什么都不如我，为什么总是比我过得好。」
「现代是这样，穿越也是这样。」
我摇了摇头，死前还执迷不悟，真是没什么好说了。
「你就在这里等死吧。」
周婉莹和一众判党被在午门处斩，而闺蜜则被一杯毒酒送走。
听宫人说，死前她给我道歉了。
可惜，太迟了。
皇上昭告天下，封我为皇后。
大婚那日，太后送我出嫁，她紧紧握着我的手，替我梳头。
「以后平平安安，一生顺遂。」
皇上牵着我的手办完仪式。
「悦悦，你好美……」
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我紧紧咬住嘴唇。
「别咬，悦悦，我喜欢你的声音。」
一夜无眠，第二天我腰都快断了。
皇上却食髓知味，每天都来折腾我。
他为我遣散了后宫，只留下我一人。
前朝虽有不满，但却不敢反对。
「悦悦，我只想和你一人过完这一生。」
他实现了他的承诺，终其一身只有我。
小奶团三岁的时候被立为太子，和其他弟弟妹妹也相处融洽。
我这一生，也算是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