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类别:
现代言情
作者:
维西尔字数:3027更新时间:25/05/22 17:12:58
九周年帮派宴会上,黑帮大佬陆续白把小助理带到我面前。
宣布她是新任二把手,所有行动以后由她分派。
让身为顶尖杀手的我退居二线,听她命令。
“你年纪大了,她比你更年轻,更合适。”
我沉默着上交所有装备,离开了帮派。
手下上报后,陆续白却冷笑出声:
“让她滚,没了我的庇护,我倒要看看她还能活几天。”
所有人都在等着我像条狗一样回来认错。
而我却给顶尖黑帮的老大打去电话:
“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1
帮派顶楼办公室里,陆续白的态度冷淡:
“你的装备夏夏玩了一下,作为弥补,你说个数。”
那些装备是他当初亲手送给我的定情信物,如今却被他轻飘飘地送了人。
十年追随,九年感情能值多少钱?
我自嘲一笑,直接表示送给她了。
还记得我之前不愿将父母留给我的平安扣送给江夏。
他便当着我的面亲手将平安扣摔碎。
任由我如何哭求他也无动于衷。
而此刻的陆续白对我的懂事也甚是满意:
“你之前不是想要个名分吗?只要你听话,我可以考虑考虑。”
这时,小助理江夏哭着闯进办公室扑进他的怀里。
原来她的手被我的匕首划出了几道血痕。
陆续白当即抱着她,命令手下将所有医生带过来。
所有医生立马严阵以待,紧张地为江夏治疗那几道马上愈合的伤口。
看着这一幕,我嘲讽地勾唇。
不禁想起前天我执行任务归来时,腹部中枪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我脸色惨白,鲜血浸透衣物,陆续白却让人把我扔到杂物间。
事后我才知他怕我的模样吓到江夏,他甚至还吩咐佣人把地拖干净,说夏夏不喜欢血。
那时的我便知,他不再值得我爱了。
而现在我看着他们恩爱的样子只觉反胃,我转过身打算离开。
陆续白却一把拽着我将我按到江夏脚下。
膝盖重重砸在地上,痛得我白了脸。
他脚踩在我的腿弯,冷声道:
“你的匕首害得江夏受伤,你还有脸站着?”
“给我道歉!”
自从江夏来了以后,我的地位还不如帮派里的狗。
江夏头疼,是我脸色太黑,把她吓的。
江夏崴脚,是我故意在路上放了石头。
我将唇咬出了血,哑声喊了句对不起。
然后转头看向陆续白,淡淡道:“还有我需要做的吗?”
陆续白用力将我拽起,看着我漠然的眼睛,皱眉道:
“苏一柠,你摆着这张死人脸给谁看,这里没人欠你!”
说罢他推开我,一脸心疼地把正在包扎的江夏揽入怀中柔声安慰。
最后看他一眼,我沉默地离开办公室。
掏出手机给通讯录里隐藏的号码打去电话:
“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电话那头嗓音低沉,轻笑一声:“当然,我一直在等你。”
2
过去的我,为了陆续白甘愿脱离顶尖黑帮,只为跟在他的身边。
可现在的我,已经成了他与江夏的绊脚石。
打完电话我回到房间,收拾行李。
却在出门时,一支麻醉剂直接将我打晕。
醒来的我睁开眼,只见四周围着一圈熟悉的帮派成员。
他们眼神冷漠:
“她行李都收拾好了,老大待她不薄,她却想着叛逃,真是该死。”
“枉费老大培养她十年,像她这样忘恩负义的女人哪里比得上夏姐一根手指头?”
我无力地躺在地上,却没有解释。
从前我或许还会拼命自证害怕被众人误会,但现在的我只觉得一切都没了意义。
见我沉默,众人以为我认罪,情绪更加激动。
不知是谁的拳头落了下来,你一拳我一脚。
身上不间断的剧痛让我痛得咬紧牙关。
这时江夏走过来,用脚狠狠碾压我的手指。
笑得得意又猖狂:
“续白哥哥说了,背叛帮派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话落,她示意其他人将我架起来,手里的枪对上我的额头。
冰冷的枪管让我心一点点下沉,一道冷厉而熟悉的声音传来:“住手。”
陆续白站在我的身前,我心里涌起一丝希望。
然而他却是冷漠扫过我身上的伤,连问也不问,直接宣判:
“关到禁闭室,后日处刑。”
我嘴角嘲讽地一扯,看着他将江夏搂在怀里低声细语。
而看向我的目光却像看垃圾一样。
意识模糊之际,我想起三年前。
那时他遭人暗算,我为他挡了一枪生命垂危。
他痛苦而绝望地抱着我,决定等我死了他就去陪我。
而现在我活得好好的,他却要让我去死。
3
禁闭室内,我昏昏沉沉地醒来。
只见陆续白走近,脸上带着几分罕见的柔和:
“你别怪夏夏,我知道没有人比你对我更忠诚。但夏夏需要服众,我不得不委屈你。”
“你放心,三日后注射器里的毒药我会换掉。等结束,我就给你个名分。”
我笑了一声,从前有人怀疑我是帮派里的卧底,陆续白二话不说折磨了那人三天三夜。
如今却为了让江夏上位不惜把我打成叛徒。
这一刻我的胃里酸涩翻涌。
目光落在我的手腕上,腕间刻着陆续白与我名字的缩写。
现在它的印记已经逐渐变浅,正如我们不堪一击的感情。
行刑前一天。
江夏带着几个帮派成员进来。
我被按住,一种无色透明的液体注射入我的体内。
她抓着我的头发一把提起,笑得得意:
“杀手了不起?不还是被我折磨得像条狗一样。也就续白哥哥会对你心软,所以我来给你加点料哦。”
身体随即诡异的发热,我瞬间难以忍受地跪在地上。
剧痛伴随着奇痒迫使我把身体挠得没一块好皮。
痛得我惨叫了一整夜,
等到我再睁眼时,已是行刑当天。
陆续白看着不成人样的我,皱起眉头:
“你装出这副鬼样做什么?我都和你说过不会真的杀了你,你能不能别闹了?”
我无力地动了动唇,却是没有说出真相。
反正他也不会信,甚至还会认为我故意自残来污蔑单纯的江夏。
注射器里的药物在此时推进,我缓缓闭上双眼。
与陆续白的十年在眼前一幕幕闪过。
心仿佛已经停止跳动。
泪水自眼角滑落。
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4
陆续白把仿佛尸体一样的我转移到医院。
注射完解药以后,我却没有如他预料的醒来。
他眉头蹙起:“苏一柠,别装了。”
然而我却一动不动,胸膛处也没有起伏,如同真的死了一般。
他的心中浮现出莫大的恐慌,抓住一旁的医生质问为什么我还没醒。
医生哆哆嗦嗦地给我检查,委婉道:“她的身体被注射了其他药物,三种药物混合之下,她可能,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醒。”
潜台词就是我变成了植物人。
陆续白脸色瞬间变得极为可怕。
他立马用直升机将我转移到最顶级的医院,同时吩咐下属彻查到底是谁在害我。
他拉着我的手,一字一句道:“柠柠,我一定会找到害你的人,给你一个公道。”
我自身的素质确实不同于常人,这也是我作为顶尖杀手的资本。
所以我的意识逐渐回笼,听到了他的话,可我却懒得告诉他。
若是之前知道他对我这样上心,我肯定会高兴地梦里都能笑出来。
然而此刻我的内心却毫无波澜,只因我的心早就在一次次的伤害中彻底死了。
在陆续白离开后,我趁着黑夜独自走出病房。
坐上路边等待已久的豪车。
然后拔掉电话卡,依偎在身旁男人的怀里,闭上眼睛。
十年的相伴如走马灯般在脑海里一幕幕闪过。
陆续白,再见了。
另一边,帮派办公室里。
陆续白抱着江夏,却没了往日的温柔和耐心。
他的脑中始终无法忘记我那张毫无生气的脸。
他起身有些嫌弃地推开她,给医院打去电话。
“柠柠的状态怎么样了?”
5
医院那边的人被打过招呼,只敷衍地表示我还在睡着。
两日后的办公室里。
下属告诉陆续白下周一顶尖黑帮的一把手傅烬野将要举行婚礼,所有黑帮务必到场。
陆续白有些意外,但并未在意,只是再次检查了一番购置的顶尖军刀。
他知道我这辈子就爱两样,刀具和他。
若是我醒来看到这些,定会欢喜地扑过来。
这时,门被打开,一个熟悉的倩影冲他一扑。
陆续白惊喜道:“柠柠,你醒了,你.......”
怀中扑鼻的香水味让他止住了话语,眉头不耐地皱起。
没等到回应的江夏自他怀中委屈抬头:
“白哥哥,柠姐姐还没醒吗?都是我的错,要不我还是走吧。”
陆续白安抚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哄了几句。
随口敷衍道:
“不关你的事,柠柠是个大度的人,她不会和你计较这些。”
江夏得到承诺,欢喜地与陆续白滚到了床上。
事后,陆续白点燃一支烟。
他的目光落在腕间的伤疤上,这是我与他第一次相识时刺的。
不打不相识,我们也由此纠缠十年。
他摩挲着,忍不住穿上衣服开车来到医院。
在病房前他却止住了脚步,心中涌起的痛苦与愧疚几乎将他淹没。
沉默地站了良久后,他转身离开。
周一,星海大酒店。
众多大佬云集。
从不近女色的顶尖黑帮大佬傅烬野如今却突然举行婚礼。
所有人都很好奇,到底是哪位佳人让这位大佬破了例。
陆续白带着江夏入场,落座在厅内中等的位置。
他想到我还在医院躺着迟迟未醒,而害我的人也迟迟未找到,他整个人都被低气压笼罩。
而此时,台上的主持人终于结束开场白。
我穿着婚纱,挽起傅烬野的手臂,缓缓进场。