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出差回来那天，女儿却摔下楼梯昏迷不醒。
老公红着眼满脸自责：“都怪我没看好她......”
我守在床边泪流满面，强撑着安慰他说不关他的事。
直到我看到家里的监控。
画面中丈夫和保姆母女一家坐在餐椅上其乐融融。
而我的女儿却在角落像狗一样舔着地上的菜汤。
我气得浑身颤抖。
原来所谓的模范爸爸，竟是一只畜牲。
1
病房里，弥漫的消毒水味充斥每一个角落。
我颤着手掀开女儿的衣服。
她身上的大片青紫触目惊心。
脑中回想起那些监控画面，我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相伴十年，我却不知自己深爱的枕边人原来是个畜牲。
只是因为女儿没有把自己的裙子给保姆女儿。
老公顾言就对着女儿拳打脚踢，甚至将女儿扔下楼梯。
此刻看着女儿惨白的小脸，我不禁泪流满面。
身后的医生走过来给女儿换了药，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孩子虽然已经脱离危险期，但是之后恐怕会落下后遗症。”
听到医生的话，我握紧拳头，恨不得立刻将顾言千刀万剐。
这时，老公提着一个保温盒走进病房，他眼眶发红：“都怪我，是我没有照顾好年年。”
他见我身体发颤，以为我悲伤过度。
凑过来在我颊边温柔一吻：“老婆，你放心，年年肯定会没事的。”
我把指尖掐入掌心，用尽全力才克制住掐死他的冲动。
或许过去的我还会被他这副模样傻傻蒙骗，可如今看过监控，我心底只感到无尽的寒意和恨意。
一个人怎么能装到这种程度？
“年年调皮，小孩摔一跤也很正常，别太担心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给女儿擦拭。
动作是一如既往的细心和温柔。
我盯着他看了半天，却是怎么也没法和监控里那畜生不如的男人联系起来。
但我深知我必须忍耐，只有掌握所有证据，我才能让这个畜牲生不如死。
他察觉到我的视线，笑着扭过头，正要说些什么。
铃声打断了病房里的寂静，他心虚地看了我一眼便匆匆出去。
走廊里，我看着顾言脸上挂着粘腻的笑，压低声音道：
“宝贝你放心，那个蠢女人根本不会发现咱们把那个小杂种当下人养，这么多年不都没事吗？”
“对了，咱女儿生日不是快到了吗？过两天我就跟那蠢女人要钱，给宝贝女儿拍个古董项链。”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娇笑声。
我咔嚓折断了指甲，原来他们还在这做荣华富贵的美梦呢！
这对狗男女花我的，住我的，却每天合伙虐待我的女儿。
顾言，以后你们一家三口就去地狱里快活吧！
没再听之后恶心的对话，我回到病房，在女儿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掏出手机，给助理拨去了电话。
“继续查，既然他们喜欢当畜生，那就让他们去畜牲该待的地方。”
2
第二天，我昏昏沉沉地守在病房，视线里女儿的手指动了几下。
我猛地瞪大眼睛，颤抖着抓住女儿冰凉的小手：“年年，妈妈在这里。”
女儿一点点睁开眼，却是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疯狂往后缩。
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别打我，别打了，我错了，我会乖乖当小杂种。”
闻言，我的心脏一痛，看着女儿卑微怯懦的模样。
心里对顾言的恨意达到巅峰。
为了不过多刺激她，我叫来医生，失魂落魄地离开了病房。
下午的时候，我回到家。
在走廊处，我却听到暧昧的喘息声。
保姆的声音断断续续：
“老公，那个小杂种要是说些不该说的怎么办，你为什么不直接把她弄死？”
顾言闷哼一声：“放心，小杂种胆子已经被吓破了，而且我已经开始转移公司资产，之后咱们一家就彻底自由了。”
我身体克制不住地抖着。
过去我想着保姆照顾女儿很辛苦，还时常让顾言给她涨薪。
可她不仅不知感恩，甚至还想着弄死我的女儿。
这对狗男女还在谋划着霸占我的资产，追寻自由。
我静静地听着，一点点回归平静。
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如愿。
我退后一步，不小心发出动静。
顾言听到后，手忙脚乱地出来，一向注重形象的他此刻衣衫有些凌乱。
我扫过他脖子上的吻痕，心中冷笑，但我当作没有看到。
自然地上前为他整理着衣领，平静道：“年年醒了。”
顾言下意识退后一步，眼中满是慌乱，干笑两声：
“年年能醒真是太好了，我这段时间每天都失眠。”
他见我神色如常，确信我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迫不及待地说：“对了老婆，下周是我的作者签售会......”
我看着他的脸，忍着给他一刀的冲动。
过去的我对他的每场签售会都很捧场，会给他包下最豪华的宴会厅，只为支持他。
同时也为了感谢他照顾女儿的辛苦。
可现在看着他虚伪的嘴脸，我却只想让他一无所有，身败名裂。
“好啊，我会给你办最盛大的签售会。”
让你的身败名裂盛大，持久。
这时，手机振动，我垂眼扫过助理传过来的内容，差点捏碎了手机。
原来顾言和保姆才是真夫妻。
而我和女儿不过是给他们赚钱和泄欲的工具。
“老婆，你在看什么呢？”顾言疑惑地问着，想要凑过来看。
他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虚情假意。
他还在以为自己可以哄着我，享受我的钱，享受我的爱。
可他却不知道，他马上笑不下去了。
我合上手机，笑了一声：“一个惊喜，你马上就知道了。”
3
离开家后我回到医院，女儿经过心理医生的治疗好转了很多。
见到我，她抬头快速看我一眼，又低下头去：“妈妈，我能不能不回家？”
我眼中涌起热意，终于忍不住抱住她：
“好，我们不回家。”
女儿身体抖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伸手抱住我，点点头。
感受到女儿的动作，我心中泛起密密麻麻的痛。
年年，妈妈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了！
中午，我在给女儿喂饭的时候，病房门被推开。
顾言带着保姆走进来，二人对着女儿装模作样地说了几句关心的话。
随后顾言一脸理所当然地看着我开口：
“看来年年还需要修养一段时间，那不如把演讲比赛的名额就让给瑶瑶吧。”
我扫过女儿瑟缩的模样，差点没忍住心中喷涌的怒火。
面前的狗男女还想让自己的女儿踩着我的女儿前进。
可他们却忘了，我的手段。
我心底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同意。
保姆假惺惺地感谢道：
“谢谢夫人给我家瑶瑶这个机会，等瑶瑶获了奖，我让她把奖杯送给年年。”
她的语气诚恳，我却看到她眼底的不屑与嚣张。
恐怕她还在以为我像之前一样傻乎乎地任由他们摆布。
我摆摆手示意不用，走到一边接起电话。
助理说证据基本已经收集完整。
不出意外的话，狗男女至少要在监狱里呆七年。
我应了一声：“你做得很好，下周一的时候就把这些交给警方。”
“警方？老婆，发生什么事了？”顾言不知何时出现在我的身后。
他联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心中隐隐不安。
我看着他心虚的表情，微微一笑：“没什么，有个人偷公司财物被抓到了。”
闻言，顾言松了一口气，伸出手想像往常一样抱我。
可我心中对他只有厌恶，皱着眉转身避开了他。
顾言察觉到我的冷淡，愣了一下，正想开口问些什么。
保姆贴了上来，一脸急切：“先生，瑶瑶刚刚说她有些不舒服，怎么办啊。”
他犹豫地看了我一眼，也顾不上再管我。
而保姆回头时的眼神，却是明晃晃的挑衅。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我来到女儿床前，摸了摸女儿枯草般的头顶，轻声道：“年年，他们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女儿懵懂地依偎在我怀里，乖巧地点点头。
4
第二天，女儿状况稳定后，我来到公司。
助理见到我，一路小跑，神色中有些委屈：
“陈总，顾经理非要调用账面上的钱，我拦不住他。”
我愣了下，随即想到我之前极为信任顾言。
并让公司所有人都得听他的话。
而如今，这个规则确实该取消了。
顾言成功调用走钱后，脸上挂起得意的笑。
转身看到我，他怔住，眼中闪过意外。
随即走上前握住我的手，温声细语：
“我来公司取了点钱，比赛快到了，给瑶瑶请名师指点一下，还有下周一的发售会，我想给粉丝们送些礼物。”
这些事情用得着二百万吗？我没有戳穿他拙劣的谎言。
我抽出手，微微一笑：“老公，没事，下周一的签售会上，别忘记我的惊喜哦。”
顾言看着空了的手心，皱了皱眉。
但听到我的话，眼中不自觉地露出期待。
“老婆，你对我真好。”
看着他感动的模样，我胃里泛起恶心。
脸上却是带起柔和的笑。
顾言，希望到时候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顾言达成目的，离开时背影都显出几分自得。
助理忍不住啐了一口，劝道：“陈总，您就这么让他把钱转走吗？他转的钱前后已经快有上千万了。”
我摇摇头。
以前我和顾言恩爱，我的钱他想拿多少都无所谓。
可现在得知他的真实面目，我会让他吃多少吐多少。
“你把这些挪用公款的证据保存好，到时一并移交给警察。”我拍拍她的肩膀。
处理完这些事情后，我却刷到了保姆女儿的小号。
视屏里，人脸都看不清，可我却一眼认出了我的女儿。
女儿被保姆按在地上，保姆笑得张狂：“小杂种，你就活该喝这玩意，喝死你最好！”
保姆女儿把恶臭难闻的深灰色液体灌进女儿嘴里。
女儿不断干呕，眼泪和鲜血混着臭水糊满一脸。
而一旁的男人却冷眼旁观，语气宠溺：“宝贝，玩的开心吗？玩累了就吃点东西吧。”
这声音是顾言的，我听得双眼通红。
过去我给女儿买东西时常会给保姆女儿带一份，那时的保姆女儿还会腼腆地说谢谢。
可现在看着视频里如同恶魔般的三人，我浑身发冷。
他们表面光鲜亮丽，却在我的女儿身上发泄变态的施虐欲。
而我的女儿遍体鳞伤，躺在病床上难以自理。
我不断地深呼吸，调整好后，我的眼神如冰般寒冷。
给助理打去电话：“保姆的女儿已经成年，别把她漏了。”
5
周一，发售会如期举行。
我坐在台下，看着顾言意气风发地走上台。
人模狗样地讲述着关于自己作品的来源。
周围的粉丝热烈讨论：
“言大终于出新书了，而且他家里特别有钱，这次还给咱们粉丝准备了礼物呢！”
“据说言大新书的灵感就是来自自己的妻子和女儿，真是个好男人啊。”
听着这些话，我嘴角勾起一丝讽刺。
他的钱是我的，所谓的灵感来源，恐怕是那对保姆母女。
狗男女骗了我这么多年，今天，就让你们一家下地狱。
我扫了眼手机，助理发来消息。
说证据已全部交给警方，警察已经开启抓捕。
网上也放出了足以让顾言身败名裂的证据。
我笑着看向台上侃侃而谈的顾言，朝他挥了挥手。
顾言，我送给你的惊喜，到了。
顾言看到我的动作，脸上露出温柔的笑。
他想到我这么多年傻傻的任由自己索取，心底得意不已。
我的女儿也已经被他驯化地像狗一样听话，不敢把真相说出来。
想到这，他看着台下乌泱泱的粉丝，以及自己深爱的保姆母女，笑容愈发深。
他对着台下深深鞠躬，笑道：“发售会正式开始。”
可粉丝却并没有欢呼，而是一片死寂。
他环顾四周。
心中涌上浓浓的不安。
随即强作镇定，开了个玩笑：“大家别拘束，待会还有小礼物送给大家。”
然而台下的粉丝却再没了以前的热情，取而代之的都是鄙夷和唾弃。
“真没看出来，言大竟然是这种人，简直畜生不如。”
听着台下不太真切的议论，他懵了。
警笛也在此时响起，看着出现的警察朝着自己走来。
他浑身僵住，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时，助手小跑过来，一脸惊慌地递来手机：
“言老师，网上说您犯了重婚罪，还涉嫌虐待自己的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