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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别:
爽文
作者:
泆妄字数:3945更新时间:25/05/28 11:22:54
7
“沈子茹,你把我们都骗到这里想做什么?”陈诺强装镇定道,语气中的颤抖却暴露了她的恐惧。
看着众人慌张的样子,我笑了笑:“别怕,我只是想和你们玩个游戏罢了。”
我把推车拉至身前,随手拿起了一把剪刀,刀刃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游戏规则很简单,”我把玩着手中的剪刀,似乎在试锋利程度:“你们对我妹妹做过的每一件事,我都会原样奉还——不过,是用你们的身体,十倍体验。”
“呵呵,想替你妹妹报仇,也不看自己够不够格。”陈诺闻言嚣张地笑了起来,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人:“一对五,你未免也太过自信,想找死也不用这么着急。”
周围的霸凌同伙阴阴笑了起来,似乎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
“就是,凭你一个人,也想替你妹妹伸冤,先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吧。”
“哟,还贴心准备了作案工具。很快你就会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要我说,你妹妹就是死得活该。本来以为你能比她强点,没想到也是个外强中干的草包。”
听着众人的奚落,我没有说话,只戴上了随身携带的防毒面具。
很快,她们就会知道,我凭什么能为妹妹复仇了。
我踢倒了放在角落的乙醚液灌,随着罐身的碎裂,大量的气体挥发出来,迅速充斥了整个工厂。
正所谓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闻到空气中甜腻的气味,陈诺等人还在嘻嘻哈哈。
大量的乙醚瞬间钻入她们的口腔和鼻腔,当意识到不对劲时,她们的身体已经昏昏沉沉。
陈诺晕倒前的最后一眼,是我戴着防毒面具走近的身影。
她努力伸出手,想抢过我脸上的面具,但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了下去。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麻绳,干脆利落地将众人绑了起来。
夜还很长,这场游戏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8
一盆冷水浇在了陈诺的脸上,她发懵地醒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脚全部被绑住了。
而身边,是同样被五花大绑的霸凌同伙。
工厂刺眼的白炽灯将她惨白的脸照得如同鬼魅,听着身边同伴害怕的啜泣声,她只感觉下体一热,裤子瞬间湿了。
闻到空气中刺鼻的尿骚味,我只觉得讽刺。
真是欺软怕硬的东西。
这样胆小的人,却能在杀人的时候,那样狠毒。
我推着叮当作响的金属推车缓缓靠近,车轮碾过干涸的血迹时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像极了妹妹临终前喉咙里挤出的呜咽。
“游戏现在开始,还麻烦各位安静点,尊重我的游戏规则。”
“你疯了吗!”陈诺强装镇定,声音却抖得厉害,“杀人是犯法的!”
“法律?!”我轻笑一声,指了指幕布上妹妹蜷缩的尸体照片,“你们用油漆灌她喉咙的时候,怎么不提法律?用卷发棒烫她后背的时候,怎么不害怕坐牢?”
剪刀尖轻轻划过她的锁骨,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线,“放心,我不会让你们死,我只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身后的短发女生突然挣脱了束缚,手腕上是为了钻出麻绳圈套,而磨出的严重血痕。
她尖叫着冲向大门,却在触及门把手的瞬间被高压电流击倒在地。
我早就在工厂各处布下了机关,此刻遥控器正安静地躺在我口袋里。
“我说过,”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游戏一旦开始,就没有中途退场的选项。”
我将她重新绑好后,拿着剪刀,环视众人。
“让我看看,从谁开始好呢?”我脸上带着微笑,吐出的话却比毒蛇还吓人。
“要不就你好了。”
我将剪刀逼近陈诺,刀刃凑过去,贴近她的瞳孔。
她却吓得抖如筛糠,疯狂求情,脸上涕泗横流: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放过我。我不该杀你妹妹的,求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没想到,我居然会这么疯,为了妹妹,公然对她们以暴制暴。
我闻言嗤笑一声,“当时我妹妹一定也这样求过你们吧,可你们放过她了吗?”
陈诺匍匐在地上,用力地磕着头。
而我只觉得快意,将陈诺按在锈迹斑斑的铁架上。
当冰凉的锁链缠住她手腕时,她终于崩溃大哭:“我爸会报警的!你逃不掉!”
“报警?你们觉得,大家会相信一个全市第一的乖乖女,还是会相信你们?”我浑不在意地开口。
看着她瞳孔骤缩的模样,我不由分说地拧开白色液体瓶,“现在该清算,你灌我妹妹油漆的账了。”
液体涌入喉管的瞬间,陈诺的惨叫与记忆中妹妹痉挛的喘息重叠。
我盯着她涨红的脸,直到她眼球布满血丝才松手。
当卷发棒贴上陈诺的头皮时,工厂里弥漫起焦糊的肉香。
她曾是霸凌团里最热衷“创意刑罚”的人,此刻却哭喊着求饶:“只要你放我走,我给你当牛做马,我把家里的钱都给你。”
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只将卷发棒的温度提高一档。
整整一夜,足够将这些人当时欺负我妹妹的,数倍奉还。
9
天蒙蒙亮时,我满意地打开相机。
里面有众人被严刑逼供后,哭着承认犯罪事实的视频。
我的报复暂告一段落,然而她们该受的,却远不止于此。
我把工厂大门打开,又解开了她们身上的束缚。
然而她们只惊恐地往外跑,再也升不起来任何上来和我缠斗的心思。
她们不会敢报警的。
经此一夜,我手里足以要她们命的证据,已经让相机的内存卡爆满。
然而事情还是有了意外发生。
陈诺回家后,面对父亲对自己身上伤口的质问,最初什么都不肯说。
但迫于爸爸的威严,她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口。
纵使再不满陈诺之前的霸凌行为,但终究是护犊情深,他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沈子茹是吧?”
“嗯,是我。”我语气慵懒地回复。
听到我随意的语气,他气不打一处来,大声责骂道:“你也是个学生,怎么能忍心这么伤害别的同学?你要是有良心,就现在跟我去自首,别逼我报警抓你。”
听到陈父的批评,我只觉得可笑:“我为什么这么做,你怎么不去问问你的好女儿呢?害死我的妹妹时,她就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吗?现在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陈父被我的话呛得噎了一下,有些心虚,但很快转变成了恼羞成怒:“就算是她做得再不对,也是我的女儿。女儿做的不好,自有当父亲的教育她,你一个黄毛丫头有什么资格?”
“再说了,害死你妹妹的事,她不过是无心之失。我也说过她了,你凭什么动我的女儿。”
“有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姐姐,活该你妹妹会死。要我说,就是你妹妹罪有应得。”
我嘴角勾起了淡淡的嘲讽,“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既然你管教不好你的孩子,那我帮你管管又有何不可?”
“你!”陈父气得咬牙切齿,他愤怒地丢了一句“警察局见”,随后挂断了电话。
好啊,警察局见,也是时候让她们得到应有的惩罚了。
10
警察的办事效率很快,到了傍晚,就已经找上门了。
警局里,江父、学校的老师还有陈诺等五人正在这里等着我。
我到的时候,她们正在各执一词。
老师坚称我平日里品学兼优,是典型的三好学生,不可能会做这种事。
而江父则向警察展示着自己女儿身上的伤痕,声泪俱下地控诉着我的罪行。
警察也费解地听着,在两方间摇摆不定,看到我来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于私心讲,警察打心眼里是比较偏袒我的。
毕竟我看起来乖巧懂事,不像是会欺负别人的人。
老师也说了,我平时成绩优异,这样的人怎么会去伤害别人呢?
他温柔地俯下身,看向我问道:“你就是沈子茹同学吧?陈诺爸爸报警说你虐待陈诺她们,你承认吗?”
我摇摇头道:“我不承认。欺负人的不是我,而是她们。”
听到我的否认,警察又转过头去问陈诺她们,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陈诺张张嘴,刚想说什么,我就微笑着看向她。
随着微笑,我轻轻晃了晃自己胸口的相机。
那里有比让她们坐牢,更让人害怕的证据。
看着我胸口的相机,陈诺咽了口口水,急忙道:“没人欺负我,这些都是我自己弄伤的!和沈子茹一点关系都没有!”
听到她说话,其他人也异口同声地说都是自己的错,把事情从我身上撇了开来。
很好,看来还是比较乖的嘛。
我满意地看了一眼陈诺,做了个嘴型:“妹妹。”
“对对,妹妹……”陈诺飞快地继续,神色已然有些癫狂:“是我害死了沈子茹同学的妹妹,今晚都是我想陷害她才会这样。都是我的错,我认罪。”
在警察疑惑的眼神中,众人将杀害我妹妹的事情全部说出。
她们很快被拘留了起来,等待判处结果。
11
由于陈诺等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犯罪动机清晰。
警局只是略微搜集了相关证据,一周后,判处结果就出来了。
因涉及故意杀人罪、强制猥亵、侮辱等,数罪并罚,主犯陈诺被判处了12年有期徒刑,而她的同伙作为从犯,则判了5-7年不等。
这起事件因为涉事程度严重,又极具社会影响力,很快在网络上发酵了起来。
新闻下面是各种各样的评论:
“大快人心啊, 害死了别人的妹妹,凭什么能逃脱法律的制裁。别以为自己是未成年,就可以不把法律放在眼里。小知识,满16周岁也是要接受刑罚的。”
“虽然不知道这种人怎么有良心悔过的,但是看到这种恶有恶报的新闻,我就感觉浑身舒畅。”
“我觉得你们都太过激了,她们还只是一些孩子,就算是害死了别人的妹妹,可能也只是无心之失。小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这么判刑是不是太严重了?”
“反对楼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是吧?等事情轮到你头上,你就知道后悔了。今日我若冷眼旁观,他日祸临己身,则无人为我摇旗呐喊。重视校园霸凌刻不容缓啊!”
这起震动全国的复仇案,像一柄锋利的手术刀,剖开了校园霸凌的脓疮。
当法院判决书在热搜榜爆裂,大家终于意识到——那些被轻飘飘称作“孩子间的玩闹”的行为,实则是裹着糖衣的毒刃。
检察院设立专项组,对长期存在的“取证难、定性难”等问题,启用校园监控云端存档制度。
全国中小学心理咨询室暴增300%,匿名举报APP下载量突破五千万。
那些曾被视作“告密”的求助行为,在血色教训后,成为了勇气的勋章。
当网红书店把“遇到霸凌的时候该怎么办”摆进“青少年必读区”,当电影院里反霸凌公益广告取代明星代言时,社会对霸凌事件的高度关注警示着我们:
我们需要的不是悲剧后的幡然醒悟,而是让每个“沈子念”在第一次被推进厕所隔间时,就能握住法律的绳索。
正如结案法官在发布会上的诘问:“当霸凌发生时,沉默的你我,谁不是推她撞向铁钉的共犯?”
这场用妹妹之死换来的警醒,终让整个社会开始学习——如何在暴力发生前,就成为照亮深渊的光。
12
在陈诺她们正式服刑的那一天,我再次来到了妹妹的坟前,递上了一束菊花。
法律填不平的深渊,总得有人化作桥。
正义也许会迟到,但姐姐不会。
还记得小时候她因为调皮捣蛋被我责罚,奶声奶气地凶回来:“你又不是我爸妈,不需要你管”,一边小手死死地拽着我的衣角生怕被丢下。
然而她死的那个雨夜,她用沾满了血的手,送出了给我的生日礼物:“生日快乐,以后不能被你管了,对不起,姐姐。”
相依为命了这么多年,如今,我总算亲手为她报仇了。
我静静地看着墓碑上妹妹的名字,缓缓流下一行泪:“对不起,姐姐食言了。明明答应过你不再伤害人的,可我一想到那些人做的恶事,我就没有办法置之不理。”
“子念,相信你不会怪姐姐吧?”
一阵清风吹过,吹散了墓碑前的菊花。
花瓣飘散在空中,缓缓落至我的肩头,盘旋不去。
如果这是妹妹的回应,那我想,我已经听到了。
我将相机里的SD卡取出,又拿出那枚害死她的铁钉,和那条被扯断的项链一起,全部放在了一个防尘袋里。
我在附近挖了个小坑,将这些东西埋在了妹妹的墓碑旁。
那些黑暗血腥的过往,就此被尘封。
过去的已经过去,而阳光总会驱散往后的阴霾。
我哼着妹妹最爱的童谣,缓缓离开了墓地,去迎接我全新的生活。
从今后,我一定会像答应她的那样,积极阳光地生活,去做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