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
爽文
作者:
维西尔字数:3575更新时间:25/05/22 17:18:17
6
顾言一把夺过手机,看着屏幕里的视频。
他喃喃着:“不可能,我明明把监控换掉,怎么会......”
他环视四周,台下曾经热情的粉丝此刻全都用嫌恶厌弃的眼神看着他。
紧接着,他被涌上来的警察按倒在地。
他反应过来,拼命挣扎,“我没做这些事,你们抓错人了!”
正义的年轻警察用力控制住他,鄙夷道:“虎毒不食子,证据确凿,你还在这狡辩。”
顾言疯狂摇头,忽然在人群中看到我的身影。
他上蹿下跳,竟挣脱了警察的束缚。
扑通跪倒在我的身前,他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惊慌和狼狈。
“老婆,你快帮我解释啊,我那么爱年年,怎么可能做那些事!我什么人你最清楚了啊!”
我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心里涌上快意。
也不再和他虚与委蛇,直接冷声道:
“顾言,那些证据是我放的,警察也是我叫来的。”
“以后,你们一家就在监狱里过日子吧。”
顾言如遭雷击,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他明明演得很好,骗了我这么多年,怎么今天就失败了呢?
他心底的防线彻底崩塌,可他仍是不死心。
他不相信曾经深爱他的我会如此轻易放弃他。
于是他挤出几滴眼泪,辩解道:“老婆,那些视频一定是合成的,是有人想要害我,我绝对没做那些事情!”
我嗤笑一声,对他的脸皮厚度叹为观止。
铁证如山,他却还在这里狡辩,难道他到如今还把我当个傻子吗?
我冷冷地越过他,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正准备离开,人群中一声凄厉的尖叫:“贱人,你居然敢报警抓我们!”
我下意识看去,只见保姆母女脸上精致的妆容沾上了尘土。
她们齐齐怨毒地盯着我,恨不得扑过来掐死我。
我勾了勾唇,走到她们面前,温声道:
“你们伤害我女儿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一天。”
保姆呸了一声,她恶狠狠地盯着我:
“活该!你们母女就是天生下贱的命,我只恨没下毒把那个小杂种毒死!”
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们不但没有愧疚之心,甚至还想着毒死我的女儿。
一想到她们差点做了什么,我恨不得捅死眼前的人。
但我深知她们不过是垂死挣扎,于是我微微一笑:
“希望你们在监狱里还能这样嚣张。”
说完,我转身离开。
对身后的咒骂怒吼置若罔闻。
我的女儿,妈妈终于给你报仇了。
7
网上关于此事的热度很高。
助理给我送完文件后,忍不住给我看网友的评论:
“这个顾言吸着老婆的血,养自己的白月光也就算了,还虐待亲生女儿,怎么会有这样畜牲的人?”
“白月光母女还是小网红呢?她们在网上炫富,我还以为是白富美,没想到这么恶心。”
我看着这些评论,心底已经没有太多波澜。
因为不想再在不值得的人身上费一点心思。
女儿得知顾言三人进监狱后,状况终于好了很多。
只是她还是对曾经的家有阴影。
于是我索性卖掉别墅,搬到了另一栋房子里。
女儿住进新的房子里,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妈妈,这里以后就是新家吗?”
我看着她苍白的小脸,眼底涌上热意。
将瘦弱的她抱住,柔声道:“对,这是我们的家。”
再也没有顾言的家。
女儿把小脑袋埋在我的怀里蹭了蹭。
然后仰起头,说道:
“妈妈,其实我不恨爸爸,也不恨他们。”
我愣住,看着女儿纯真无邪的眼睛,一时有些意外。
他们对女儿的所作所为,简直丧尽天良。
可女儿竟然不恨?
女儿察觉到我的诧异,眼睛弯起:
“因为妈妈回来了,妈妈之前很忙,但是现在能常常陪着我了。”
闻言,我浑身僵住,巨大的愧疚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是大众眼中的女强人,即使结婚生女,我也不想因此影响事业。
所以生下年年,刚出月子,我便将女儿匆匆交给顾言,投入到工作之中。
因为我不想让自己成为一个只知道孩子的母亲。
可我却在不知不觉中,忘记了身为母亲的责任。
泪水自眼中不断滚落,我哽咽着:
“对不起,年年,是妈妈来晚了。”
女儿伸出小手,擦去我的泪水。
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亲:“妈妈,我不怪你。”
我的眼泪掉得更凶,现在我终于意识到,我的事业固然重要。
可若是为了女儿,我什么都可以放弃。
女儿是比我生命还要重要的存在。
我紧紧地抱住她,心中下定了决心。
从此以后,我会好好弥补我的女儿。
8
这天,我陪女儿吃完早饭后。
顾言的律师打来电话,说顾言愿意离婚时净身出户。
只要我能出具谅解书。
我没当回事,果断拒绝了这个请求。
想到女儿所受的伤害,哪怕判他们死刑也不为过。
顾言却还在妄想着我放过他。
我若是放过他,那当初为什么没人放过我的女儿?
况且顾言已经是过错方,他也配拿走我的钱?
律师没办法,只好将我的决定转告给顾言。
顾言听到这个噩耗,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子上。
他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样狠心。
事实上,他从来没怎么打过女儿。
他不过是在保姆母女在欺负女儿时,冷眼旁观罢了。
他最多是踢两脚,骂几句,根本算不得什么伤害。
他顶多道个歉,认个错就行了。
为什么我非要赶尽杀绝呢?
他明明是女儿的亲生父亲,我怎么就能让他坐牢呢?
他怎么也想不通,所以他开始给我写信。
当我收到顾言的信后,我正在给女儿做营养餐。
信里的内容让我差点打翻了锅。
“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爱得只有你和女儿,她们俩只是我一时糊涂,我不过是犯了全天下的男人都会犯的错。”
“老婆,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后一定和你们好好过日子,再也不会和她们有任何交集。”
“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她们逼我的,老婆,我是无辜的,你别让我坐牢,求你了。”
这字字句句透出的虚伪与求生欲让我胃里泛起恶心。
我当初怎么就会爱上这样一个衣冠禽兽呢?
思绪不禁回到从前。
那时的我刚创业不久,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连饭都不能好好吃。
顾言当时还是我手底下的一个员工,他每天对我嘘寒问暖,还亲自给我熬暖胃粥。
我也因此对他有了些许好感。
后来得知他在工作之余还坚持自己的写作梦,我很欣赏他的坚持不懈。
于是在不知不觉的相处中,我与他走到一起。
婚后,他主动揽过一切,让我专心工作,没有后顾之忧。
我以为我捡到了宝,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爱。
却不知人心难测,他从一开始就是处心积虑。
然而,后果却由我的女儿买单。
想到这,我将信纸投入火中。
燃烧的火焰模糊了我的视线。
也烧尽了我的所有爱恨。
9
开庭这天,我带着女儿站在原告席上。
顾言三人被法警押解着站到被告席上。
顾言被剃了寸头,他的胡子也长长了不少,和以前儒雅的模样判若两人。
眼中布满血丝,憔悴地和流浪汉没什么两样。
而保姆母女也好不到哪去,她们或许是被摧残太过,看起来安分了不少。
不会像之前一样疯狂地往我这边扑。
只是偶尔投向我的眼神还是带着怨恨和恶毒。
而我看着面前的三人,心里如死水一般。
不过是几只畜牲,我不会再在他们身上浪费一丝一毫的感情。
但女儿控制不住的颤抖还是让我心底一痛。
我紧紧握住女儿的小手,轻声道:“年年,别怕,妈妈在。”
女儿渐渐恢复平静,小幅度地点了下头。
流程顺利进行,我的律师很给力,全程把控全场。
顾言三人的脸色也一点点变得惨白。
最后,法官敲响木槌,判处顾言有期徒刑九年,保姆和女儿各七年。
判决生效,顾言心底的防线彻底绷断。
他猛地掐住保姆的脖子,眼神猩红:
“都是你个贱人,是你害了我,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如今的地步?”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你去死吧!”
保姆被掐得直翻白眼,面部涨红,说不出话。
很快,法警将顾言按倒在地。
保姆解脱后,眼中闪过恨意,她癫狂笑道:
“放屁,明明是你做的选择,关我什么事,你现在不过是活该!”
“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吧。瑶瑶根本不是你的孩子,她是我和竹马生的,你就是个接盘侠!哈哈哈!”
顾言趴在地上,闻言整个人愣住。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吓得直哭的保姆女儿。
却见后者脸上毫无意外之色,显然她早已知情。
顾言想到自己为了一个野种,为了一个给自己戴绿帽的女人。
对自己的亲生女儿百般虐待,毁掉自己原本幸福美满的生活。
这个真相让他几乎疯掉。
他开始如野兽般不断嘶吼:“贱人,去死,去死......”
法警却不会任由他发疯,强行把他脱离了法庭。
而保姆又哭又笑,像是疯了一般。
她的女儿看着这一幕,头脑一片空白,只知道呜呜哭。
我带着女儿离场,没有管这一场闹剧。
只是觉得有些悲凉,若是顾言能不那么贪心,不那么薄凉。
事情也不会落到这样的地步。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10
事情告一段落后,女儿重新参加了比赛。
她表现很好,获得了第一名。
我看着她在台上自信大方的模样,不禁热泪盈眶。
女儿比我想象中的要坚强,她真的走出来了。
女儿察觉到我的视线,冲着我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
我也笑了出来。
我的女儿,她真的很厉害。
与女儿回到家后,她将奖杯递给我,眼睛亮晶晶的。
像是在等着我的夸奖。
我接过来,放到家里最显眼的位置。
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年年,你比妈妈想象的还要厉害。”
女儿像小动物一样在我的怀里蹭来蹭去。
然后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开口:
“妈妈,以后你还会找新爸爸吗?”
我怔住,我从未想过这件事情。
因为我已经打定主意,余生要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
而且与顾言的婚姻也让我对爱情失望。
我正准备摇摇头,女儿却握住我的手,小脸上满是认真:
“我不想让妈妈为了我放弃什么,如果妈妈想要男朋友,我会支持的。”
闻言,我呆呆地看着女儿,泪水滚落脸颊。
我何德何能,能生下这样的天使?
我擦去泪水,郑重地向女儿承诺:“妈妈爱你,也会爱自己。”
又过了段时间,久到我几乎忘了顾言这个人是谁。
助理给我打来电话,他语气有些唏嘘,又有些激动:
“陈总,顾言自杀了!”
“保姆母女也疯了。”
我一时恍惚,才意识到助理在说什么。
原来顾言由于长得清秀,再加上其他罪犯知道了他的罪行。
于是他日夜受罪,他想反抗,却也没有用。
即使告诉狱警,也不过是治标不治本。
顾言便只能委身于各个狱友之间。
这让曾经骄傲的他痛苦不堪,终于在某一天,他用磨尖的牙刷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而保姆母女也因生活落差,彻底疯了。
听到这些消息,我没有太大的反应。
毕竟我已经不关心这些人的事情了。
他们是死是活又与我何干呢?
我躺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女儿与新养的小狗玩闹。
她脸上的笑容灿烂而明媚,再也看不到过去的卑微怯懦。
我笑着朝女儿走去。
“年年,慢点跑,当心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